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薛風軍到底怎麼死的?”我盯著和尚。
很明顯,和尚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然而,和尚卻一聳肩,盯著我道:“江湖事有江湖的規矩,這件事我曾經答應了一個人永遠不會說出去,我可不會食言。”
我頓時就沒了興趣,盯著和尚話鋒一轉:“那麼,你也沒有把薛風軍的死因告訴文姐?”
“沒有。”和尚答的爽快。
“那麼你是怎麼跟文姐聊得那麼開心的?”我盯著和尚皺眉不解。
“嘿嘿,我隻告訴她我跟薛風軍共事過,關於緬甸的事情隻字未提,她問起我我也說不清楚,”和尚撫了撫他那亮禿禿的光頭,“之後她就追我一些薛風軍日常生活的事,我當時就編造了一個故事,這才把她唬住了。”
“故事?”我盯著和尚挑眉,“什麼故事?”
“我跟文姐說,在我跟薛風軍共事的期間,經常聽到薛鳳軍提起她,還說她怎麼怎麼好之類的話,”和尚笑著,一副得意的模樣,“然後我還說,薛風軍與我分開時曾囑咐我,讓我去找她,並且幫忙照顧她…”
“那麼文姐信了?”我隻覺得這故事也未免太牽強附和了。
“她不得不信,”和尚笑著,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因為薛風軍的一些日常習慣和口頭禪我可是一清二楚,當我把這些東西加進我的故事裏時,文姐當然會相信。”
“行啊你!”我笑著,卻突的想到了一些事,於是我盯著和尚意味深長的問道,“騙人…可是犯戒的吧?”
“我這哪裏是騙人?”和尚雙手合十,一臉虔誠,“我這是在安撫一位寡婦的空虛心靈……”
好吧,我還真沒有見過臉皮這麼厚的和尚!
之後,我告訴和尚文姐一定會再次來找他,還告訴他到那時一定不要把故事一次性全盤托出,要吊著文姐的胃口,讓文姐多來找他出去,這樣才能抓住文姐這條線,也隻有這樣才能獲得拿回坤哥佛牌的機會。
和尚點頭示意他記下了。
這時,雯雯與雪梅已經是大飽口福,紛紛躺在床上撫摸著肚子叫喚著好飽好飽。
見狀,我拉著和尚來到了大床邊坐下,當著他們的麵說起了我的計劃:
“我的計劃依舊是升上所謂的上級公司再尋找新的逃出去的機會,所以在此期間我們必須好好表現,再加上我在阿玉兒哪兒美言幾句,估計一起升上上級公司並不難。”
計劃很簡單,雪梅卻提出了她的疑慮,當然,還是關於王良。
雪梅怕升上所謂的上級公司之後便無法去看望到王良,從而無法得知王良的病情。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法也隻有一個,那就是拿足夠多的錢存在醫院裏,隻有這樣才能讓雪梅不再擔心。
可是,我們去哪兒找那足夠多的錢?
和尚提出去向文姐她們要,被我當即否決了。
文姐她們是不缺錢,並且說不定讓她們一開心就能打賞個幾萬塊,可是,我們並沒有去向文姐要錢的理由。
說不出理由就去要錢,十個人都會有疑心。
這時,和尚卻又開了口,他說要是有點本錢,他或許有辦法賺更多的錢回來。
我問他什麼辦法,和尚也不遲疑,直接就說了一個賭字。
我有些將信將疑,因為和尚雖然是江湖中人,但是不一定江湖中人就一定都是賭王。
然而,和尚卻拍著胸口保證自己一定能在賭桌上賺到錢。
沒辦法,我們隻有暫且相信了和尚,隻是,這本錢又去哪兒找?
我問和尚需要多少本錢,和尚說幾萬塊就行。
幾萬塊?
我突然想起上次才給了小翠五萬塊,也不知道存在醫院中的錢能不能取出來。
看來,需要阿玉兒帶我去一趟聖瑪麗醫院了。
一陣商量之後已是深夜,我讓雯雯和雪梅睡床上,自己則與和尚睡在了地下。
由於今天經曆了太多的事,沒一會我兩眼一模糊就睡了過去。
然而,就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卻突的從我腦海中響起。我心中一驚,猛的睜開了眼,卻發現我的周身仿佛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般,根本無法動彈!
我死死的瞪著房間的天花板,使勁的想在壓迫中坐起來,然而全身都提不上一點力氣。
我想要喊,卻張著嘴隻是一個勁的“嗚嗚”著。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詭異狀態,仿佛民間流傳的種種鬼故事中的情節。
這時,我突的感覺到有人在晃我的手臂。隨著那人的動作,我的身體終於是在一瞬之間恢複了知覺,我也從地上猛的坐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