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施鬆一直在煩心這件事情。
寶藏的事情他已經對不起張運他們,對不起施薇了,他不想在施薇和張運的感情上,在讓他們為難。
當初戰狼不對還在的時候他就阻止過一次施薇,如果這一次還阻止那施薇會怎麼想他?
可他真的很擔心施薇,他知道這一次的行動凶多吉少,如果他死在了這裏,他不希望施薇再出任何事。
張運是一個腦袋在刀口上趟的人,他或許會對施薇很好,可是卻無法給施薇一份穩定的生活,施鬆不求其他的,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施薇能過的好好的,哪怕有一天自己不在了也一樣。
這樣想著想著,施鬆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每天晚上休息不好,白天也沒有精神。
李慶看他這幅摸樣心裏隱約有些擔心,一天晚上他們安營紮寨的時候,李慶讓白含先睡,自己找到施鬆聊了聊說:“你別擔心,就算沒完成任務老大也不會怪你的,他也明白這次的行動難度很大。”
施鬆搖了搖頭,他擔心的並不是這個。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李慶和他認識多年,自然明白他另有煩惱,於是又問:“既然不是因為這一次的行動,那你是在擔心什麼,難不成還在想著寶藏嗎?”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傻子。”施鬆急忙否認。
他自認為自己這一輩子過得問心無愧,唯獨在保障這件事情上麵翻了跟頭,所以他並不喜歡別人提寶藏兩個字,在他的眼裏埋在地底下的東西不是保障而是責任。
“那你在想什麼?我可告訴你,咱們三個現在是一夥的,你要是出了事,我和白含也別想活了,換言之我和白含的命也掌握在你的手裏,所以你最好給我打起精神來。”李慶一臉嚴肅的說。
他們三人之間,白含拳腳功夫最厲害。施鬆偵查能力,實地作戰能力最牛。而他自己則是掌握一手好醫術。三人相符配合,相輔相成每一個人都缺一不可。
“你放心我有分寸,我隻是在想你前一陣子跟我說的事情。”
“什麼事?”
“老大和我妹妹的事。你別誤會我對老大沒有意見,但是我想讓我妹妹找一個本分的老實男人。”
“你怕老大保護好自己的女人?”李慶笑了笑說:“我說句不好聽的,當年的戰狼部隊可全靠老大一個人撐著,我們遇到了那麼多的困難,碰到了那麼多強大的敵人,他還不是帶著我們闖出來了?他連整個部隊都護得住,你妹妹還護不住嗎?”
“我妹妹畢竟是一個女人,和我們比不得。”施鬆無奈的說。
“可你也得相信老大的為人,凡是入了他眼的人,他拚盡全力也會保護。你妹妹真要跟他在一起了,那他肯定會護著你的妹妹。”
“你說的也沒錯。”施鬆笑了笑說。
“而且老大不是一個沒有分寸的人,他拒絕了你妹妹一次,就可能拒絕第二次。他也清楚你的心思,要我看你根本就是杞人憂天,可能老大根本就不會和你妹妹在一起呢。”
“嗯……”施鬆又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更加輕鬆了。
李慶又說:“你與其擔心你妹妹,還不如擔心江燕,她可是也看上了老大。”
“我和她早就沒什麼了,老大要是喜歡收了就是,我幹嘛擔心這個。”
“你他媽的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和老大公用一個女人嗎?當初在部隊洗澡的時候你可看到了的,老大那東西可不是我們能比的,隻怕江燕一見到老大就忘了你是誰。”
施鬆翻了一個白眼說:“尺寸不是最重要的,技術才是最重要的。老大清心寡欲這麼多年能和我比嗎。而且我和江燕在一起的時候,一直在外麵執行任務,根本就沒來得及發生那種事。”
“哈哈,那行,隻要你這麼說就好。”李慶笑著拍了一下施鬆的肩膀,然後進了白含的帳篷。
雖然深處沙漠,但是基本的需求還是有的,進了帳篷之後,他便抱著白含壓了過去。
他捂著白含的嘴,讓白含小聲一點,別讓施鬆聽到了。
白含確實聽話的壓低了聲音,可是還是控製不住的泄露出一絲風情。
外麵的施鬆看這帳篷裏晃動的身影和那破碎的聲音又是一晚上沒睡,心裏忍不住罵著,這個李慶真是一個禽獸,這麼多天都沒洗澡了,還有心情幹那種事,太他媽惡心人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李慶和白含就起來了,她們將帳篷收好,吃了一點幹糧,然後將施鬆叫了起來一起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