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蝶舞報上名號,幾個凶巴巴的女人皮都不敢放了,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精彩至極,先是呆然,接著是震撼,最後是慌張。幾個女人麵麵相覷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臉來道:
“我們的頭兒打秋風去了,她不在這裏……”
“遊戲已經開始了。你們還有二十九分鍾。二十九分鍾後,這裏就什麼都沒了。”蝶舞淡淡地笑著道,語氣裏充滿了輕鬆,就好像是在說一個冷笑話。
聽到蝶舞的提醒,幾個女人麵色更是難看。其中一個看起來稍微冷靜一點的女打手匆匆忙忙地道:
“快點通知大姐!快點!”
看到幾個女人從一開始囂張的模樣瞬間變成慌慌張張的樣子,李昭不禁笑了笑,轉頭對著蝶舞豎起了大拇指。
當然,他也是有幾分擔憂的,我微微皺眉,把嘴湊到了蝶舞的耳邊,問道:
“喂,我們頭頂上的……該不會是真的轟炸機吧?”
“嗬嗬,當然是真的轟炸機。”蝶舞淡淡地說道。
“啊,不會吧?那要是半小時後金蟾蜍沒有回來……”
“那你可就想錯了呢。難道你認為轟炸機裏就一定有對地導彈嗎,李昭?”蝶舞對他展顏一笑,嘴角上揚了一絲淡淡的弧度。“那不過是一架有著轟炸機外形的私人客機罷了。從公司來三潭市之前我就算好了時間讓我公司派出了轟炸機前來這裏威懾呢。現在看來,一秒不差,正是時候。”
“真是神了。”滿臉驚豔地看著蝶舞,心裏對她的佩服之情難以用語言來表達。
“嗬嗬,很基本的時間推算而已。從上海到三潭市是二十分鍾,從冷家到這裏也就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而已。隻要算準了時間,就能夠讓我家的轟炸機及時趕到威懾她們。”
蝶舞簡單地解釋了一下,然後對著前方的那些金蟾蜍的手下們笑著放話道:
“還不送我們進去坐坐?難道想讓我們在這裏等麼?”
聽到蝶舞的話,那幾個女打手也都是麵麵相覷了一下,最後,還是不敢忤逆蝶舞,把他們請進了金蟾蜍的大宅裏去。
一位好像是金蟾蜍身邊紅人的女人聞聲急忙從園區裏跑了出來,她被金蟾蜍的手下們稱呼為二姐,這個女人忙裏忙外滿頭大汗地把他們全都請到了金蟾蜍的洋房裏,端上好茶好水招待,絲毫不敢怠慢,而那個被叫二姐的女人甚至快要哭出來了。
蝶舞的轟炸機一直在金蟾蜍園區的上方盤旋著,隨時都快投下導彈來,這種壓迫感不是任何人都受得了的。
而且蝶舞的時間也真的是掐算地很準,差不多二十五分鍾之後,一輛金色的threefootsun(三足金烏,女人世界的名車)狂飆著衝進了園區,那恐怖的馬達聲在幾百米之外就能夠聽到。
而此刻,李昭、猥瑣妞、蝶舞和女狼頭正優哉遊哉地坐在金蟾蜍洋房的大廳之內吃著桂子和香榧。
聽到了外麵的馬達聲,翹著二郎腿正在嗑香榧的蝶舞用手捏著一枚香榧送進了嘴裏,輕咬了一下,笑著道:
“來了。還挺準時的。從引擎的音律來判斷應該是57年款的三足金烏。是金蟾蜍的標誌性車,是她沒錯了。”
蝶舞的判斷果然非常的準確,從洋房外急急忙忙衝進來的,果然是金蟾蜍。
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金蟾蜍,但是她的外貌真的跟想象的相差無幾,肥胖臃腫的身體,三層下巴,單眼皮,小眼睛,塌鼻子,爆米花頭,最顯眼的是她的臉上還有密密麻麻的痱子和黑痣,那顆粒狀的痱和痣幾乎布滿了她整張老臉,讓人看到就覺得一陣惡心反胃。這恐怕是他來到女人世界之後見過的最醜的女人了。
看到坐在大廳裏的他們幾人,金蟾蜍討好似的跑了進來,滿臉堆笑地道:
“哎呀呀,什麼風把徐家的二小姐給吹到我的底盤來了,桀嘿嘿?”金蟾蜍在蝶舞的麵前似乎完全沒有了脾氣。
看到金蟾蜍,蝶舞淡淡地笑著,手裏端著一杯茶盞,隨意地道:
“田麗衝,你說要奪走李昭在三潭市的地盤,是不是有這回事?”
金蟾蜍額頭上滿是汗水地道:“桀桀,徐二小姐,我真是糊塗了。沒想到李昭真的跟你們徐家有這麼深的交情。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才敢對李昭下手……”
“田麗衝,李昭是我的史代夫,他的資產就是我的資產,你包圍李昭的公司,想錢多他的底盤,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你是要對我們徐家宣戰呢?”
蝶舞真的是非常的聰明一句話就直接切入重點,聽到蝶舞這麼說,金蟾蜍嚇得腿都有些發軟了。這個三潭市之一的黑道大佬,在麵對蝶舞這麼一個年輕的姑娘時,居然會嚇得兩腿都微微顫抖,這可真的是有些讓我大開眼界。
“你誤會了,徐二小姐,我怎麼敢對徐家宣戰呢?你們可是中國最大的紅色家族,桀桀……”金蟾蜍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強笑著說道。
“那麻煩田麗衝你給我個解釋。為什麼要綁架李昭的人,對李昭的公司下手?”蝶舞淡淡地問道,然後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說道,“給你一分鍾的時間,說不出來我就讓轟炸機炸平了你園區的保衛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