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宋澤凱很快就接到了鄭安龍被抓的關係。
自從鄭安龍獻藥之後他就一直很關注鄭安龍,因為上麵說了一定要抓緊時間將藥裏麵的成分分析清楚,不然他就會被撤換,由另外的人來頂替。
但藥裏麵的成分實在是太過複雜,那些專家研究了好幾天還是進展緩慢,所以宋澤凱便將大部分希望寄托在了鄭安龍的身上。
希望鄭安龍能夠記起一星半點的東西。
可如今鄭安龍被王昆帶著武警給拿了,而且事情還鬧得挺嚴重,像是遇到什麼大事。
他從未將王昆放在心上,也不怕王昆,但壞就壞在張運也卷進來了。
張運的本事他是知道的,這要是和他吵了起來,那自己肯定占不到便宜。
但為了自己前程,為了藥水,宋澤凱還是吩咐助理說:“咱們去派出所一趟,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順便通知一下王昆的頂頭上司,叫他也過去。”
助理急忙點頭,然後吩咐司機備車,一行人快速的趕去了派出所。
當他們到那裏的時候,張運剛將鄭安龍教訓一頓。張運知道王昆應付不了宋澤凱,也知道宋澤凱過來的目的,所以一接到宋澤凱過來的消息就主動走了出去。
“聽說你們將鄭安龍給抓了?”宋澤凱態度很好,臉上掛著笑,不像是興師問罪。
張運點了點頭,然後將從女店長那裏弄來的證據的備份交給宋澤凱說:“我知道你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但請你先看看上麵的內容在決定要不要為鄭安龍出頭。”
宋澤凱接過資料看了一下,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他原本以為鄭安龍隻是犯了一點小事,那他今天就算是說盡好話也會將鄭安龍帶走。
可證據上的內容卻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蘇特助隻是收了錢就已經被秘密處決了,而且中央最高領導還親自發了話,要上麵成立特別小組將所有牽扯進來的人一網打盡,誰都不能輕饒。
如今幕後黑手出來了,上麵肯定會要了鄭安龍的命,如果自己要保鄭安龍的話,那自己也可能會受到牽連,甚至他們家都會惹上麻煩。
他思來想去,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棘手,想要推脫,但是事情又和自己有關,想要接手,又怕一個不小心惹上麵生氣。
他急忙將證據塞給張運然後對身邊的助理說:“將市長,書記,常委等都叫過來……”
這是京海市自己的事情,得由他們自己處理。
張運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你別擔心,我們都知道這件事情和你無關。”
“沒錯,和我無關,我雖然要他研究藥水,但是從來不知道他在孩子身上做了實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警察走了過來說:“嫌疑人剛才說想和宋先生說話,請宋先生進去。”
宋澤凱畢竟嫩了一點,定力不足,想的也不是很遠。他此時最想的就是和鄭安龍撇清關係,告訴所有人他不知道鄭安龍所做的一切。所以聽到鄭安龍說要見他就變得慌亂起來,求助的看著張運說:“我和他沒關係,可不可以不進去。”
“沒事兒,我陪你。”
鄭安龍並沒有認命,他有十足的把握宋澤凱會救自己,畢竟自己現在是研製解藥的核心人物,要是自己死了,那解藥的研究就會停滯不前。
而實際上,若是換做其他人,或許真的會保下他,但宋澤凱平時就不是一個有主見的人,他以前遇到無法處理的大事的時候都會請教張運,這一次肯定也一樣。
鄭安龍一見到宋澤凱進來就說:“宋先生,我昨天晚上在家想了一下,又記起了一點研製解藥的方法。”
宋澤凱急了,急忙說:“我可從未讓你在人身上做過實驗,你不要往我身上潑髒水。”
鄭安龍愣了一下,他想過宋澤凱在聽到自己的話之後會罵自己藏私,但是卻沒想到他會撇清關係。
他心想著肯定是張運在裏麵挑撥離間,所以又說:“人體實驗我要也不清楚,自然也和宋先生沒有任何關係,隻是宋先生曾經跟我說過,上麵催的很急,你得盡快將解藥裏麵的成分弄清楚才行。”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會找比人研究的。”
“你說什麼?沒有我你能找誰。”鄭安龍這個時候才急了起來,他狠狠的盯著張運,恨不得將張運殺了。
“咱們國家有的是這方麵的專家,我等會兒就讓上麵派幾個人下來,總之我絕對不會用你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