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被閃光燈閃過一下,這是誰幹的還用猜麼,我維持著一副麵癱臉,心中把陸小人掐了又掐。
她伸出手,說:“柳小姐很抱歉,讓你,都是我太不小心。”
我怎麼能對這麼溫柔的人發火,想來她也不是故意的,我隻好笑笑,示意沒事,手搭上她的手,她的手比我長上一截,輕易的就將我的手包在掌中,我慚愧中,我的手指也太短了,話說我的關注點也太奇怪了吧。
我站起來了,她還仍握著我手不放,我喊了兩聲也沒見她應答,估摸著走神了,其實她握著我的手也沒啥,她手心幹爽握許久也不見出汗,隻是她越握越緊,我的手骨都快被他捏斷了,平靜的麵癱臉再也維持不住,我都已經齜牙咧嘴就差麵目猙獰。
陸清風也許是良心發現也許是看夠戲了,終於開口:“顧雲,去定一套桌椅放在我的辦公室。”
我覺得擁有著顧芸這名字的美人肯定愛慘了陸清風,偏偏陸清風這大笨蛋要麼神女有意襄王無情要麼就落花有心流水無意,所以今天看見陸清風為了我不由氣惱上頭,又舍不得弄傷心上人,故而遷怒路人甲,即不才區區在下。
不要說我腦補的華麗,至少在顧芸聞言放手的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已經無限接近事實成了真相帝。
顧雲出去了,魂不守舍的,我怒視陸清風。
陸清風不知抽了哪根筋,反而怒視回來,就差破口大罵你們這兩個奸夫淫婦,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再一次覺得他莫名其妙,是個不折不扣的精神病。
我說:“用不著桌椅,我每天也就來看看。”
他一臉理所當然:“我知道。”
我腦中瞬間腦補了一堆相愛相殺的片段,上演了一出虐身虐心的虐戀情深。
他好像看出我在想什麼,我清晰又明白的看出了他臉上寫的三個大字:精神病。
得,合著剛剛就兩個精神病患者在愉快而又愉悅的聊天。
我見沒什麼好待下去,又打開門。
他說:“你要走了我就去找女朋友。”
我分外淡定:“隨便你好了,祝你一瀉千裏。”
他眯眼笑著,看不出來半點兒生氣的樣子,他說:“你若要走我就告訴媽你辦事一點兒都不盡心。”
我撇撇嘴,麵癱著一張臉,道:“行,你去啊,成天跟幼兒園似的,動不動就我要告訴老師,動不動就要告訴我媽。”
說是這麼說,我還是老老實實關上門,坐在離手最近的沙發上,萬分無聊的拿著手機上網。
陸清風果然是名符其實的花花公子,一個點兒內接了十四個電話,每個電話居然叫的稱呼都不同,把一群女人騙的團團轉,真是夠無聊的。
“啊,寶貝,是是,我當然想你。”
“恩,甜心,等我忙完了就來。”
“好的,晶晶,瞧你說這話。”
……
相比起來我覺得可能再找不出比我還無聊的人,不僅偷聽別人打電話而且還計數,最後竟記下了稱呼,你說說我得無聊成啥樣。
“鈴。”
我看著他,扶額,又來了,這都第十五個電話了,他沒接,好像也不是座機,我這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是我的鈴聲,隻是我的鈴聲絕不是這個,到底是哪個混蛋給我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