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有空再打聽打聽他們,一定要把那個頭碎屍萬段。”眾人點頭,我的心裏突然好受了些,抬頭看了眼認真的簡夜,他對我笑笑,重新拿起碗遞給我。“你不吃了?要我喂嗎?”我抬頭看了看眾人,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搶過他手中的碗,“我又不是手不能動了,你好好和他們聊聊。”
“虐狗啊。”
“你有沒有覺得我好像在發光,可亮了。”
“那個,有黃金狗糧嗎?給我來一份。”
我抬起頭意味深長地說:“咳咳,你們說什麼?” 隨後滿臉“笑意”地看著他們。
簡夜沒有理會他們。“你們要住這裏嗎?”他隨口提了個建議。
“你不要麻煩他們,他們還要工作。”我扯了扯他的袖子。
“哎呀,今晚我還有個記者招待會,我給忘了,這下經紀人要罵死我了,我先走了,若汐,你好好休息啊。拜拜。”
“這麼說起來我也忘了今天還有個案子還沒研究,我也先走了,下次再住你這裏吧。再見。”
“我們企業還有點公事沒處理,也先回去了。”
“謝謝若汐啊,我也忙了一天忘了幫派還有好多爛攤子我還沒有收拾呢,我得趕快趕回去,真不好意思不能陪你了。”
“我回國都忘了在媒體上露個麵,看來得準備一下說辭,若汐祝你早日康複。”
“沒事,你們快去吧,別誤了工作。簡夜你應該也有工作要做吧,你也先回警局吧。”我才意識到大家其實都很忙,哪裏好意思讓他們陪著我。
“我晚上的工作都推掉了,不好好看著你怎麼行呢?”
雖然我心裏清楚他們的確很忙,但是這番說辭怎麼覺得這麼刻意呢?
我把最後幾口粥吃完以後把碗遞給了他,“這麼麻煩你的話,明天我就回家,我完全沒有生活障礙,學校也可以去,工作我推掉就好。”
“不行,絕對,不行!”他接過碗出了房間。
沒過多久,我的手機就響了。我在床頭櫃上迅速找到手機以後接了起來。“喂,您好,哪位?”
“喂,請問是岑若汐小姐嗎?”很生疏的女聲。
“我是,您有什麼事嗎?”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拍賣會的主辦方,最新一屆的拍賣會您要參加嗎?”
“拍賣會?都有些什麼人參加?”
“都是與您同齡的人。”
“這屆的展品有哪些?”
“具體我會發郵件給您的,重頭物品是有一麵古代的鏡子,現在很多古玩都想收集的價格不菲的鏡子。”
“鏡子?報價多少?”我猜想著是不是有和【琉鏡】有關,來了興趣,想想還是參加比較好,萬一就是呢。
“三十萬。”
“那麼,我會參加的。”
“好的,請您於下星期四上午8點到xx展廳。”
我下床去看了看日曆,“謝謝你了。”
我把電話掛了以後,坐在床上思索了一會,最後還是下了床,把東西全都捎上,下了樓。“簡夜。”我站在廚房門口,卻發現他在打電話,於是我站在門口等他掛了電話。
“你怎麼下來了?”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拿上包就往門口走。“簡夜,我先回家了。”
他端詳了我一會,把我拉了過去,一路上把我拉上樓梯,邊走邊說:“你回家幹嘛?又要去工作是吧?絕對不行,學校可以去,但是工作絕對不可以,萬一你又遇上沃貝迪斯的人怎麼辦?”
我掙脫他的手,“我不是去工作,在你這給你添麻煩了,我還是先回家吧。”
他突然湊近了些,抵著我的臉輕聲細語:“你敢現在從我眼皮子底下走,我就把你抓回來,然後吃了你。”最後在我臉上吹了口氣,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我一瞬間身子顫了顫,覺得臉像火燒一樣,別開他的眼睛。“你別鬧。”
“你可以現在就走,不過我會用行動告訴你,我不是光鬧鬧的。”他渾厚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縈繞,讓我心裏很亂,
“以前怎麼沒見你這樣胡鬧,你不是有女朋友的嗎,真是,我不走就是了。”我自覺地又上了樓,感覺拗不過他。
“嗯,這就對了,以防你還沒到二十歲就失身。”怎麼會有說這種話完全沒有笑意而且如此淡定就說出的人呢。
我往房間走的腳步停了停,在門口駐足然後飛快地轉身把手上的包扔了過去,最後舉起了槍,板著臉眼裏充滿騰騰殺氣但又不是真的較真:“簡夜,我警告你,再這麼玩,我就一槍在你身上開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