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台上靜靜的坐著一個老頭,身後恭敬的立著元始天尊,二人誰也沒說話但精神麵的交流卻一直未停……
“原始,你不如太上有三尊分身,他可一氣化三清但你卻損失了唯一的一尊,恐怕修煉回來需要年月不短啊。”
“師尊,師弟的事……”
“萬事用心看,眼睛容易被欺騙。”
“請師尊明示,弟子愚鈍。”
“去看看師弟吧,你們一起長大的,很久沒喝酒了吧,這是你們爭奪蘇三的時候喝過的花酒,我珍藏了了一瓶,人老了,就希望看到年少的人身上的童趣,去吧,醉一回也好。”
老人還坐在那,原始抱起老人身邊出現的一壇酒,上麵寫著一個一個‘花’字,他恭敬的彎腰施禮走下八百道台階,才架起祥雲瑞彩離去,老人再起走後瞥了一眼原始腳下的祥雲:“臭顯擺。”
通天教主牙花子腫了,叼著金銀花許久都不見效,身邊的小童急匆匆跑進恭敬施禮:“大掌教,原始師伯來了。”
通天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的一揮手,“就說我身體不適。”從石椅上起身就要往後洞走,身後已經響起一道響亮的熟悉聲音:“師弟聽起來底氣洪亮怎有不適,看來我這花酒是沒人陪我喝了……”
酒過三巡,通天眉頭逐漸舒展,都是一起長大的光腚娃娃,他也不怕在師兄身前露出真性情,使勁的拍了一下桌子:“師兄,你說為什麼,你主修德行廣布善事,大師兄主修功德桃李天下,好事被你二人占盡了,我卻隻有收些扁毛畜生充當門徒門麵,這畜生修行難改本性,我已是多家叮囑卻一再……封神一戰我認了,時候我也得到了師尊和二位師兄的補償,這天下盡是我的門人和香火,但你說為啥,竟然跑出個吳雙和千台山香火,搶了我的不說,就連您二位的也被掠去不少,你們能忍我忍不了。”
“忍不了也要忍。”元始天尊大袖一副給她倒上一杯花酒(沒姑娘湊合著叫吧)“世事在變,天下事怎可盡我所願,那我等還修習什麼大道,若好事盡可拈來,師尊他當年的囑托可不是覆水東流,好事不過三,這是天意,我和大師兄占盡,那也需要你來襯托,紅花沒綠葉襯托怎能叫紅花,說白一些,沒有黑夜怎可顯出白晝的燦爛……”
通天白眼一翻差點死:“你直接說沒我這狗屎顯不出你和大師兄是香餑餑?”
原始愣了一瞬,隨即很確定的說:“你概括的很精確。”
“……”雖然話很那個,但是通天明白了,自己注定是那綠葉,注定是那狗……太埋汰了不適宜做下酒菜,他端起酒壇子一口喝幹。
醉醺醺的通天被師兄原始架著送到床榻上,給通天蓋好被子原始歎口氣:“當年你搶了怡紅樓的蘇三,我不也是綠葉也是狗屎,看著你倆誒誒啊啊,師兄我躲在床下打手槍,那滋味真他媽——難受。”他抬起腿走了,片刻後通天睜開眼,眼中哪還有酒醉的迷糊,眼角流下清淚的一刻他決定了,明天就去天道台。
第二日一早,通天教主就飛身來到天道台,入眼的一瞬他僵住了,鴻鈞老祖的身側,原始和太上正笑眯眯的看著他,原始還上來解圍:“師弟,我留給你的條子你看到了,還以為你要來晚呢。”
又被這家夥耍了,看樣子幾人早就知道自己會來,得了,這綠葉老子就做定了,瞬間後通天麵上留露出坦然的笑容,心說綠葉怎麼了狗屎怎麼了,沒有我這米田共你莊家能長好,沒有我這牛糞你鮮花往哪……你插哪他也不愛長!
“諸位師兄,師尊,師弟他年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鴻鈞點頭微笑:“徒兒終於悔悟,若無此覺悟,為師當年也不會選定你,回來吧,大局將定,二次封神再起。”
太上袖子一掃身邊石椅,將上麵灰塵掃盡,“師弟盡可放心,這一次你門下盡可脫逃。”
“哦”通天真的驚喜,這回不死我的人了,他驚喜過後轉瞬換上悲戚:“斷了,還是定我的人吧,畢竟修為淺薄根基不足,師兄們的手下都是德行兼備的修士,還是……”
“不要爭了,太上,你將此次定額告知通天,契機也一並告知。”鴻鈞開口。
老君點頭應允,將此次的目的和契機等一並告知,感情天下修真風尚死灰複燃,多是一些邪派鬼修之流,不過這隻是一少部分,最值得一清的乃是邪教蠻夷,以耶穌為主的天主教派不斷入侵華夏,致使民間香火敗壞,華夏之間你我爭奪全憑本領,絕不可能失去這最後的生存之地,否則神仙將從世人心中消失,唯一的指路明燈失去後,愚昧的世人將墮入阿鼻地獄,屆時眾神將會施展滅世咒毀滅所有生靈,再行世事,那將是無匹災難,等於將眾神子女親手扼殺……
通天如夢方醒,他從未想過如此深,猛然被大師兄醍醐灌頂,心下暗道自己差點阻擋了善心天道讓億萬生靈步入輪回,罪過罪過!
“我明白了大師兄,需要我做什麼請直說。”通天也是磊落之人,當即坦然,對麵的太上拂塵一甩:“老三,你需要和吳雙講和。”
通天教主猛然想到什麼:“難道他就是……”
“對,他就是那契機,第一位上了封神大榜的當是你師侄黃龍門下甄三,其次是黃龍師侄,第三位自然是天主教下烈焰男爵,此契機牽引下,會不斷的有修士步入後塵,你現在回去建造封神榜,還需督促門人自修德行,一麵被卷入紛爭最後落得形神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