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髒病?”
“沒有,家族遺傳也沒有。應該吧。”
“上次警局體檢好像是沒有。要喝水嗎?”
“嗯。”說著他從他包裏拿出礦泉水瓶,已經開過封的,還剩下大半瓶左右,他在醫務室走了一圈,還是走了回來,“沒有找到一次性杯子。”
“那我騰空喝。”
他想了想,拿出紙巾在瓶口擦了擦。“你有潔癖嗎?沒有的話就就著喝吧。”
“嗯,謝謝。”我接過便沒有遲疑地喝了兩小口。隨後起身去洗手池洗了下手,手接觸到水的刹那,我脫口而出:“水原來是這樣涼的嗎?”自言自語的話顯然把自己愣住了,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我看短時間老師不會來了,我們回去吧。”說著我把手甩了甩,看向他,發現他也在看我,我不清楚他表情裏的意思,“怎麼了?”
“沒事,走吧。”他把瓶蓋擰擰緊,隨我一道出去了。
一路上他都走在我前麵,也沒說什麼。到了所在樓層他突然轉頭,倒是把我嚇了一跳,差一點點迎頭撞上去,還好停得快。簡夜說:“你還記得於漾嗎?他在兩班。”
“沒和我們一個班挺可惜的啊。”
“嗯,對了,前麵我把你的包放在我座位旁邊,今後是同桌也好有一個照應。”還沒等我回答,他便一頭埋進教室裏。
“簡夜和岑若汐回來了呀。若汐你身體怎麼樣?”
“沒大礙了,謝謝老師。”
“正好同學在做自我介紹,你們一道介紹了吧。”
簡夜停下回座位的腳步,神情看著前方但沒有具體看著某個方向,隨後低沉的男聲響起:“我叫簡夜,今後請多指教。”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裏不知道為什麼有萬般感觸,他的介紹還真短。但是意外的是,馬上全班炸開了鍋,零零碎碎的話語飄向耳朵。“這是簡夜吧,就是那個被警局邀請去參與案件的天才少年之一?”
天才不至於吧??????隻見年輕的班主任拍了一下桌子,全班霎時安靜下來。
我迎上以往的招牌笑容。“大家好,我是岑若汐,畢業於一中,今後也請多指教。”
“兩位都是比較有名的人,有什麼反響大家下課再討論??????”
我再走下去的時候,也聽到隻言片語。“他們好像不認識你啊。”簡夜放低了聲音。
“那也不奇怪,去年拋頭露麵接受拿到博士學位的時候他們都在準備中考,你不一樣,在犯案現場記者都喜歡采訪年輕又帥氣有作為像你和於漾這樣的。”
男生“撲哧”笑了出來,悠悠說:“是他們要采訪你的時候你都渾身上下散發一種不可侵犯的氣場,刻意避而遠之。”
我依舊是較輕的聲音笑了幾下,“哈哈,哪有?不要太引人注目比較好吧。”然後我坐進了靠窗的位子,簡夜坐在靠走廊的那邊。
即使老師開講了,我們還是眼睛看著老師,壓低聲音的聊天不斷。“待會放了我們去找於漾吃飯,反正就半天時間。”
“成。你請客。”
“接下來我們選一下班委。團委書記有人自願參加或者推薦的嗎?”
零零散散的手舉了起來。“我推薦簡夜。”
“我也推薦簡夜。”
??????
簡夜聽到自己的名字自然而然沒有再說話,仔細聽著現在是什麼事情。
“哎,我課餘還要辦案子的啊。”
“那你和老師去說去。”我撐起頭看向簡夜。
“那好,那我推薦你咯?”
“別開玩笑了,我不比你閑啊。”正巧,班長的名額落在了我的頭上。
於是在團委書記和班長確定人選是我和簡夜後,簡夜舉手說明緣由很自然地推辭了,比較巧妙的是,我們都答應有空一定會幫助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