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裏話外的意思,吳雙此刻才理清楚,老家夥先向吳雙示好,點名了路三清是妖精,同時也提醒兒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要他和吳雙結好關係,再者,他料到此次全國大動,接班海選,擔心自己的容仁,被踢出排斥是小事,若是被強加莫須有的罪名,那就慘了,前些日子的伯來古不就是例子,一個西部的高官,說判死就判死了……
是時候表示了,吳雙搬起椅子坐到老頭子身邊,把手放到老爺子膝蓋上,“老爺子,憋到不說,我惹了事不在國內,家人卻一點也沒事,我還能有什麼乞求,放心,二哥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他們不會有事,還有小美,現在我倒是明白該從哪下手找到她的病根了,您現在隻需將養身體,就把心放到肚子裏,一切有我!”
容義送吳雙出了公寓,其實他的家離此不遠,但還是叫來了李燕,悍馬車嘎吱停在草地上,衝容義和窗口的郭麗打個招呼,李燕給吳雙開啟車門,然後返回駕駛室開車馳去。
“這些天多謝幫我照顧家人,要不要歇幾天?”吳雙枕著背靠眯著眼,在李燕身邊,他是最輕鬆的。
“沒必要謝我,我的命還是你救回來的呢,我甚至發愁怎樣報答你,照顧你的家人是份內之事。”
“咱們別回家了,就繞著平坦地溜溜吧,把空調關了,開窗吹吹,那樣舒服……”
“江橋怎麼樣?”
“嗯……”
漸漸的起了呼聲,吳雙真的睡著了,李燕從後視鏡看了看,伸手將車窗關小了一些,怕吹到吳雙,隨後打開音樂,就這樣在江橋的十幾裏高速來來回回的兜著……
睡夢裏,吳雙理清了思路,徐徐醒來,拍拍李燕的肩,“去南郊。”
車子呼嘯,既然吳雙醒了,而且還有些急,李燕就無需將悍馬控製的如此穩妥,腳下油門一腳到底,悍馬顯露本色,下了公路往南郊飆去,平坦的南郊,老遠就能看到一塊塊雨後好似湖泊的存在,裏麵除了一條坑窪路,根本就沒人沒車進來,,偶爾有人開著四驅趁天黑進來,也是打野戰的男男女女,放一炮就走,留下的,隻有滿地的套套和衛生紙,李燕不時斜眼掃過草地上人們留下的東西,心肝亂跳……
“你在這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吳雙抖了兩下手背,示意李燕不要跟著,就下了車往前走,隨後感覺一道目光留在自己背上,幹脆歎口氣,這妞兒,又在胡思亂想了,隨即,他解開腰帶,做出一個能讓李燕迅速轉頭的姿勢,再然後,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數了十幾個數,李燕失去了吳雙的影子,趕忙掏槍往前追著跑去,一身迷彩服一把手槍,如臨大敵一般,此處平坦之極,並沒有障礙物,若不是出事了,吳雙不會從她視線中消失的……
約莫著就在吳雙消失的地方,李燕找到了被牽著踩扁的青草,隨後查看四周,從車上拿來軍用鐵鍬把草皮都翻起來了,愣是毛都沒找到……
吳雙的確瞬移走了,他探出,在地下某處,一個大大的古墓中,那股子黴味熟悉之極,隨後瞬移撇開李燕,來到古墓入口大喊,路三清挺著尖鼻子果真出現在他身後,“你找我?”
“嗯,聊一會兒。”
路三清有些沮喪,坐在吳雙身邊,一身唐裝連個褶都沒有,吳雙看看後嘖嘖嘴,“哪買的?”
“偷的!”他倒是幹脆,隨後把領子上的商標亮給吳雙看,“人類越來越難以駕馭,現在我都不敢去偷了,商場的東西都帶防偽防盜編碼的,搞不好那天穿出去就被人家機器逮住,做狐狸真難……”
你終於承認了,做狐狸難,做人就輕鬆,老子還不是圍著江橋轉才能輕鬆一些,“我沒有種族歧視,我隻是想問問,你有沒有醫治容小美的方法,他房間留下的氣息,應該也是狐族留下的……”
“我……”路三清臉上的表情,在事後吳雙才知道,那叫愧疚,他猶豫了半天,諾諾的輕聲說道,“我知道是誰做的,但是它針對的是容老爺子,老家夥殺生太多,早該到了死期,可是你救了他,估計你也要受到連累,小心點吧,這裏就要開發了,我們全家都要搬走了,那些家夥比我們家族厲害的多,我……我幫不了你,老婆子也不讓幫,怕連累娘家,對不住啊……”
吳雙拍拍路三清的肩膀,“你是一個好人……”
路三清還算有用,雖然窩窩囊囊,但卻教了吳雙一招,就是從人身後出現,李燕猛的回頭,看到是吳雙,這心和手槍才同時歸鞘,“回來了。”醞釀了半天的怒氣,隻化成一句問候,吳雙卻連頭也沒點,自顧開門上了車,李燕有些失落,也跟著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