“你想……問……什麼……”“你姓甚名誰,何方人氏,還有……”陳森的眼眸突然變得淩厲起來:“是誰派你們來行剌我父皇的?你們的首領是誰?”剌客隻是看了她一眼,然後閉唇不語。“不肯說是嗎?告訴你,我還有很多酷刑沒用哦,你是不是想試試?”陳森壞笑著說道。剌客的眸中露出一絲恐懼,可還是一言不發。“看你是條漢子的份上,我也不對你用刑,我們來打賭,好不好?”“賭什麼?”剌客不禁好奇問道。“賭我能讓你親口回答,我的所有問題,假如我輸了,即刻放你離開。”見那剌客不太相信的樣子,陳森狡狤一笑,繼續說道:“可萬一我贏了,從今往後,你就得跟著我,做我的手下,怎麼樣,敢不敢賭?”“好。”剌客答得爽快,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回答她的問題的,所以,他贏定了。“一言為定。”話音一落,陳森那漂亮的大眼睛閃著懾人的光芒。剌客望著陳森那深邃而閃著詭異妖光的眸子,神情漸漸變得呆滯,有種被人操縱的感覺,想反抗,可對方的眸子卻緊緊鎖住他,讓他掙脫不得。“你那裏人氏,姓甚名誰?”“我是趙氏王國人氏,姓趙,名又廷,是日月神教毒隊的殺手。”他根本就不想回答,可大腦不受自己控製,一一說了出來。“日月神教是一個殺手組織?”“嗯。”“是誰派你們來行剌我父皇的?”“教主。”“教主是誰,他為什麼要派你們來行剌我父皇?還有,你們怎麼對陳淋國皇宮如此熟悉,是不是宮裏有人接應你們?”“我不知道教主是誰,我從沒見過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行剌你父皇,日月神教的教眾對各國皇宮的地形都相當熟悉,不用人接應,也可以來去自如。”“日月神教的總部在哪?”“趙氏王國帝都。”“好,可以了,你睡覺吧。”隨著溫柔的聲音響起,他竟然真的睡了起來。見趙又廷的眼皮合上後,陳森重重地吐了口氣,伸手抹了抹額上的汗水,這家夥的意誌力相當頑強,如果不是他受了重傷,還真的不好控製。她剛才用的是攝魂術,這門功夫好是好,可是太耗神了,特別是對付這種意誌力堅強的家夥。瞥了眼睡夢中的趙又延,陳森心裏想道:日月神教?看來這個組織不簡單,會是趙氏王國用它來對付各國的嗎?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查探一下。隻是,以她現在的年紀和身份,想出國查探,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別說是出國了,就是出宮都不太容易。想著想著,陳森既然也睡了過去,壓根兒就忘了明天一早,她還得去給陳子淩道歉的事。……第二日,陳森還睡在床-上,就被宮女們拉起來穿衣,然後迷迷糊糊地給宮人塞進了馬車,前往平南王府道歉去了。當看到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的陳子淩,陳森不由得“哈哈”笑出了聲,要她道歉,真的很難開口哩,她在這個朝代已經生存十年了,還從來沒和一個人說過對不起,現在要怎麼說呀?陳森正在糾結要怎麼和他道歉的時候,躺在床-上休養的陳子淩一見到她,激動得立刻爬了起來,將所有下人都趕了出去,熱情地和她來了一個擁抱,興奮說道:“三殿下,想不到你會來看我,我……我……好開心哦……”呃,這人怎麼回事,給她打得豬頭丙似的,見到她還這麼熱情,不會是給她揍傻了吧?“三殿下,不,我父王說,如果按照輩份來排的話,應該叫你堂弟,堂弟,知道嗎?從你火燒貴妃寢殿開始,我就開始崇拜你了,隻是一直無緣得見,現在好了,終於和你相見了,我真的非常非常開心。”陳子淩微笑著,滿臉洋溢著崇拜之情。“好了,暫停一下……”陳森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她實在受不了這人的熱情,自己是出了名的搗蛋皇子,想不到這個瘋子,竟然如此的崇拜她,真是搞笑。陳子淩的嘴卻不肯停下來,還在哪滔滔不絕地訴說著,陳森實在是忍受不了啦,正當她想出手狂揍他一頓的時候,外麵響起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隨著那聲響,一個全身穿著黃衣的女子走了進來,一腳踢向陳子淩的屁-股。---------------------------------------------------------------------------------------------------------------------------------(求打賞,求月票,親們請多多支持,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