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妞為人仗義,上去挽住三姐張明明的手腕,催促秋霞和王君搭檔先走,王君卻是白了她一眼,“什麼叫先走一步,咒我們早死啊,姐妹,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哪有先走的道理,當然我們四人一起才好,人家都走了,我們別唧唧歪歪了,阿米爾,衝——”
秋霞也是衝張明明眨眨眼睛,明明眼圈一紅,想要再說什麼感激的話,卻被肥妞拖起來就跑……
密林十裏,四女奇跡般的走過,竟然沒出現一隻野獸攔路,無塵的測試目標是通過密林到達山巔,期間的沼澤才是真正的攔路虎,四女哪裏知道,緊張了一路,直到頭頂出現太陽,陰曆的心情才有所好轉,肥妞指著沼澤水路的對麵山崖,“到了那裏爬上無望崖,就算是測試及格。”
突然,肥妞的臉色急變,就在對麵河床的蘆葦蕩裏,幾十隻灰白色的猙獰野狼竄出來,成包圍勢圍住了四女,肥妞伸開雙臂擋在前麵,和秋霞王君二人將張明明護在中間,野狼可不懂什麼叫演習,上來就是撲咬,肥妞一捂臉,下意識的躲開身體,跳過的野狼落地後就咬住了明明的膝蓋下方,鮮血瞬間噴出染紅布衣道袍,一旁王君爆吼一聲抬腳踢飛灰狼,帶下了明明的一塊肉和道袍。
肥妞羞臊的怒急,顧不得和明明道歉,哇哇叫著衝上去,想要拍死一隻野狼給三姐報仇,好挽回麵子,可是野狼不給她麵子,靈敏的閃過再次認準般的衝向傷者張明明,秋霞大喊出手,“肥妞打前,王君斷後,把明明弄到樹上。”眾人這才想起自己可是會飛簷走壁的高人,王君背住流汗不止的明明,秋霞在前吐氣劈掌,被拍中的野狼無一不嗷嗷慘嚎著滾落,但隨即被同伴補上空缺,硬是讓四女動不了分毫。
肥妞真的怒了,雙眼血絲竄上布滿,猩紅的掄動起肉拳頭大開大合,將一隻隻近身的狼打飛,上來再打飛,拳頭血糊糊一片,分不清是狼血還是自己的血,王君的步伐穩重,雙手抱住明明大腿將其托在身上,下盤移動猛踢撲咬的野狼,身後自有秋霞替她料理……
秋霞側身躲過咬來的狼嘴,單腳猛踢狼腹,後者慘嚎飛出的空當,她再次電閃探手,抓住巨狼的前肢猛掰,哢哢骨斷聲讓所有的野狼齜牙咧嘴徐徐退後,三人一口氣幹掉了十多隻,掛了彩的肥妞不顧疼痛,咧著嘴一把抱起王君和明明二人,啊啊大叫著往身前的大樹衝去。
野狼仍舊是緊跟其後,想等四女力竭再享受美食,看著最大塊的肉抱著另外兩個已經到了樹下,隻好將秋霞盡量的隔離開,一隻體型稍大的奔跑在狼群外圍,不是的短促吼叫發號施令,突然,它猙獰的眼中出現一抹恐懼,後蹄站起人立望向蘆葦河床,隨即嗷嗷的跑向密林,身後的狼群也沒了囂張本色,夾著尾巴沒命跑向樹林……
肥妞咬緊的牙床終於得以鬆懈,從右拳手背上拔下一隻斷掉的狼牙,“姑奶奶沒打痛快,回來再打!”
王君用手抹了一下明明腦門上的冷汗,撕下一條下擺將她的傷口勒緊,“大姐,我們得抓緊了,明明的血流的太多……”
“我也想走,可是得問問它。”順著秋霞的手指,王君的瞳孔一陣急劇收縮,就在肥妞幾乎驚叫的眼前,一直震撼眼球的大蟒,從分開的蘆葦中遊弋而出,瞬間就分開沙地仰頭立在了三女身前,不由分說纏繞而來。
狂蟒之災的大家夥都看過,這一條比任何一條都要粗,飛速的纏繞其上,可三女畢竟修為不低,三個跟頭後都竄下了大樹杈,可憐張明明,被巨蟒連樹一起勒住,瘋狂的纏繞勒緊……
蟒蛇捕獵,先是用鐵索的身體將其勒死窒息,隨後一點點吞下,沒等張明明驚叫,巨蟒已經將大樹勒緊,揚起的巨頭張開,一雙幽寒的大眼睛,正對著張明明的鳳眼……
巨蟒的勁頭無可匹敵,比任何的巨獸都要打,它的全身肌肉像是一條鐵鏈一般,筷子粗的小蛇就能勒碎一直雞蛋,這樣大的巨蟒,即使是野豬和獅子被其卷住,筋脈和骨頭也會一次就斷裂,隻有被吞的份,女人見了蛇蟲,除了驚叫還是驚叫,張明明本就將要暈厥,一見巨蟒過來勒住了大樹,將自己也困在樹杈縫隙裏,她反倒一咬牙,從褲腿裏抽出匕首,迎頭刺去……
當啷……匕首被蟒頭撞掉,明明的肩頭被蟒蛇咬住,隨意的一甩就將她扔下大樹,隻是一個呼吸間的事情,三女回身一看明明還在樹上,想要撲上,明明已經掉下來了,肥妞一把將其抱住回身就跑,匕首被王君迅速撿起,照準巨蟒後尾插了一刀,巨蟒痛叫絲絲噴吐蛇信,隨後鬆開大樹追四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