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多多看著這般活潑可愛即使有客人在麵前也毫不做作的女孩,心髒仿佛剛繞著操場跑了二十圈那樣急速跳動。特別是剛才劉定遠介紹她的時候……
瑤莉,難道她就是哪個瑤莉嗎?
李多多看著這和睦的一家子,心裏是百感交集。
離開劉府,李多多並沒有會李多多大宅。他去了一家酒樓在二樓的包廂裏等著他的是他的弟弟唐希還有他所信任的手足和部下。
“頭,統領若真的是要出征恐怕是回不來了。”蕭霆毫不忌諱的把話說出來。
李多多把視線集中在柳科和柳卿身上,柳科攤開手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誰讓皇帝雙目重瞳。”
“重瞳遺跡已冥冥,戲馬台前鬼火青。十丈黃樓臨泗水,行人猶說霸王廳。(清錢謙益《徐州雜題》詩之二)”唐希念出前任所作的一首敘說重瞳霸王的詩。“不是早就聽說先皇喜得重瞳王子起名淋絕舉國同慶而誕下重瞳王子的妃子也母憑子貴而倍加受寵。曆史以來重瞳者基本上都是聖人,想必這龍椅上的淋絕陛下也這這麼認為,認為自己是個聖人吧。所以自他登基為王後才不停的發動戰爭侵略鄰國吞拚城池來闊張版圖。”
“什麼雄圖壯誌這些事我不懂,我隻知道大戰會死人。光看你們天機營裏的女兵就知道軍隊裏的男人都死得差不多了。”畢竟是土匪出生伏說話隻會直來直往。
“這位大哥,你是看不起女人嗎?還有什麼你們天機營,別忘了你自己現在也是天機營的士兵。”在說話的時候柳卿狠狠地盯了伏一眼,她的眼睛就像隨時會射出飛鏢一樣盯得伏立即閉上自己的嘴。
“頭,統領早已功高蓋主,淋絕是一心要鏟除異己……”蕭霆還沒把話說完李多多就舉起手把蕭霆要說的話給斷開。
“要鏟除統領的人未必是陛下。陛下一心想要創下霸業一同天下他非常的重視軍隊,即使是要鏟除異己也是不會輕易地動天機營的。”
“大哥……”唐希一手抓住李多多的左手:“你看一下你的這隻破掌。”
李多多的左手掌上由手腕的關節處至中指頂末有一條直線手紋:“破掌者獨掌天下。而統領的的手雖然這線沒大哥的長,可他也有一隻破掌。天機營裏的大將和副將就有破掌你認為擁有重瞳的陛下會怎麼想。他會認為統領和你會搶他的天下。”
“不錯,那三個死掉的巡城刺史可都是有帝王命的人。”柳科本不是個多話人,不過事情關付李多多性命就不一樣了。“所謂的霸王都是自負的就好比雄獅。他們是絕對不允許他人走在他們的麵前。跟何況是有幽州第一武士之名的淋絕,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淋絕可是個將一手教導他扶他坐上那龍椅的老師以莫須有的罪名流放至邊疆並且在路上殺害。”
“李多多你就別裝了你心裏清楚。我們的話不過是多此一舉,你是在等,等一個按不住性子的先行起義。跟著再將淋絕的惡行在添鹽加醋散播出去。天機營的統領對你有義,你想談的不過是要怎樣秘密的來解決掉潛伏在統領身邊的刺客。”可千萬別看小女人,許多時候往往會是女人會比男人要看的高看得遠。
心思被看透李多多不做任何的辯解,他以他那雙澄清的眼睛開看著柳科說:“你這個徒弟很好。”
若是別人說出這樣一方話來的話那意思一定是貶義,可他是李多多,而聽的人是柳科。從李多多那清水一般澄清的眼睛說所出來的話肯定是字麵上的意思。
安喬從沒想過唐家的聲望竟然會那麼的好。不對確切的說是唐家的倆位少爺的聲望很好,都還沒到皇都這一路上的邊城小鎮隻要隨口一說李多多和唐希兄弟路人都會圍過來說他們人有多好。尤其是那些婦女一說起那對兄弟眼睛都冒出星光來了,真是誇張到難以形容。
趕了好幾日的路,安喬在一個糖水攤上買了碗紅豆年糕湯才剛入口就馬上吐了出來並立即伸出手來製止老板給其他的客人送糖水:“老板,你這糖水不能喝。”
糖水攤的老板是個完全不像是買糖水的人外觀上看倒是更像是個殺豬的屠夫。老板一聽安喬說他的糖水有問題手裏的燙漂都沒放假就衝安喬大吼:“你個娘們說啥?我的糖水放的可都是最好的豆子最好的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