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三個狙擊手在野草中趴了三天,一個狙擊手被蛇咬了都忍著沒動,還好那蛇沒有毒,就這樣一等就是三天,後來第四天夜裏,也就是一點多左右,三個貓一樣的東西進入狙擊手的視線,我用夜視鏡看後也嚇了一跳,竟然是三個紅色毛皮的狐狸,它們脖子上每人圍著一個小布袋,就這樣跑進了山洞,隨後沒過多久就出來了,我們四人沒發現什麼不同,在三隻狐狸跑遠後就再次回到山洞一看,哪裏還有死屍的影子,一百四五十個屍體啊,就這沒沒了,消失了……”
“我不信,沒有什麼山精野怪敢在毛主席眼皮下作亂的,我們四人一路追趕,終於在一處草甸子中的老墳前找到了三隻紅毛狐狸,它們脖子上的小布袋已經扔在地上,袋子旁邊,還有三大堆死屍……”
“啊?見鬼了!”容義感覺渾身發冷,下意識的看看書房的窗子和門,隨後豎起耳朵繼續聽。
“我們四人也震驚不已,隨後打手勢猛的一起衝出,趕在狐狸叼走布袋之前趕走了它們,畢竟我們四個有三人是反對開槍射殺的,其中就有我一個,剩下的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隻是槍打得準而且聽話,就被我帶在了身邊,我們衝到近前,兩個人持槍警戒並放空槍報警,剩餘兩人把布袋子收好,在後援到來後,就把一百多人都安葬了,隨後燒了許多冥錢才回到軍營,跟我來的三個戰士狙擊手,後來都不明所以的生怪病死掉了,其中一個叫李順,就是李燕的親爺爺……”
“是這樣。”吳雙和容義對看了一眼,隨後一起問道,“那布袋子呢?”
老頭很欣慰,兒子終於能和吳雙比肩想到一塊兒了,雖然問題有些蠢,“當然是沒了,不翼而飛,我清楚的記得是鎖在保險櫃裏,而且兩把鑰匙都被我砸斷了扔進井裏,可是半年後,我被榴彈擊中癱坐在病椅後,就命人割開了完好無損的保險櫃,那三隻袋子卻連影子都沒了,保險櫃裏幹幹淨淨,隻有……幾根毛發。”
“毛發?”
“是毛發,我大概能料到一些結果,就事先弄了幾把鐵梳子和布袋放到了一塊兒,布袋子在完好的保險櫃裏不見了,梳子上卻留下了幾縷毛發,那時雖然科技不先進,但是想查出是什麼動物留下的還不是難事,我暗中找來一個狩獵五十年生涯的資深獵人,他一眼就認出是狐狸的毛,從光暈和色澤上看,毛發的主人壽命已經超過了一百年……”
老頭的確不愧是將軍,心思縝密竟然連狐狸精都算計了,不過好像最後除了一身彈片外,什麼都沒得到,吳雙現在都有些懷疑,老頭本不應該受傷的,這也許就是狐狸的報複吧。
容義和吳雙本以為容老的話頭已經結束,誰知老頭看看窗外和門外沒人後,隨即扔出一顆超重量炸彈,他把聲音盡量壓低,湊在二人耳邊,“袋子雖然不見了,但是我玩過幾次,手機一般大小的布袋子,竟然能倒進去一車大米……”
“嘶……”吳雙和容義同時吸氣,市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詭異起來,吳雙雖然也有儲物手鐲,但是明顯這種東西早就存在於世,中區修行世界,果真博大精深啊,不過繞來繞去,老頭子把自己和容義叫進書房,他到底要說什麼……
“不繞了。”像是猜透了吳雙的心思,老頭對容義和吳雙直接攤牌,“老二啊,你知道路三清為什麼會離開嗎?”
後者搖搖頭,容老二確實不知道,他很納悶老爺子怎麼把話題引到路三清身上去了,不過他沒想到,吳雙卻想到了,對麵一直注意他臉上的變化,但是吳雙不但皮膚黑,就連臉蛋子也是僵的,他愣是啥都沒看出來,隻有試探著說道,“小吳說說?”
“路三清是狐妖!”
一句話斬釘截鐵,弄的容義哧的笑了起來,“不可能,我和他認識了四五年了,再說以前老爺子昏厥過幾次,都是老路給看好的,這絕不可能,兄弟不要瞎猜……”
“我隻說他是狐妖,沒說他喜歡禍害人,狐妖還有好壞之分呢,估計老爺子早就看出來了吧,一隻沒告訴你,就怕路三清生疑,一個芥蒂的眼神,都會被精明的妖精察覺,老人家悶的好苦啊。”吳雙轉頭看向老爺子,後者點點頭,“老二啊,還記得你小時候那隻長命鎖嗎,那是我用了八百斤香油向廟裏的高僧求的,你大哥戾氣重不懼妖邪,你的八字太輕,我隻有求人保你,生你的時候是在大躍進的西藏邊陲,你以為你老爸生來就是將軍名,那是用命一次次賭贏的,不過我也確實惹了不少惹不起的東西,你母親剛生下你就被雷擊死了,狗屁的軍營避雷針一點作用都沒起,我當時還冤枉了勤務兵,後來我抱著你往醫院送,那混蛋雷電跟著跑了四百多裏地,最後沒辦法才舍出八百多斤戰士的口糧求了這長命鎖,差點餓死我那些兵,我的那些兄弟啊……”
老人一時坎坷唏噓,後來又拍著吳雙的肩膀,把吳雙的手和容義的按在一起,“我沒老糊塗,不過看樣子時日不多嘍,能活著就給你們搭個橋,這是老天憐憫,小吳啊,我容家雖然富有,但富不及三代,你若是看上什麼,直接找老二伸手要就是,隻盼著能幫襯一把就行,我覺得,這廣州的天要變了,中央要海選,不知老大能不能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