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1 / 1)

幾個人走後,老伴早已休息,錢克己自己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準備再點隻煙喝點茶,緩衝一下剛才緊張疲勞的大腦神經。在別人眼裏,錢科長是個有魄力,頭腦清醒的中層領導,在這個重要的部門,關鍵的崗位上正合適,本來早幾年就要給他副處的,可總有些不知名的原因,其他領導和科長都換了,提拔走了,就剩他是幾朝元老了。想當年,自己好歹是個副團級,可生不逢時啊,錢科長抽著煙,思緒開始回轉,轉業下來的時候,沒找對門路,居然回來給定了個副科級,說好了,過幾年就可以恢複原職,也正在這段時間,單位裏何大姐總是隔三岔五的找錢科長聊天。而且身體總是在不經意間觸碰,言語間眼神中透露著曖昧和渴望,畢竟錢科長在體魄上較單位裏頭的其他人有很大的優勢,有幾回她甚至讓鼓鼓的胸部有意無意碰到錢科長的手臂上,讓錢科長真有些措手不及。這個何大姐說是大姐,其實也就比世銘他們大個8、9歲吧,說起她的經曆也有點複雜,她原本有個好老公可以做靠山,省裏派駐香港的官方機構,可對外卻叫公司,打交道的多是高層領導,手中掌握著大量資金。可沒想有幾回做生意,自己動了歪腦筋,讓公家損失了一大筆錢,結果高層領導震怒,把她老公給判了個重罪,估計放出來也沒幾年好活了,何大姐這幾年就這麼孤獨地一個人過著。想想也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在曆經一番的思想鬥爭後,瘦了一圈的錢科長終於計劃去何大姐家裏看看房子裝修了,何大姐說讓他去取經。周末到了何大姐家,何大姐略施手腕,錢科長渾身燥熱,他早就被何大姐給晃暈了,兩個人大有相見恨晚的樣子,就在幹柴和烈火起了煙,要進入正題的時候,錢科長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媽呀,該不會是男人吧,錢科長心裏暗自叫苦,簡直就是一馬平川,感情平時看到的都是泡沫啊 ,可看其他和女人確實沒有什麼兩樣。上帝呀,你饒了我吧。錢克己在心裏哭喊到,今天可要吃大虧了。於是,裂火還未點著就這樣熄了,何姐又氣又急, 可又沒辦法,錢團長關鍵時刻不能頂住,枉費了自己平日一番苦心。其實錢科長自己心理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回來的路上,他憤憤不平地罵,奶奶的,這年頭,真是除了生出自己的老娘是真的,還有什麼是真的。可這一來,他可徹底把這個女人給得罪了,這以後,她總在背後對錢科長說三道四,總給錢科長使絆,別人都不懂是什麼原因,隻有錢科長自己心裏最明白。打那以後,錢科長對女人又有了新的認識,凡是對給他拋媚眼的就總是很有忌憚,真是一招背蛇咬十年怕井繩了。打那以後錢科長再沒有招惹過周圍的女人了,最多就是出差的時候找過小姐。想著想著,錢科長就困了,便洗了一下回自己的臥房休息去了,錢科長已多年和老伴分開睡了,半夜裏錢科長,媽呀,叫了一聲醒了過來,居然又夢見何大姐了,在野地裏衝著他招手,錢科長轉身想溜,沒想到一轉身又見何大姐怪笑著惡狠狠地朝他撲過來。錢科長醒過來一看時間才半夜兩點半,用手抹了抹滿頭的大汗,“媽的,怎麼做夢還夢到她,真見鬼了!”“是不是得找個時間跟她談談?”可又一想,“這種事情能說得清楚嗎?管他呢睡吧。”一會兒,錢科長就又開始夢了起來,這次是滿山遍野的錢,都是壹佰一疊的,他開始撿啊揀,突然手中握了一條蛇,這一下又把他驚直接跳下了床,站在地上,可人還迷糊著,“?這怎麼到底回事這是?”錢克心裏罵到,看了看時間還是很早,隻好又回床上半睜半閉著這麼迷迷糊糊睡到了天亮。天剛亮,錢科長便起來,隔壁房間門已經開著,老伴起得比他還早,到小區的公園裏鍛煉去了,保姆已經熬好了一鍋粥,錢科長見老伴還沒有回來,便自己先吃了早點,開車上班去了。“錢科長,今天這麼早就上班啦。”看著錢科長睡眼惺忪的樣,世銘道。“是,世銘啊,沒想到,你比我來的還早。”錢科長笑咪咪地說道。世銘今天穿了一件筆挺的西服,還係著領帶,你昨天不是說今天要準備開個項目論證會嗎?有好幾個部門領導專家都來呢,所以我就早點來,準備一下。項目會照例在局裏的三號會議室召開,分管的焉副局長參加。錢科長主持。錢科長照例清了清嗓子,威嚴地掃視了一下會場:“大家好,現在召開外市鼓西區文化廣場項目論證會,今天參加會議的有發改局、建設局、文化局、環保局、城建局、W大學、市交通設計院、市第十建築工程公司等有關單位的同誌,本次會議有三項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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