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著周楷的臉龐看了足足有半分鍾的時間,這才往前一步伸手搭在周楷的肩膀上,輕聲說道:“這一步跨出去了,可就沒有回頭路了。你最後的結果要麼就是周家的王者,要麼就隻能滾出周家。你想好了。”林凡不希望周楷是因為自己的引導而變得激動,在給給予他勇氣的同時,林凡也希望周楷能夠真正問問自己的內心。
畢竟,這注定不會是一條舒服的康莊大道。
周楷低垂著自己的眼眸,那垂落在身體兩旁的雙手緊緊握住了拳頭,他張開嘴唇,緩緩說道:“從我母親死掉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不是周家人了,如果不是我父親的冷漠,也就不會又周升對我一次又一次的淩虐,也不會有我母親自殺的事情發生。老師,你是我最佩服的一個企業家,你也是我的機會,隻要你能幫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再苦再累,我周楷往後絕不抱怨一句,不管什麼結果,我都咬緊了牙關往我肚子裏麵咽下去。”
“好。”林凡聞言,大聲說了一個好字。頓了頓,他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們急不得,需要好好規劃;但是作為你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提升自己各方麵的能力,不得不說現在你無論是從身體素質還是心裏素質上都遠遠不如周升。你唯一比他有的優勢就是一顆赤子之心,僅此而已。”
“老師,我願意改。我知道你身手很好,老師如果願意收我為徒,我周楷這輩子甘願為你做牛做馬。”周楷說完,竟是噗通一聲雙膝跪在地上。林凡連忙上前一步,伸手一把將他拉了起來:“明天回去之後,晚上十一點給我打個電話。以後每天如此,隻要我有時間就會好好磨練你,不管我可把醜話說道前頭了,這可不是訓練是蛻變。”
“好。”周楷神色激動異常:“就算讓我扒層皮,我也願意。”
“會的,放心吧。”林凡嘴角一挑,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頓了頓,他拍拍周楷的肩膀說道:“快去吧,給笑笑燒水去。記住,這件事情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切不可告訴其他人。”
“我知道了老師。”周楷點點頭,笑著提著小水盆歡快的往河邊跑去。林凡看著周楷的背影,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對於周楷這個孩子來說,恐怕周升是容不下他的,周寧一旦去世估計周升就會想辦法弄死周楷,就和當年周升母子逼死周楷的母親一樣。所以對於周楷來說這的確是生死存亡的一戰,師生一場,我將傾盡全力幫你,我也希望我沒有看錯你。”
“林老師,快來啊!這有可多的楊梅了。”
“對啊,老師老師快點來!你得告訴我們哪些是成熟了的。我靠,樹上還有毛毛蟲!”
學生們大聲嬉鬧了起來,左一個老師右一個老師的喊著,一下把林凡的思緒拉回到這歡聲笑語之中。林凡轉身看著圍著幾棵楊梅樹的孩子們,笑著說道:“讓我來!”說著,他抬腿飛快的跑了過去,與學生們嬉笑成一團。
山林間回蕩起末日班的一陣歡聲笑語,大家燒水的燒水,搭帳篷的搭帳篷,摘楊梅的摘楊梅。忙忙碌碌一兩個小時終於歇了下來,一群人分成熟絡的幾波圍成了幾個圈子。各自聊著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林凡坐著的這個圈子裏有平日裏活躍的那群人:陳華、崔遠、鄒盛、周楷、段小雪、柳依、小怡還有蘇笑笑。
“我應該是我們班最早見到林老師的人了,當初林老師剛剛來學校應聘老師結果還把鬱義漢扔進了垃圾桶裏,我原本以為老師當不成老師了,沒想到林老師竟然還成了我們的班主任。”鄒盛笑著說道。
“還有這事兒呢?不過丟的好,鬱義汗那是自討苦吃。老師,你知道前幾天我們在哪裏看到了鬱義汗麼?”崔遠滿臉壞笑的看著林凡問道,他故意賣了個關子停頓了下來沒直接說。
“你到是說啊!”
“我看你小子又皮癢了是吧!”
眾人紛紛叫喊了起來,崔遠這才慢慢道來:“前幾天我和我家裏人去菜市場買菜,看到鬱義汗和個陌生女人在那賣菜呢。他喊那女人小翠,那女人叫他大腸。可把我笑岔氣了。”
這人啊就是這麼奇怪,前半輩子為了些莫須有的東西奮鬥。結果忘記了自己的初心,後半輩子又被打回了原樣,林凡到是覺得這對於鬱義汗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吧。
“哎呦,你們就別提那個變態校長了,就不能說點開心的事情麼?”段小雪在一旁大大咧咧的說道,繼而轉頭看著林凡問道:“老師,我可看過不少關於你的新聞報道。你跟南婉姐姐認識十年了啊?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一說這事兒,甭管男女一下來了精神。隻不過隊伍中有三個人的表情顯得特殊和不一樣,一人是小怡,她臉上帶著一絲絲羞澀的笑容,似乎大家問南婉姐姐和林凡什麼時候結婚就像是在問自己和林凡什麼時候結婚。因為南婉曾經跟她說過,要娶一定要林凡一起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