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們走。”王君此刻已經斷了等無塵來救的念頭,大蟒蛇的嘴下,即使無塵趕到,估計幾人也要損失一個,出了事情以後,王君一直自責不已,妹妹王辰已經不再,那混蛋的仇隻有等來生再報了,王君的眼中,肥妞背上的明明,麵容變得和妹妹王辰一模一樣,她喃喃自語,“妹妹,姐姐為你做最後一件事。”
翻身回撲,王君手中的匕首四下狂刺,在巨蟒的身上留下幾道很深的傷口,但是蛇打七寸,這些對於沼澤霸主的巨蟒來說,還是微不足道,它絲絲怒吼咆哮,大尾巴掃開亂石和矮樹叢,將枯枝和王君一起勒住,正在巨蟒用力勒緊之際,明明交由秋霞的另一把短刀已經到了,準確的穿透蟒頭,從口中射出帶起一道刺目的血箭釘在樹幹上……
巨蟒再次咆哮,隨後勒緊的身體慢慢鬆懈,一圈圈的墜落地麵,終於癱軟不動,抱著明明的肥妞也終於沒了力氣,二女嘩啦倒地,隻剩下呼吸的力氣,唰……樹林之上的低空,無塵踩著飛劍停住,冷冷的注視著下麵,隨後麵露笑意,“好,不錯。”
“不錯你媽個頭!”秋霞等人憤怒的望著頭上,一旁的張明明伸出一根中指,正對著無塵罵道,後者脖子一梗,“混賬,目無尊長,我……”
他還真不知道怎樣處理這張明明,願意無他,這女孩本就沒有什麼靈根,普通人一個,若不是師叔寧思辰強行塞給自己要困住她,至於有什麼用意無塵就不知道了,但是無塵卻不敢對其過分苛刻,對方的來曆肯定不小,若說是敵人的話,寧師叔犯不著讓自己困新教其修行,看樣子必然和上頭有些私交,忍忍吧……
久久才收回資金白皙的中指,張明明擎著一條傷腿來到巨蟒身前,抬頭看看上頭怒視的無塵,伸手拔下匕首狠狠的刺進巨蟒的脖子,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肥妞渾身冰冷,這得多大的恨?這老三來這之前不是殺人犯吧?美女殺人犯?好像沒聽說啊……
無塵感覺喉嚨中有股東西要從胃裏飆出來,趕緊別過頭去,站在飛劍上衝身後下方喝道,“測試基本過了,你等可回住處休息,三天後繼續修煉,半年後的宗門大舉,希望能獨樹一幟,哼……”
他一拂袖子衝天飛去,張明明滿臉噴濺的鮮血,隨意的用袖子擦了一下,摸摸右肩蟒蛇咬中的傷口,忽然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被鳥鳴吵醒,肥妞的一雙笨手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明明看看身上纏繞的幹淨紗布和一旁端著糖水的肥妞,“老四,我睡了多久?”
“一夜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來。”她哪裏知道張明明是被自己的笨手給折騰疼醒的,馬上端來了紅糖和枸杞釀製的補血驅毒湯藥,給明明一勺一勺的喂著,“你昨天發什麼瘋?早知道你那麼狠,放下你自己和蟒蛇單挑多好?”
明明白了四妹一眼,“大姐呢?”話畢,肥妞神秘一笑,隨即噤聲望向遠處的廂房,“人家正熱乎呢,閑人免進不許打擾……男人來了。”
明明一愣,隨即明白了,臉上浮起一片溫馨,“她老公?”
“嗯,還是個律師,剛才拿了一大堆禮品來。”
肥妞看著遠處的廂房再次歎口氣,心裏很不是滋味,她是想加入減肥團的,可是報錯了名來到這,遭遇啊,苦逼了!
汪汪汪……大黃一陣犬吠,就在剛剛坐起的明明和肥妞注視下,窗外不遠的廂房那邊,秋霞不顧春光外泄,拚命的將一堆堆的東西丟出廂房,對麵站著的瀟灑年輕人卻無動於衷,對於秋霞的所做,似乎沒一點解釋的意思……
“他走了,我還以為……兩個月,才兩個月,他竟然愛上了家裏的保姆……”秋霞眼淚一串串留下,一絲褶皺沒有的被單還裹在身上,她重新點燃一根香煙,使勁的吸了一口,“可憐小婷婷,不知道媽媽的傷腿能不能帶好她?”
王君靜靜的看著肥妞將一條毛巾遞給大姐,兩隻手用力的搓在一起,隨後起身出門,丟下一句,“我幫你教訓這臭男人。”
秋霞叼著煙的淚臉摩挲,慢慢的塞進胳膊下,三人誰也沒有注意到,外麵剛出門的王君撞上了接引的道童,小道童稽首施禮嗎“張明明師妹,有個自稱是吳雙的人來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