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參加紅軍了(2)(1 / 3)

再說臥虎嶺,自從江河離開後,江星記住他的囑咐,嚴格約束眾人行蹤,自己除了和大家一起練槍習武、進行生產外,一有空,就往小鐵匠的實驗室的實驗室裏鑽。

自從上次青山鋪再次見識小鐵匠炸彈的威力後,江星認識到在武器彈藥嚴重不足的情況下,小鐵匠有著別人根本無法替代的作用,所以對小鐵匠的關心更進一步,連他的夥食都親自過問,嚴禁眾人打擾他,不斷督促他加強對炸彈性能的改良。

小鐵匠不負重托,研製出來的炸彈威力更勝以前,特別是地炸彈,比以前更利於隱蔽,更利於攜帶。

為了防止敵人偷襲,大家在營地周圍埋上了不少的地炸彈,當然,為了不引起誤傷,埋了地炸彈的地方都做了記號,當然隻有自己人才看得懂。

一天,眾人正在習武場操練,突然聽到一聲巨響,大家以為來了敵人,忙抄起槍,朝爆炸地點奔去,一看不由哈哈大笑,原來所謂的敵人,不過是一頭大灰熊,由於誤觸了炸彈,幾百斤重的肥大身軀被拋出十幾米開外,早就一命嗚呼了。

大家不由咋咋舌,說連熊這麼皮粗肉厚的大家夥都免不了一死,人碰上了還不炸得屍骨無存,今後走路可得小心點。

山寨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過肉了,都說今天多謝小鐵匠的炸彈,終於可以解解饞了,於是找來幾根樹枝樹藤,抬起大灰熊,擁著小鐵匠高高興興回到了營地,夥房也得到了消息,早在營地的空地上架起了大鍋,燒起了滾燙燙的開水,大灰熊一到,便飛快地拾掇起來,熊皮被小心地剝下,因為被炸爛了很幾處,皮毛可就不那麼值錢了,江星決定不拿去賣了,晾製好後給江大娘做床墊。肉被切成小塊,和骨頭一起放在鍋裏煮。半個小時後,整個營地都是香噴噴的肉味,眾人都站在旁邊等,連江大娘、張大媽她們都出來了。

肉終於燒好了,大家先揀好的盛了幾碗端給幾位老人,江星吩咐給傷病號也送去,才下令開餐。眾人早迫不及待,每人舀起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熊肉湯,大口大口地吃起來,還不時開著玩笑,比過節還熱鬧。

夥房按照江星的指示,特意為小鐵匠做了一份熊腦菜作為獎賞,小鐵匠樂滋滋地吃完後,又去鼓搗自己的玩意兒了。

風平浪靜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涼風一起,沒幾天楓樹葉就一片片的紅了起來,秋天的蘊味濃了起來。臥虎嶺的人掰著手指一天天的算,三個多月過去了,江河他們還沒有回來,心裏有些焦急,有些擔心:他們在哪裏,在幹些什麼?兵荒馬亂的,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江大娘更是特別思念兒子,江河是她唯一的兒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啊。她不想影響別人,經常偷偷站在崖邊等。

張大媽也很是惦記小雲,就陪著她等。可是日子一天天地過去,孩子們依然不見蹤影。

江星理解他們的心情,勸她們回去,說一有消息,立馬通知她們。江大娘張大媽總是笑笑,說:“你忙去吧,我們反正沒多少事,就再等等,說不定他們馬上就回來了呢。”

江星想:“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呢?”他不願意影響老人們,隻好囑托二位老人多添些衣物,天冷了,山裏的風又大,著了涼可不是件小事。

二人老人很感激,多懂事的孩子喲,怪體貼人的,就說:“放心吧孩子,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一天傍晚,太陽已經落山了,吹起了陣陣寒風,特別冷,眼看天一點一點的暗了下來,二位老人還站在崖邊向遠處眺望。江大娘不停地咳嗽。張大媽探出手一摸江大娘的額頭,有些燙,趕忙勸她回去休息。江大娘口頭說好,腳步卻不肯挪動,也許是母子連心吧,她隱隱約約感到孩子們今天一定會回來,張大媽勸了幾次,也就不再多說,默默地陪她站著,忽然發現山腳下真的有幾個人朝山上奔來。

“河兒,是河兒他們!”光線很暗了,又隔著老遠,根本看不清,但母性的本能還是讓江大娘感覺到就是江河他們,“河兒!”江大娘邊喊邊邁著小腳往山下跑。張大媽跌跌撞撞跟在後邊。

“媽!”“媽!”江河和小雲也看到了二位老人,忙大聲呼喚起來,加快了腳步,特別是江河,早三步並作二步,連奔帶跳,不一會兒就奔到江大娘身邊,一把將大娘抱起來,轉了幾個大圈。

江大娘氣喘籲籲地笑著說:“傻孩子,你想把娘幾根老骨頭轉散麼?媽老了,禁不起折騰了。”

江河這才將大娘輕輕地放到地上,手卻仍然摟著大娘,笑嘻嘻地說:“媽,這麼多天了,兒子太想您了,您想兒子麼?”

江大娘用手給江河抹抹額頭上的汗說:“咋不想呢,天天念著呢,就怕我的河兒翅膀硬了,飛出去了,不要娘了,不回來了。”

“媽,你怎麼這麼想呢,兒子一輩子都不離開您,一輩子都會孝順您的。”江河忙說。

“好孩子,媽知道河兒心疼媽。”江大娘撫摸著兒子的臉,說,“咱的兒子瘦了,黑了,但更結實了,更有精神了。”

張小雲她們也趕上來了,二母女也抱成一團,張小雲的眼淚都出來了,張大媽說:“孩子,咱們母女團圓是喜事,流什麼眼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