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董景輝還真的是誤會了吳樂生,他並不是那種沉迷女色的花花公子,之所以口口聲聲的答應幫忙找外圍女隻不過是想從他們家族旗下的酒吧裏麵挖人而已。
這一家酒吧畢竟是張運開的,他這個做徒弟的怎麼說也要幫一下忙才行。
而另一邊那三個送貨的人剛剛離開酒店就遇到了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那個男人大約二十四五歲左右,長得特別的帥氣,他背著光站著,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散發出淡淡的光澤,就像是天使一樣,就連那三個送貨的大老粗見到這個男人都不免愣了一下,一時之間竟然將逃命都給忘記了。
那個外國男人一臉笑容的走到那三個男人麵前,然後笑著問:“請問這是張運開的酒吧嗎?”他的華夏語發音特別的標準,聽起來反而讓人覺得有些突兀。
“張運?不,不,這裏的老板是一個女人,好像叫什麼江燕。”
“江燕?這麼說來張運不在這裏咯?”
“我們不認識張運,但是裏麵除了那個女人之外還有兩個小夥子,其中一個小夥子特別的狠……”
“哦……”外國男人上下打量了那三人一眼,知道他們肯定是被人給打了,於是便說:“你們想不想報仇,要是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們。”
三人愣了一下,其實比起報仇他們更想將那批貨給解決了,隻要能讓江燕將字給簽了,他們被人踹上一腳也不是什麼大事。
還沒等他們三人想好該怎麼辦,外國男人又說:“走吧,一起進去吧。”
四人剛一出現在酒吧,原本聊得很開心的吳樂生他們就停了下來。
吳樂生和董景輝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表情頓時都嚴肅了不少,他們兩個雖然沒有張運的本事,但從那個外國人走路的姿勢,還是能看出他是一個練家子。
“燕姐,你在這裏待著。”吳樂生叮囑江燕道,然後和董景輝一起朝著那個男人走了過去。
那個男人咧嘴一笑說:“你們就是吳樂生和董景輝?”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們的名字。”
“我是凱文,你可能沒聽過我的名字,但是你師傅張運絕對知道。”
“我師傅出去買煙了,馬上就會回來。”吳樂生摸不清對方的底,所以說了一句假話,心想著就算這家夥來者不善也應該會畏懼張運,不敢亂來。
可誰知凱文卻哈哈大笑了兩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玩的笑話一樣。
“要是張運真的出去買煙了的話,那我就不會冒冒失失的走進來了。”
“你到底是誰?”董景輝有點忍不住了。
“我說了,我叫凱文。”
“來這裏幹什麼?”
“我剛才路過門口,聽說你們將這三位師傅給打了,所以我進來幫他們套一個說法。”
“呸,老子沒打死他們就好。”
“年輕人,做人可不能這麼狠哦。”
“要你管?”
“我今天還真的就要管管了。”凱文笑著道,然後偏了一下腦袋對問那三人道:“剛才對你們動手的是哪個。”
事已至此,就算那三人的目的不是報仇也隻能指著董景輝說:“是他,就是他。”
“原來是你啊,難怪你會說出剛才那樣的話,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幫他們教訓一下你吧,也讓你知道隨便欺負別人的後果。”
“哼,果然是來找麻煩的。”
董景輝也不害怕,擺好架勢就準備動手。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叫凱文的年輕人忽然動了一下,那時候他離董景輝還有三四米的距離,董景輝見他一腳踢了過來也沒怎麼在意,因為在他看來那一腳是不可能提到自己身上的。
可等到凱文的腳抬到一半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兩人的距離已經離的很近了。
他本想抬手去擋,但旁邊的吳樂生卻猛地喊道:“往後退。”
無奈之下他隻能匆匆忙忙的往後退了幾步,這才勉強避開那一腳。
緊接著凱文一個轉身,右手化作鋼爪朝董景輝下半身掏去。
董景輝氣的在心裏大罵,這個不要臉的家夥,居然用這種下流的招數。
他急忙抬起右腳去踢凱文的爪子,凱文冷冷一笑,身子往旁邊偏了一下,然後肩膀趁機撞了上去,撞得董景輝差一點倒在了地上。
董景輝還沒站穩腳步,就看到凱文一拳打了過來,這一拳憑借的不僅僅是臂力,而是身子往前衝的力量,而且瞄準的地方又是他的胸口,要是被打中的話,那他就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