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風雨欲來(1 / 2)

李幼迦終究憋不住,衝過來問水鱗兒:“喂,水鱗兒,龍師兄到底喝了什麼酒?醉到現在都不能醒來?”

水鱗兒見她刁蠻的樣子,原本不想理睬她,但瞧在李幼男的麵子上,又有李潮音和聽雪在旁,便不好叫她沒麵子,說道:“龍公子喝了好幾壇子梨花鎮的梨花酒,想來酒勁兒就大了些。”

李幼迦皺眉道:“他為什麼喝那麼多的酒?”

水鱗兒道:“這個我也不清楚。”

恰好又有三名女弟子相攜走進來,向廳內水鱗兒、聽雪、李家姐弟見了禮,又站到臥室門口去瞧了瞧驚澈。

水鱗兒見驚澈沉醉不醒,北冥山的女弟子都這麼殷勤地排隊來探望,心中不知為何,甚是不悅,向聽雪和李潮音道:“聽雪師姐,李大小姐,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又向李幼男笑著頷了頷首。

聽雪忽然站起道:“水姑娘慢走,方才幼迦師妹問你的話,我也很好奇,龍師兄好端端的,為什麼喝那麼多酒,醉成這樣子回來?我瞧你們幾個又有人受傷,卻是怎麼回事?”

水鱗兒料想李家姐妹有一大堆這樣的問題要問,沒想到先問的卻是聽雪,為難道:“聽雪師姐,龍公子心情不好,到了梨花鎮多喝了幾杯,等他醒來,你們自可以問他。”說著轉身朝門口走去。

李幼迦閃身攔住道:“龍師兄為什麼心情不好?你總得說清楚,為什麼這麼著急要走?”

李幼男見李幼迦無禮,不由上前拉住她勸道:“姐,龍師兄的事,鱗兒姐也不一定清楚,等龍師兄醒了咱們再問他吧。”

李幼迦甩脫李幼男的手,怒道:“她不說,龍師兄更不會說啦!”哼了一聲,扭身嘟起唇靠著牆生悶氣。

李潮音上前拉住水鱗兒手柔聲道:“水姑娘,想來你們路途辛苦,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晚間我們到檀香院瞧你去,給你接風,歡迎你再來我們北冥山。”

她說得極為客氣,笑容如和煦的春風,水鱗兒一聽,卻直覺她是打下伏筆,晚上得了閑要到檀香院來細細問自己,但這般客氣的言語,如何能拒絕?何況北冥山上,她們是主,想來問自己什麼話,那也攔不住。

水鱗兒抽回手,笑道:“多謝李大小姐,那我先走了,萬一龍公子醒了,看到咱們排著隊來瞧他,就跟看戲一樣,一定會很生氣的。”

這話一出,李幼迦氣得就要上前理論,被李幼男抓住了,連聽雪的臉色都變了變。李潮音一怔,依舊笑道:“水姑娘說的是,我們也是一番心意,略坐一坐就走。”

水鱗兒從廂房出來,外麵排隊的弟子隻增不減。方才的小童迎上來,笑道:“水姑娘這就走啦?”

水鱗兒嗯了一聲,猶豫了下,低聲問道:“這麼多師兄師姐來瞧龍公子,鬧得吵吵嚷嚷的,獨秋大長老沒說什麼麼?”

那小童附耳道:“我們師尊昨晚運功辛苦了一夜,今兒一大早去宸元殿和李掌門議事,還不知道這裏的情形。是掌事師兄說了,師尊沒發話,咱們也不好得罪了諸位師兄師姐,還是得好生接待。再說師兄弟姐妹之間多多友愛關照,那是本門的門規,也是掌門師尊的教誨,因此一早晨都是這麼接待的。”

水鱗兒點點頭,不再說什麼,告辭出去了。

現下火鳳和猊猊各自養傷,驚澈酒醉不醒,她再無大事,便一路來到飛臨院,瞅著四下無人,尋前路穿過飛來峰山洞密道,以咒語喚出殘橋,穿過瀑布,往夕照峰山腹中看望遮月大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