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無絕人之路,在這關鍵的時候胖子挺身而出,以自己的在華夏新聞界的前途幫林凡絕處逢生;這是林凡自己都沒有料想到,也讓林凡心中無比感動。掛掉電話,林凡連忙將自己和胖子電話溝通的內容告訴了在座的各位,說清楚前因後果和要幹什麼之後,他沉聲警告道:
“這幾天的事情大家想必都看在眼裏,比起滿嘴漂亮話,我更喜歡把醜話說在前頭,半個小時之後突破新聞封鎖,隻有在座的幾個人知道;隻要消息再提前泄露出去,你們一個一個我都會調查的!好,大家準備好,先把水軍找好,但是不要給水軍透露任何任務指令,讓他們隨時待命!”
“是!”屋子裏眾人表情嚴肅,紛紛應聲道;而後酒店房間便四處響起了打電話的聲音,都是各自在尋找自己關係網內的水軍,讓他們嚴陣以待。
林凡坐在沙發上觀望著大家的動作,觀察著每個人的神色;他很不願意這麼做,但是又不得不這麼做,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讓他確定自己雨中高層裏有內奸,可是在場的幾個人,無論是誰,林凡都覺得不可能。
“馬業背後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麼這段時間洪門、雨中相繼出現了內奸?是同一人所為嗎?”林凡心中自問自答,將這些問題一一的在心裏思考了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馬業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麵帶笑容的和徐介業打電話。
“哈哈哈哈!”馬業發出一聲響亮的笑聲,他仰躺在老板椅上,左手夾著雪茄,右手拿著電話,雙腿更是輕鬆自在的駕在辦公桌上,姿勢好不悠閑自在。
“我先恭喜馬總了,今天馬總可以進行大收割了,我想兩天時間足夠馬總把雲北水運重新整合了。雲北水運已經停工這麼多天了,都還等著馬總進去主持大局呢!”徐介業的聲音帶著些笑意在電話裏響了起來。
馬業笑了笑回道:“那還不都是徐總的消息靈通,一晚上封鎖了‘油礦’的所有消息,不然這收購的事宜又要停下來了。我現在已經去安排人了,最近的碼頭已經開始談判了。”
“你我有共同的目的,合作是應該的,這次我們一定要讓林凡徹底的在雲北翻不了身!”徐介業冷冷的說道,聲音中透著無邊的恨意。
馬業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徐介業看不到的壞笑,他並沒有接徐介業的話而是開口換了個話題,問道:“徐總,你們家是搞能源這塊的,油礦這種東西橫空出世,恐怕對於你們家的產業衝擊也非常大吧?”
“這個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我已經準備好機票,馬上就會去坎巴達國了,油礦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林凡沾上邊的。好了,我還有事兒就先這樣說了,有什麼情況我們在互通電話。”徐介業說了一句,連道別的話都不跟馬業說直接掛掉了電話。
馬業眉頭一皺,看著手機說道:“拽什麼啊,你不就提供了個消息給我嗎?這整件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啊?拽的個二五八萬的樣子。”
罵了一句之後馬業並沒有放下手機,而是在通話記錄裏找到一個並沒有存下來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電話一通,馬業的態度立馬變了,臉上掛著無比諂媚的笑容,說道:“先生,一切都按照你的計劃在發展,不過今天差點出了事兒,好在徐介業突然出手幫了我!”
“嗯,這事兒我都知道了,現在抓緊時間收購雲北碼頭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如果林凡在的話,一定會覺得這聲音特別特別的耳熟。
“是,掛了電話我馬上就去做。”馬業點點頭,頓了頓小心翼翼的問道:“先生,您這麼幫我,從年初一直指點我,還給我這麼多錢!我這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報答您,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跟我見一麵吧?”
“該見麵的時候會見麵,該要你報答的時候會找你,踏踏實實做事兒別耍小聰明。林凡不是等閑之輩,事情沒有結束不要高興的太早,另外你跟徐介業一起去坎巴達國處理油礦的事情。”電話那頭的神秘人要求道。
馬業聽的一愣,回道:“您還真是無所不知啊,徐介業剛才在電話裏跟我說他要去坎巴達呢。”
“徐家是能源起家的大家族,油礦對水運等運輸行業的衝擊雖然大但是是間接且片麵的,但是如果需家沒有拿到國內油礦的壟斷權,那對他們整個家族的衝擊將會是直接且全麵巨大的,所以無論如何徐介業都會親自去坎巴達國把油礦拿下的。”神秘人分析道。
聽了神秘人的分析,馬業更加疑惑了,皺著眉頭不理解的問道:“先生,既然這東西對徐家那麼重要,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出差錯的吧?我還有必要跟著一起去嗎?”
“當然,油礦是林凡和他的雨中集團翻身的唯一途徑,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拿到手的。你必須去,這樣我好在背後指揮你,另外徐介業可能在林凡身邊安插了棋子,這樣你和他合作可以確保萬無一失。你不要以為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如果你在徐家拿油礦的過程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你覺得徐家是會要馬曉勇還是要你?徐家現在可和馬曉勇的關係挺不錯的啊。”電話裏的聲音緩緩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