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流隨著手上玉石廢料的不斷縮小而越來越多,吳雙極力的控製著丹田內的熱流衝擊曲骨,作為功力出了紫府後的第一個始發地,曲骨必須要堅韌,而且要牢不可摧,試想,自己要攻擊別人或是煉化有形有價值的物體,剛剛要加大火焰的輸出,這邊曲骨爆管子了,是可忍叔叔不可忍啊……
疼痛一波波襲來,吳雙的頭上已經見了汗,他知道,自己要熟悉這種疼痛,就好比運動員做運動的初期,要克服肢體的疼痛那樣,隻要適應後,它就不再是困擾自己的阻礙了,疼——隨便你……
吳雙沒有修真小說中的那種自視能力,完全是憑著熱流衝擊曲骨傳導回來的反饋來判斷,覺得差不多了,就把熱流導向下一個穴位——關元穴……
久違的疼痛再次光臨,吳雙顫抖著肚皮,仍在堅持,黨和人民說得對,堅持就是勝利,就當身體不適自己的。吳雙咬咬牙,將潛意識不去往衝擊上去想,隻當自己在做夢而已,夢醒了,自己也成功了……
噗……手中的火焰滅掉,吳雙睜開眼,看看手掌托著的一小塊黃豆大小的玉石,不由搖搖頭,一千克上品就這樣沒了,五萬塊啊,娘希匹,我缺錢啊……
將三隻袋子藏好,吳雙給妹妹琴琴通了電話,告訴自己要去趟榮家,一個人出了門,打車來到北山別墅區,守衛看到吳雙後敬了禮,在車子進去後和榮家通了電話,隨後,第二道崗亭的一個武警警衛,身手攔住了出租車,示意不能進去,在出租車走後,他和裏邊通了話,自有一個駕駛電動車的警衛開車來,把吳雙送進榮家別墅。
“你小子啊,好多天不見,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老頭子用拐杖戳了我好幾次,說沒人陪著下棋,這不,一個人鬱悶呢。”容義一見麵就拍著吳雙的肩頭一頓牢騷,但卻讓某人心中一暖。
“老爺子能下棋了?”吳雙心中驚訝,這老頭心血管阻塞已經被自己打通,可是肺和胃都大部分壞死,明顯是內髒功能已經徹底失去功用,這樣還能下棋,不得不說,時勢造就的老一輩革命人,在精神方麵,他們十分的頑強,即使癌症附體,這一票老人也一樣笑容麵對,吳雙不禁對老人以及所有老共產黨員肅然起敬,你們,值得我吳雙和所有中區人敬佩……
吳雙一走進大客廳,就被正看新聞的榮老頭到,他眼睛一亮,隨後麻利的從茶幾下拉出棋盤,用拐杖指指吳雙,“小吳啊,過來殺兩盤。”
吳雙笑嗬嗬的坐到老爺子對麵,誰知身邊的容義卻賠了他一下,不過卻被榮老瞥到,“你滾一邊去,每天就顧著賺錢,這小吳啊,以後就天天陪我下棋了,我這把老骨頭,也撐不了多久的……”
容義陪著笑臉,“爸爸,小吳來時想給您看看病情,一會兒在下棋吧?”
“那一會兒再看病不行?”
“行!”容義瞪了一眼吳雙,心說你把老頭子的癮勾上來的,你看著辦,我就這一個爹,若是上次的事再發生,我咬死你,後者吳雙嘿嘿一笑,轉過頭去擺弄圍棋不再管他“老爺子,這玩意我不太在行,要不換一個?”
“換一個?”榮老納悶一下,隨即問道,“你會玩象棋不?”
吳雙脖子一伸,“是中區人就得玩象棋,咋不會!”
老頭拐杖一敲,“好,好一個中區人就得玩象棋,夠料,換——”
圍棋被王嫂換下,象棋換上,老爺子高高興興的折騰著棋盤,卻被吳雙伸手攔住,“老爺子,三盤定輸贏,待會我還得給你看看病情,說實話,我很感激您一家,能把我的特異功能給隱瞞不讓別人知道,不然,我可就成了小白鼠了。”
“有我在,誰敢難為你,不過還是瞞下來好,中區的能人多了,誰能在大街上叫嚷,‘我有特異功能’還不是怕被別人認為是妖怪,小吳啊,你救了我,讓我能多活幾天,我老頭高興啊,以前視死如歸,可真的到了死,說不怕不留戀,那都是騙鬼的……”
一邊的容義給老頭擺好棋盤接下去說道,“兄弟,父親已經說過,我和大哥容仁,隻要你做的事情不違背中區人的道義,我們就會無償的支持你,他老人家的話就是命令,你可以放一百個心。”
吳雙點頭謝過,隨後眼睛一直,“老爺子你太狠了,你說過讓我三步的,不行,重來!”
嘿嘿嘿,久違的笑容蕩漾在老人的臉上,讓容義長長噓出一口氣,他看向吳雙的眼神變暖了更多,也許,那件事該告訴他了……
三居兩勝,榮老困死了吳雙,後者嘶著涼氣,吧嘴唇咬出印來都不自知,旁邊的容義碰了他一下,某人才想起還有正事,微微一笑,“老爺子,上樓躺下,我給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