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張運更加不好意思了,隔了一會兒才笑著說:“司令你看這件事情能不能幫我攔一下。”
“攔什麼?”孫司令還是一肚子的火。
“萬一上麵要抓替罪羊的話……”
“哼,你要是早點和我聯係不就沒這回事了嗎?”
“這一次是我疏忽了,以後絕對會考慮清楚在行動。”
“以後?這一次你們要是不將天煞的二夫人給抓住的話那這件事情就不要來找我。”
“你不是已經派人出去了嗎?”
“夏成雙曆練不夠,脾氣又比較火爆,給他一次立功的機會他都不一定能把握的住,至於孫君能力是有,但是脾氣比較直,他們兩個要是不吵起來我就是萬幸了。”
雖然如此但是兩人畢竟是部隊重點培養的對象,也隻能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們脾氣好好打磨一下。
“夏成雙是什麼人,怎麼沒聽過這個名字?”張運問。
“從別的軍區調過來的,以前和你一起參加過特種兵大賽。”孫司令說。
張運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夏成雙就是剛才在樓梯上看到的人,讓他去抓天煞可能還真的有點難度。
“天煞這一次來還因為一張藏寶圖,隻是不知道這張藏寶圖裏麵藏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個我也聽說過,但是卻一直沒有查清楚是怎麼回事,你們先將天煞的人抓住在說,盡量給我留一個活口,我會私底下和孫君說說,叫她配合一下你們的。”
張運有點為難,讓他對付天煞自然是沒問題的,但他卻不是很想接下這個命令,他畢竟不在部隊了,打著部隊的旗號辦事有點說不過去,但天煞的事情關係重大,要是夏成雙真的沒有這個能力的話,他也還是要出手。
“那我就暗中協助一下吧,隻是天煞向來狡猾,自從二當家落在我手裏之後更是一直防著我,這一次能不能成也還是一個未知數。”
孫司令沒有一挑,本想說一句軍令如山,就算真的完成不了也沒有這個時候說喪氣話的道理,但一想到張運現在的身份,到嘴的話又乖乖的吞進了肚子裏。
軍令如山,那是對軍人而言的,張運已經不是軍人了,這話說起來也就美死了。
“趕緊去辦吧,別在這裏耽擱時間了。”
“好。”
張運點了點頭,和李慶一起離開了。
於此同時槍戰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京海市,雖然上麵有意壓著不讓人知道,但是群眾拍的視屏照片什麼的早就已經在朋友圈和一些網站上麵瘋傳了。
對於過慣了和平生活的人來說這可是一件大事,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在議論,有的在指責相關部門,有的在譴責持槍者,但是大家內心深處還是對這件事情挺害怕的,很多人甚至都刻意的避開事發的那條街,就連原本住在街上的人也盡可能的去別的地方多待幾天,而沒地方去的則躲在家裏不曾露麵。
這樣一來倒也給辦事的刑警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環境。
此次負責這件事情的刑警姓王,單名一個昆。王昆今年年近四十了,但一直奮鬥在第一線,就連以前在他手下幹活的後生晚輩也有幾個爬到了他的上頭。
這倒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他這個人太過正直,說話辦事都有一條不可逾越的底線,不但從不接受別人的示好,而且還從不討好別人,以至於不管他立了多少功,辦了多少案子,他都一直隻是一個刑警大隊的隊長,從來都沒有挪動過位置。
這一次事關重大,而且還得到了群眾和中央的高度關注,要是他辦成了或許還能往上升一升。
其實他並不是一個醉心仕途的人,但他在官場上混了這麼多年心中早就明白,要想辦好幾件事,手中就必須有權利,若是他能往上升一升,至少能夠保證整個刑警隊是一心為民的。這樣的話他自己也不用夾在法律和上級之間左右為難。
有了這種想法之後王昆辦事便更加積極起來,一到現場便指揮所有人將周圍給圍了起來,然後帶著手下的人小心翼翼的往屋子裏麵推進。
“安全”
“安全”
隨著手一聲聲報告,他很快便將整個紋身店都查了一遍,裏麵除了兩攤鮮血之外什麼東西都沒有。
他親自在屋子裏麵轉了一圈,然後下了地下室,地下室裏麵顯然是用過刑的,不然椅子上不會有這麼多的鮮血。隻是不知道這是幾個人的鮮血,如果是一個人的話恐怕也快要死了吧。
“老大,廁所裏麵有一條通道,要不要上去看看。”
王昆聞言急忙去了廁所,他順著梯子網上爬了一下,立馬就做出判斷到:“去屋子周圍給我找,這條通道的出口一定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