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龍師兄歸來(1 / 2)

今夜正是人間最大的節日,一年的年尾,除夕之夜。水鱗兒一行奔赴東海,在泣珠島和龍綃宮蹉跎,她和驚澈又誤入虛幻空間被劫殺,待得四個“人”會合,一路行到凡間,又遭遇假李慕泓和假無痕,最後被妖族兩大法王和瑤姬追殺一路,不知時日長短,竟將這年節完全忘記了。

可是北冥山中正在進行一年一度極隆重的派中聚會,節目也恰好進行到上萬名弟子最期待的北冥劍舞。

在這緊要關頭,數萬雙眼眸正瞧著夜空,突然看見一頭威猛的神獸馱著兩個人,後麵還拽著一個服飾鮮豔的婦人飛了過來,這情形,何等新奇又不倫不類。眾弟子屏息靜氣地看著表演,被這突兀的情形吸引,登時驚得一個個眼睛圓睜,驚愕出聲,繼而指指點點,紛紛議論,乃至大聲叫嚷起來:“什麼東西?敢闖入咱們北冥山來!”“掌門師尊呢?要不要立即逮住他們?”“天哪,好像是那個傷疤臉姑娘,和護法大仙住檀香院的,怎麼又回來啦?”

方垂玉和聽雪在夜幕下舞劍,翩然如仙的得意時分,也立時察覺到有異物闖入,初時還鎮定地繼續舞劍,但當那頭神獸奇怪地繞著廣場飛舞,師弟師妹們嘈雜之音切切而起,就再忍耐不住,停下來朝這群不速之客驚異地望去。

他二人離得最近,這麼一瞧,方垂玉便叫道:“水姑娘?”聽雪卻被驚澈趴著的背影吸引,一眼認出,叫道:“是龍師兄!”美眸一亮,粉臉上一陣振奮,也顧不得金甲狻猊的極速危險,飛身就追了上去。

李掌門和獨秋大師等各位大佬有一個短暫的麵麵相覷,接著都起身緊盯闖入者,手下紛紛祭出法器,望向李掌門,隻待他一聲令下,便要擒了這幾個膽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到北冥山飛來峰撒野的人和獸。

獨秋大師雖然脾氣火爆,處事卻老練,眼力又極佳,在金甲狻猊闖入廣場之際,先認出了拽在它背後的火鳳,繼而定睛一瞧,看到是水鱗兒,這時舉起右手道:“不打緊,是火鳳和水姑娘!”

獨秋大師躍身飛起,迎麵而上,兩隻袍袖鼓風漲大,有如巨型的喇叭,與金甲狻猊擦身而過之間,衝火鳳叫道:“撒手!”火鳳果然鬆開了金甲狻猊的尾須,收回了豔霞柔絲鞭,順勢跌入獨秋大師的袍袖中。

獨秋大師右手一揮,一張軟綿綿的床榻飄在半空,他一抖袍袖,將火鳳抖在空中轉了無數個圈子,這才丟在了軟榻上,豎起眉毛凶道:“你死不了吧?”

火鳳一挨到床榻,鬆軟了四肢,大刺刺躺下閉目道:“老娘還能活個幾十萬年。”

李掌門卻是從一開始,就先認出了金甲狻猊。水鱗兒等人走後,他去過夕照峰山腹,又試圖說服遮月大仙,那時便發現金甲狻猊不見了。向遮月大仙問起,遮月大仙也不隱瞞,說道:“送給那位講故事的小姑娘了!”把李掌門一陣羨慕與嫉妒。

此番親眼瞧見金甲狻猊飛回,想也不須想,背上的丫頭是水鱗兒。那匍匐的青年身影依稀是龍三,至於那位拽在尾巴上的美婦人,因為他沒見過火鳳的人形,並不認識,也不關心。

李掌門見獨秋大師出手救那美婦人,也早已躍到半空,追著金甲狻猊疾飛。他此時最關心驚澈的安危,心想這位要命的仙二代當初留書不告而別,除了感謝,說道不會再回來了,誰知今日搞成這副人事不知的模樣回來,若是在北冥山上有個三長兩短,他可萬死不足以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