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恭敬站起雙手抱拳,向師尊恭敬道別後和兩位師兄也一同班別,原始也隨即站起,和通天一同離去。
途中,原始問下師弟可有什麼困難,通天隻說缺少建造封神台的材料,能擋住仍然強橫的眾神亡靈的衝擊,這材料必須要堅固,至於地點他已經選好了,就定在吳雙的聖誕島。
誅仙的事通天已經通知兩位師兄和師尊了,三人表明已經知曉希望他不要有什麼負擔,外國人舞劍和中區人玩標槍一個味——出洋劍,沒啥,自然有人能擺平。
師傅是啥修為,他老人家和大師兄等人說能擺平就一定能擺平,通天的小心肝落下,回到自己山頭後將厲害關係和眾弟子擺明,下麵的都是經曆過一次的過來人,當即齊刷刷表示了解,通天對天呐喊:“理解萬歲啊!”
擔心自己去起到反作用,通天差人送去信函給妲己,這邊也帶了一封給女媧希望她能從中撮合,畢竟封神台還要建立在聖誕島上,吳雙不出聲那海陸空三軍誰認得你是通天還是無天,導彈就是轟——
情節有點慢,咱快點,通天的腦白金過來後,吳雙對他有了一點感覺,將其從仇人信息欄裏刪除,看看裏麵隻剩——四百多人了,少一個不少啊。
他同意了通天的請求,將聖誕島借給通天使勁霍霍,打電話過去讓蕭紅配合,說通天是自己的老友,隻要他不殺咱的人就可勁讓他折騰,通天手底下能工巧匠不少,元始天尊派人送過來建造的材料後,封神榜在聖誕島的東北部不到半月就起來了,四個引魂使手握招魂引魄的旗子守在一邊,沒有蕭紅的許可,就算是外星人入侵也不準有軍人踏足此處。
吳雙這邊,甄三迷迷糊糊的被風吹著瞟向東海,路過一條大油輪的時候,遊輪上麵貴賓洗浴的遊泳池中有一個西服領帶的瘦高中年岡仁,他抬頭看看頭上掠過的一片陰雲,幾步走回自己的房間後從手提箱中摸出一顆拳頭大的水晶球,來到窗邊對準天上即將消逝的陰雲輕聲喃喃:“萬能的造物主,以您的名義借用神的力量,捕捉這飄蕩的靈魂吧,阿門!”
透明的水晶球閃過藍汪汪一片色彩,天邊即將消逝的陰雲化成一縷薄霧被冷風吹下來,所有正在親吻和遊泳的遊客富翁們感覺氣溫突然下降,渾身雞皮一層層疊起,有的裹毯子有的跳進溫暖的水中……
兩夫婦覺得有點冷,丈夫去給妻子取衣服,妻子等了半天都不見丈夫回來,拿起浴巾擦拭著走向自己的房間,這邊,那岡仁中年人收起多了団綠光的水晶球,不管裏麵忽明忽暗的綠芒怎樣掙紮,將一瓶不知什麼的血漿瓶子從冷藏箱內取出,弄了幾滴點到水晶球上,甄三的聲音在裏麵嚎啕轉瞬成了咆哮,成了骷髏架子幻象的他衝出水晶,被中年岡仁指著衝向每一層甲板,最倒黴的就是那給妻子拿大衣的岡仁黑人……
黑人的妻子走進走廊,和手拿水晶球的湯姆斯碰麵,還有好的打了個招呼,待其走後水晶男湯姆斯陰沉一笑:“祝你好運。”他是一個巫師……
妻子走進室內叫了聲親愛的,但見丈夫不知為何還坐在床邊,她親昵的上前摟住丈夫有些黏糊的背:“親愛的,我等了你好久,你怎麼……啊!”親昵化成尖叫,妻子對麵的丈夫臉龐肌肉一塊塊紅呼呼的往下掉,牙床和耳朵都隨著粘液流落到了肩膀上,但仍是不忘一口咬在妻子脖頸……
瘟疫瞬間蔓延,和岡仁大片僵屍泛濫一樣,除了幾個船員和大盜的生存能力驚人沒被傳染躲在封閉電梯內,幾乎所有人都已經麻木的行走在走廊和室內外,對於肉類和新鮮的人血有格外的狂熱。
聖誕島島嶼上和諸多島嶼島國一樣接收到了求救信號,已經有不少外國友人和醫療急救小組從世界各地出發,聖誕島在蕭紅的指示下按兵不動,因為之前吳雙給這裏的駐兵頒布了一條最基本也是最絕對的死命令,除非有人攻擊島國,否則一兵一卒都要死守聖誕,為東北部的建築站好每一班崗……
遊輪發出的求救信號越來越微弱,電力的不足人員的斷傷亡,讓這個一千多人承載量和泰坦尼克有一拚的大遊船危在旦夕,不明種類的瘟疫,是任何人都沒有絕對的心裏準備的。
求救無數次的發來,離此最近的聖誕島軍事通訊台快要爆機,蕭紅逼不得已和吳雙通話,後者遠在內陸的皇朝宮殿,凝眉沉思了片刻:“看樣子我要著道了,有人在算計我。”被人利用不好受,但是被利用也同事證明自己有被利用的價值,吳雙衡量了一下自己即將的得失,決定是時候和當事人討價還價了……
見聖誕島還沒有動靜通天這邊著急了,和師兄原始通訊後通天出麵親臨皇朝宮殿,重量級人物駕臨總是讓人緊張,妲己和雉雞小心翼翼的陪著,一杯酒一滿的伺候著,吳雙幹脆出門見山:“教主,您身為一教之主不會閑的來我這做客喝酒吧,有時不妨直說。”通天灌下一杯酒斜眼看看吳雙:“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不過……今後我的門下有對不住的地方,你多擔待。”話都說到這份上,吳雙哪還能不借坡下驢,拳王級選手和你學徒陪練說軟化,就連旁邊的妲己也是連忙使眼色,吳雙若是再裝逼那就是沒道行了,他抱拳起身向通天施禮:“以前小子不懂事,請大掌教多海涵,這杯酒我先幹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