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業一聽,渾身一震如醍醐灌頂,連連點頭道:“謝謝先生,謝謝先生提醒!我現在就給徐總打電話,商量這件事情。”說著馬業連忙掛掉電話,在通話記錄裏翻找徐介業的電話。
不過馬業的臉上依舊洋溢著高興的笑容,畢竟自己和林凡鬥了這麼久,今兒個終於是把他壓了下來;正當馬業翻找通訊錄的時候,門外一個女秘書急急忙忙的踩著高跟鞋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不知道敲門啊?”馬業眉頭一皺本來是想發火的,可見著是自己新招的女秘書,那臉上的神色一下緩和了下來,滿臉壞笑的打量著這身材火辣的女人說道:“這麼著急來找你老板我,有事兒啊?”
說著馬業站起身來朝著女秘書走了過來,手不幹淨的開始在女人身上輕輕擺弄著;這時女秘書滿臉為難的說道:“馬,馬總,出,出事兒了!這,這剛剛下麵的人打電話給你,你電話占線就打到秘書部來了,讓我跟您說,雲北水運出事了!”
馬業聞言一愣,反應了兩三秒之後,笑著搖搖頭說道:“嗨,這幫家夥大驚小怪的,雲北水運已從定局,還能出什麼事兒?最多就是個別碼頭想要跟多的錢而已!現在我們可以不說雲北水運,說說這女人為什麼是水做的,或許更有趣一些。”
說著馬業伸手一把將這女秘書從後麵抱住;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在這辦公室做這樣的事情,女秘書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就任由馬業一雙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她的氣息也越來越不對勁,喘著粗氣說道:
“馬,馬總。他們,他們是說什麼油……油礦已經被爆出來了,啊……馬總。”
“什麼?!”馬業聽到油礦這兩個字,動作一下停了下來,滿眼不不敢相信的將女秘書轉過來,凶巴巴的瞪著她喊道:“你再說一遍!油礦已經被爆出來了,什麼意思?”
女秘書被馬業突然的變臉給嚇到了,渾身一顫趕忙老老實實的說道:“下麵的人說,是NTL電視台的官方微博首先發布了油礦的事情,然後網絡上突然一瞬間轉載過了千萬,所有的網名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各家媒體也坐不住了,見事情已經暴露就隻顧著搶占曝光率,也都開始瘋狂的報道油礦的事情了,現在全華夏都在討論‘油礦’這個東西!”
“什麼!”馬業聞言大喊一聲,身子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身後的沙發上:“這,這徐介業不是說絕對沒有問題的嗎,這,這樣一來的話雲北各碼頭就不會把自主權賣給我了!他們一定會隔岸觀火,等油礦的歸屬有了定論之後在出手了。”
馬業再怎麼生氣也沒有辦法,他隻有看著煮熟的鴨子從自己眼前飛走,他和林凡之間又多了一次較量的機會,這對於馬業來說可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消息。生氣的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徐介業的電話,質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的徐介業此時也剛剛收到新聞消息,正處於一頭霧水的狀態,他根本就不接馬業的電話而是打爆了NTL電視台台長的電話,得到的消息一直都是“正在核查。”
“核查核查,每年孝敬你們那麼多錢,都他媽是白花的嗎?這麼點小事兒都做不好,你們背後的金主這不是養了你們這一群豬嗎!”徐介業對著電話怒吼道,喊完就掛掉電話,懊惱不已的把電話扔在床上。
這個時候他正和孫陸英的老婆李杏兒在床上偷情呢,這個消息讓他一下沒了興致,滿臉的鬱悶;一旁的李杏兒到像是滿臉平靜,伸手一個勁兒的撫摸著徐介業的胸膛,柔聲安慰道:“別生氣,別生氣。那林凡要真是那麼好對付的人,去年那李長風、尼古、孫海為至於那麼慘嗎?那軟微集團原總裁何沫沫都被林凡騙去給他生孩子了,他可不是一般人啊。被他反擊出現波瀾,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別忘了,我們在他身邊插上了眼睛,這主動權一直都在我們這邊,好好調教一番這眼睛,以後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呼。”徐介業擺擺眉頭,直接雙手抓住李杏兒的腦袋往自己的襠部按了下去,一邊享受著這銷魂的感覺,一邊長舒一口氣,消消火,嘀咕道:“我就是氣,媽的,這眼看著一腳就能把林凡踩死了,愣是給他又活過來了。現在雲北水運恐怕是雙方都沒辦法繼續收購了,這場戰爭的焦點一下被拉到了油礦上,到時候在坎巴達國少不了一場鬥爭,啊,舒服,繼續!真不知道我要出國這段時間沒有你,我特麼該怎麼過。”
徐介業把所有的怒火全都發泄在李杏兒那張不饒人的小嘴裏,兩人一陣纏綿,徐介業發出一聲長吼,滿臉舒服的躺在床上。李杏兒哀怨的看了一眼徐介業,跑到衛生間洗漱一番這才走出來,跟徐介業說話:“壞人,我覺得你這次去坎巴達可以帶上馬業,剛剛他給你打電話你沒有接,現在你最好回一個。”
“帶他?我帶他幹嘛!”徐介業擺擺手,不以為然道:“這是我們徐家的事情,我帶他馬業幹嘛,再說了林凡所有錢都花在雲北了,要有也沒多少了。就算他也去了坎巴達我也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