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山西省,老和尚,三個關鍵。
第一步自然是找到麻雀,我們還要核實下情況,不能單聽牧天山的片麵之詞,山西省懸空寺很有名,我大學的時候去過一次,那裏風景秀美。
第二步,便是去山西省找到那個老和尚,他肯定和暗夜組織的人有聯係,這個老和尚是很關鍵的人物線索,暫時還不能打草驚蛇。
在這件事沒有解決之前,牧土,牧天山都沒有人身自由權,他們要積極配合我們詭案局的工作,這也是戴罪立功的機會。
說句實在話,牧天山隻是為了錢冒險而已,他現在的公司每年營業額在幾十億元以上,曾經那點小錢又算得了什麼?
所以,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牧天山自然會積極配合詭案局的工作,而牧土也是個老實的人,他並不想攤上任何麻煩,隻要每年賺到錢回家團圓就可以了。
舅侄兩個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
“佛四爺,這件事還要感謝你啊,要不然的話,我們還找被蒙在鼓裏呢,不明不白的去找什麼暗夜組織,鬧了半天詭案局的身份都不明白,這實在是……”
佛四爺打斷了我的話,他笑著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隻是陳述自己的觀點罷了,並沒有值得驕傲的地方,倒是你們破案方式有條理,目前要找到麻雀這個人,他肯定也找好了退路,對於抓捕他要從長計議。”
我笑了笑,佛四爺說得有道理,怎麼抓捕麻雀還要從長計議,牧天山都做好了準備,那麻雀做得準備更充分吧?
趙隊長問:“對了,牧老板,你現在和麻雀還有聯係嗎?”
“有的,不過周期都比較長的,一般是兩三個月通一次電話。”
牧天山想了一會,他說:“本來是計劃這幾天打電話的,我們預定不能斷了聯係,互報平安,要是對方沒有消息了,那肯定是被抓住了,對方也好及時跑路。”
“哎!真是想不到,你們計劃的這麼周密。”蘇小暖歎了口氣,無奈說。
牧天山和麻雀也不是傻子,他們早就規劃了逃走的計劃,假設是有天東窗事發了,他們就按照約定的開始逃亡,反正手裏有錢他們可以去國外生活。
兩人保持著聯係,一個是安慰雙方定心,還有就是兩個人誰先失去了聯係,那說明情況很危急,必須要立刻離開這裏。
“那你們走了,山西省老和尚怎麼辦,他有沒有招收新的‘徒弟’?”
我問出了關鍵所在。
假設老和尚收了新徒弟,那說明這件事保密性不大,因為這麼多人下來,肯定會有說漏嘴的人。
兩年過去了,牧天山和麻雀也沒發生意外,這就可以排除老和尚殺人滅口的可能性,賺錢是沒有休止的事情,雖然不明白老和尚的最終用意,但也可以看得出來,他是一個組織的成員。
一切都是有計劃性和規律性的,老和尚沒有繼續招新的話,那說明交易已經完成,他們賺得錢已經夠多了,為了防止這件事敗露出去,他們金盆洗手了。
或者是,利用其他的辦法繼續斂財,這種可能性很大。
牧天山告訴我們,老和尚自從我們離開後,他就沒有再招收新中介了,因為這段時間牧天山不放心,他親自去山西省懸空寺走了一趟,卻是沒看見老和尚招收心“徒弟”了。
由此得知,老和尚的任務已經完成,而牧天山和麻雀也在這種任務之中,他們三個人合力完成了任務,我問牧天山,老和尚到底是身份,你們在做任務之前沒有深入了解嗎?
你們當時就不怕老和尚把你們給賣了?
“因為老和尚給錢很爽快,我們做了幾天後,發現這項工作比較輕鬆,隻是負責收集資料和呼叫用戶而已,用戶同意跟著我們去看看,那就算我們的業績,反之,客人不願意去看那就是失敗了。”
牧天山這樣解釋。
我點了點頭,這項工作確實比較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也很困難,因為每個人的品質是不同的,要是運氣不好攤上賴皮就完蛋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便問牧天山,你們這些年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沒有遇到過有人透露消息的事情嗎?
這種事情應該很容易泄露出去的吧,天下是沒有不透風得牆的。
牧天山這樣向我解釋,他說這種事情肯定發生過,隻是老和尚認識一隻神秘力量,他們可以讓那些人全部閉嘴。
“什麼神秘勢力?”趙隊長追問。
牧天山說:“這個我不清楚,反正當時我和麻雀的工作是手機客人信息,其餘的事情我們沒有多管閑事,畢竟拿錢辦事嘛,其他的我們也不敢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