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奇事開端(2 / 3)

“他的畫像是怎麼樣的?雖然我已經聽過幾次你們做簡報了,可是還是想再聽一遍,雖然我知道我不是破案的料。”我坐在後麵,纏繞著手指,頭卻偏向外麵,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移動的風景。

“身高在一米七八以上的微胖男人,年齡不超過四十歲,左撇子??????”

“停!”我做了個停止的手勢,“身高為什麼也可以知道?”

“你有看過現場嗎?”我點點頭。“現場有打鬥痕跡,辦公桌一側邊緣有抓痕,被害人右腦勺被敲過一擊,並且他的脖子也有勒痕,由此可以推出嫌疑人一定是從後勒住他然後以右腦勺一擊使其暈眩,而被害人當初是站著並且手抓著桌子。所以這樣看來,他一定是不會低於被害人的身高。”我微微點頭,細節雖然不太記得,但桌子邊緣掉漆部分與主色調不協調的細節依舊記憶猶新。

其他我也不想問了,待會還要用腦,我便靠在車後休息片刻。期間模模糊糊感覺有人把車窗換成遮陽型。

一下車,我就拉了拉於漾的衣袖。他朝著我的視線看去,皺了皺眉,小聲說:“看來他們是沒危險了。”

“可是沃貝迪斯的人怎麼會在這裏?”我馬上拉著簡夜快步走進去。

“誰知道呢?你快給其他人打電話,讓他們晚些時候去警察局。”我點點頭,馬上邊走邊打起電話,迎麵就碰上向我們走來的冷一。

電話放下後就聽見他們在說財務部,我就知道嫌疑人一定就是那個部門的職員。他們三個打算一起進去,我卻攔住他們,搖了搖頭,要求我自己進去。

“這樣太危險了,畢竟他是殺人犯。”

“怕什麼?我可是靈爵。”我揚了揚手中的槍,又馬上將其收了起來,然後便推門走進去,順手也把門帶上。

裏麵的人聽到聲響馬上抬起了頭,我與他對視,我稍微愣了愣,那是麵容和善的一位青年,看起來也是很斯文的樣子,甚至可以和老實掛鉤。

“你是哪位?”

我顯出很慌亂的樣子,演戲若沐熏附身。“我是記者,本想來挖新聞,可是沒想到迎麵就撞見保安,就逃上來了,沒想到這裏也有人,對不起,我會馬上走的,能不能讓我在這裏藏一會?”

那青年沒有多大猶豫,馬上邀請我坐了下來,並且泡了杯咖啡給我。倒也熱情,都可以用極其正常來描述了。

“現在的記者這麼年輕啊。”他搭話。

“我還是大學生呢,先來實習,你也挺年輕啊。”

“過獎。可是我隻是個職員而已。”電視財經頻道裏播著股票市場的最新走勢。

我轉頭仔細聽著電視裏主持人的講解。“啊?牛市要轉為熊市了啊。”我讓自己看上去像是失落極了。

“先別這麼早下定義,你看k線的走勢和這幾天的最低點,還沒有到達兩千三百點要到熊市未免太早下定義了。按照今日股市,可以推得接下來一個星期股票絕對會大漲。”

“真的嗎?”我微微眯眼,心理的疑惑已經得到了證實。

“其實根本無需在意這些有的沒的,做股票嘛,你忘記了,不在意了,你就贏了。”

我雖然不怎麼做股票,但是小的時候父母在餐桌上唯一會談的內容也都多多少少聽了進去,就像是被事先教育好的一樣。所以一個極其順口的口訣現在依舊曆曆在目:‘做到手中有股,而心中無股。’

我起身走向他的辦公桌,眼睛凝視著辦公桌上的獎狀。“哇塞,全國數學競賽二等獎,你好厲害啊,學位一定很高吧。”

忽然他不作聲響了,過了好久他吞吞吐吐地說:“我的學校沒有批準我考研,因為我付不起學費。可是後來當我攢夠學費,那群老師卻還是一副居高臨下地樣子不停地像雞蛋裏挑骨頭一樣挑我刺說我不夠格。甚至還讓我再讀一遍本科。”我心裏清楚,他的情感一絲不掛地表現在表情上。

“啊?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如果你要是考研了,現在都可以是部門經理了。現在連學校都隻想著騙錢。”

“是啊,有一次因為我欠了學費,他們還直接上門咄咄逼人地威脅我媽媽,可是我家裏因為爸爸一直長病不起哪裏擔負得起。”

我轉身伸手抱抱麵前委屈的人,輕聲說:“沒事,你現在也在靠著自己的努力拚搏不是嗎?你將來會讓他們刮目相看的,對不對?”

“不對。”我猛地抬頭,剛才那句話好似變了聲,他緊緊抱著我。“我殺了人,我殺了人啊,回過頭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殺了他們,神誌清醒後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早已沾滿了鮮血,我也跌跌撞撞逃了回來,現在想想我好不負責任,可是他們真的該死啊,為什麼世界上要有這種人存在呢?”

