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明的悸動(1 / 3)

風,迎麵吹來,炎炎夏季時的清風溫暖又柔軟;冬季時,轉眼變為了如刀割般的凜冽。風,也是多變的。一刀一刀割在臉上,誰想到,曾日的它,也是溫暖又安心的。隻是,它變了。

果然不離不棄的還是那永遠佇立在那裏的大樹,即使秋季起便被那呼呼席卷而來的風搜刮樹枝上原本繁茂的綠蔭,冬日更是孤零零的樹枝獨自承受風的任性,卻是始終不離不棄的,一年四季都在那裏。

可是有人說,樹愛的是陽光,畢竟一旦脫離了陽光,它也存活不下來。但,如果,它願意為了風脫離陽光呢?

白天更是如此,它若愛的是黑夜,可是從來都不能與之同屏出現,隻能在黑夜降臨時,獨自消失。

白天不懂夜的黑,但是誰說白天沒有思念它呢?

但是,還有夕陽承接著它們。

夕陽西下,見證了每一次的黑起白落。

我安靜地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簡夜的側臉,他的右手則是轉動著方向盤,不時往我這邊看看。我還是忍不住說:“你好好開車。”

“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該好好休息。”

我突然不說話了,靜靜地望著窗外的夜景,深邃的天和燈火闌珊的城市,原來已經這麼晚了。直到簡夜問了我第二遍,我才含含糊糊地回答:“我不想回家,一點也不。我爸媽一直都在工作,很少回來,不怎麼管我。”

“和我差不多呢。”他看著前方,小聲地說。

我們兩個就像沒人要的孩子一樣,想想竟然有些好笑。心情頓時舒暢了些,竟然語氣裏也有了些故作輕鬆,我說:“送我去酒店吧,我待兩天就回去。”

簡夜依舊握著方向盤,然後他轉過來,看著我一本正經地說:“怎麼能把你扔到酒店呢?”我本來還有些感動,隨後聽到後半句話忍不住去打前麵的人。“應該把你扔到大街上。”我伸手夠著身子前傾想去去捶他。“別鬧,待會出車禍了怎麼辦,你先住在我家吧。”

我“哼”了一聲,又無聊地看著外麵的風景。然後突然想到什麼大喊起來:“簡夜,附近不會有媒體吧?在警察局旁邊不會也有吧?學校??????學校更有可能有了。”

“你急什麼,我最討厭媒體了,一般警察局的媒體都會被轟走,學校不是有陸教授在嗎?附近,附近我就不知道了。”

“附近要是有,並且被查出那是你家,那麼明天的頭條就是我們同居了。”

他看了我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像覺得我說的很荒謬一樣。“那麼,我絕對不會讓你構想的這件事發生的。你可以閉嘴了。”

我撇了撇嘴,沒有再發出聲音。接著我們在一家私人宅邸下車,我特地看了看周圍有沒有媒體,然後確認沒有後,瞄了一眼房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以後,感歎一聲:“你家倒是比我家大,而且意料之外倒也幹淨,你家應該有傭人吧。”

“嗯,她們每天都會打掃一下。你沒有請嗎?”

“我爸媽是有讓我請,可是我不喜歡外人去我家,就讓她們一個星期來一次打掃,因為我本身也容不下一個混亂髒的環境,家裏也算幹淨。”

“你去休息吧,這兩天也不要去學校了,就應該好好養身體。客房在兩樓,書房對麵,我房間隔壁。”

“哦???????知道了,可是我餓了。”我吐了吐舌頭。

他默默瞥了我一眼,“先上去躺好,我去做吃的。”

我一步一個台階走上去,往下看了一眼走進廚房的簡夜,不由得笑了起來,穿著圍裙的樣子真是好笑。

我找到房間裏打開門走進去,簡約風格的裝修,可是很大與我自己的主臥差不多,而且也很幹淨,床也是新鋪的,我撩開被子,側身躺了上去。

不久簡夜端著碗就進來,他提著勺子湊到我嘴邊說:“來,張嘴。”

我輕輕推了推他,奪過勺子,好笑地說:“幹什麼啊,我又不是手受傷了。你開門去吧,門鈴響了。”

緊接著一群人哄了起來,我抬頭看見一張張熟悉的人,讓我又驚又喜。“呀,你們怎麼來了?”

“若汐,你沒事吧?”傅苒緒和沐熏一進來就圍了上來。

“你看我現在不也好好的嗎?都是一些小的外傷。”我把碗放在一旁,準備先與他們聊一會。“你們來的時候有注意媒體嗎?特別是小熏。”

“我們都已經是擺脫媒體的高手了,這點不用擔心。”

“如果被拍到我又可以想到明天的頭條了。”

“那邊解決得怎麼樣了?”這話是簡夜問的,我知道他是問沃貝迪斯的人,可我一點也不想談論他們。

“解決了三個,逃了兩個。有一個是若汐本來就殺掉的,還有兩個是被凍住我們也解決掉了。斷臂的那個渣渣雖然逃了應該活不了多久,還有一個不知道為什麼沒傷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