我深吸一口氣,殺人動機無非是情感、利益、複仇。

我掙脫他的擁抱,利索轉身,起身走的時候還是猶豫了一下,從嘴裏擠出“對不起”,聲音弱得好似沒有發出來,我徑直走了出去,兩個刑警進來把他銬上,他直到走完程序一直凝視著我。我一直低著頭,好一會才開口說:“經鑒定,你得了精神分裂症很輕微的抑鬱症,依我看,你的雙重人格已經變成了一個,你的另一個人格已經在思想鬥爭中贏了它。可惜……晚了。不知道警局會不會因為你的病情減刑。”

“記者小姐,我至今不會後悔我的所作所為。”

我漠然地看著他,深深地歎了口氣,在他經過我的時候,又輕輕地說:“你明明有很多路可以選擇去走的。”

他回首對我淡淡一笑:“可是我就選了這一條。你不是記者吧。”

看著他削瘦的背影,我從口袋裏拿出錄音筆往沙發上重重一扔,一個人蜷縮在房間角落裏,頭深深埋在膝蓋裏,自言自語:“是啊,我不是記者呢。”心裏始終煩躁不安,沒多久意識到身旁站了一個人,我卻始終沒有抬頭。

“這麼久,你怎麼還是感情用事呢?”語畢,我沒有回答也沒有抬頭,隻是把頭埋得更深了些,手更為用力了些。他說:“走吧,還要去審問一個人呢,大家也都在等??????”

“簡夜,洛修遠他們已經開始和沃貝迪斯的人撞見了,我們快去支援他們!”於漾衝進來,對我們通知。

“我這就來。若汐,你去不去?難道你都不顧大家的安危嗎?”

“都是這個社會??????都是這個腐敗的社會,都是這個世界的不公害的!都是因為它們,害了那麼多本心不惡的人!都是因為它們!為什麼啊,為什麼它們沒有錯還要服刑?簡夜,為什麼我處身此地聞到的全是腐爛的味道、汙垢的惡臭味。”緩過神來,我把自己嚇了一跳,我安靜地看著簡夜的表情漸漸灰暗下去。

“因為??????這就是人性啊。”他丟下這一句話,就跑開了。

我的身體緩緩起來後,止不住有些搖晃著,輕微的暈眩,眼前是短暫的黑暗。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已經發出巨大聲響的地方。

“住手,你們想要開戰我沒有異議,可是可以不要影響普通人的生活嗎?”對麵黃色衣服的男生微怔,他馬上舉起手,天空中整齊地排列了幾十張卡牌在旋轉,隻見他單手一揮,空中馬上出現半圓弧的結界。

我示意大家先不要擅自用運用靈咒,因為如果沒有事先決定誰用容易造成混亂,而上一次一齊放出的靈咒太過危險。

隻見於漾已經讓他那鮮紅的矛現形,他在手上把玩耍了幾下才重新拿穩。在這空隙冷一持著他那把鋒利藍劍已經飛快地衝上去揮了幾刀,麵前密密麻麻的卡牌少了兩行。“你這人怎麼能搶先呢?我隻是很久沒上手了找找感覺而已。”說著也見他揮著長矛刺了上去。三排卡牌也全部一瞬間消失。

“你們這兩笨蛋攻牌幹什麼,攻人啊。”簡夜本身就訓練有素,現在敏捷地衝到他們背後,拿出兩把刀。

原來是要二刀流。

兩秒鍾的時間,一道黑光劃過,兩個人背上就已經顯出兩道不深的傷口,他們口吐鮮血,躲到一旁。

傅苒緒看到這場景把自己粉色的鞭子小心收好,便退到一旁悠然地坐了下來。“什麼啊,戰鬥力這麼弱,我都沒有出手的份了。”就是那一句話的時間,那些卡牌一股腦都湧到傅苒緒身邊包圍起來。“小兒科。”女生冷哼一聲,便揮舞著鞭子從破爛的卡牌中脫穎而出,那打在卡牌上的聲音“劈劈啪啪”得,像放著小型鞭炮。

當女生有想悠然地收起鞭子時,我發現對麵陣營的那群人臉上得意忘形的表情絲毫沒有一點變化。我這才注意到這個結界裏,人越來越多,最遠處的一堆彩色卡牌裏正在無限地製造人。而方才那些粗劣的“表演”都隻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

“苒緒,看到對麵的人了嗎?快使風,起碼要把它們吹得魂飛魄散四分五裂。”女生點點頭,高速地揮舞著粉色的鞭子,麵前則是一整塊粉色在旋轉著,而粉色的光突然衝破結界,起風了。隨著她的鞭子揮舞得更加用力,她製造的類似於龍卷風的存在馬上向那個方向攻擊而去。那些卡牌馬上不見蹤影,可麵前至少已經有十人不止。

為什麼我們現在才發現有製造這麼多人呢?

“就讓他們陪你們玩好了,我們先走一步了!”然後眼睜睜看著他們消失在視線裏,因為大家都在對付那新一批的人。

兩個人突然出現在我的後麵,幸好沐熏提醒了我,我才及時開槍,但他們卻輕巧地躲過了。現在不得不懷疑那群人的真實實力,連製造者都已經挺強。他們手中握著鐮刀,應該是普通的武器,筆直砍了下來。我低頭從空隙中前滾翻翻了過去,轉過身來那把鐮刀又出現在我的正上方,我提起槍,擋過一擊。金屬碰撞的聲音異常刺耳,我皺了皺眉頭,於是馬上騰空而起,跳到了兩把鐮刀上作為墊腳石,然後拿槍指著一人。“Goodbye!”隨後“砰”的一聲,右邊的人將要倒下,而我又飛快地瞄準左邊的後腦勺,又是“砰”一聲,我跳了下來,他們倒地。我看了看其餘人,擺了個“耶”的姿勢,“搞定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