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龍這一輩子都在為這件事情奮鬥,如今該來的已經來了,他自然會全力以赴。
他跟著張運從審問室出來,剛一出門就遇到了王昆。
王昆剛才接到張運來了的消息,所以丟下市領導過來看看。
“你帶他去哪裏,這件事情剛剛已經報上去了,處決還沒有下來,你可不能私自將給處理了。我知道你心中很氣,但也沒有必要這麼著急。”
王昆以為張運是來解決鄭安龍的,所以多說了幾句。
張運搖了搖頭說:“這小子運氣好,暫時死不了,我帶他卻找宋澤凱,讓他趕緊將那些藥水量產,不然就來不及了。”
“什麼來來不及了?”王昆心裏忽然冒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回頭看新聞就知道了,市領導這邊你幫我應付一下,就說人被我帶走了,他們要是有意見,你就讓他們去找宋澤凱。”
說完張運就帶著鄭安龍上了車。兩人一路不曾停歇直奔宋澤凱的實驗室而去。
當時宋澤凱已經接到了上麵的消息,正著急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張運就將人帶過來了。
“你找人好好看著他,一定要讓他實現量產,其餘的事情想必上麵暫時不會追究。”
宋澤凱還是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有點不敢確信的說:“真的嗎?”
“我騙你幹什麼,趕緊帶他進去。”
宋澤凱這才放下心來,把鄭安龍帶進了實驗室。為了防止出事,他還特意讓兩個人專門看著鄭安龍,免得他耍什麼花招。
接下來幾天時間,新聞裏天天報道死人的是事情,先是非洲,然後往亞非歐交界處轉移。
全世界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有人說是恐怖分子,有人說是仇家謀殺,也有人說是黑幫活動。
但是不但全世界的人民如何討論這件事,始終沒有任何一方組織給出一個明確的解釋。
華夏雖然隔得遠,還沒有被波及,但是卻早早的下達了海關禁令,所有進入人員都受到了世上最嚴的檢查。
張運也開始忙碌起來,他每天除了盯著鄭安龍的研究之外就是打探施鬆他們的關係。
他一直以為施鬆和李慶已經接到了消息,可直到事情爆發他才清楚原來上麵根本就沒有聯係到施鬆他們。
和張運一樣著急的還有施薇,前一陣子她就聽說哥哥快回來了,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看到聽到任何消息。
她每天都會打電話問張運消息,而張運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國際社會上忽然傳出一種聲音說,殺人的是同一個人,那人從沙漠出發,走到哪裏殺到哪裏。
甚至還有人貼出了照片,一個帶著連體帽,全身蒼白看不清楚臉的男人。
張運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久,心裏久久不能平靜。
據他所知,生化人雖然殺不死,但是卻存活不了多久,那個人一路從沙漠出來,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應該已經死了。可現在還是有很多消息傳來……
張運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覺得事情可能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就在他思前想後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田峰忽然又回來了。
和上一次見麵相比,田峰瘦了很多,整個人就像是從難民營出來的一樣,消瘦的沒法看。
要不是張運認人的本事很高,可能一時半會兒還認不出來。
張運急忙將田峰請了進來,皺著眉頭問:“你這是怎麼了?”
田峰進來之後,先喝了好幾杯水,然後又四處看了一下問:“和你同居的那個女人被你趕走了?”
“她搬出去了。”張運說。
田峰往沙發上一倒,喘了幾口氣說:“這樣也好,我也不用顧忌那麼多。”
“到底怎麼了,你這段時間去了哪裏?”
“都是你那兩個兄弟幹的好事,要不是他們,那個怪物可能也不會被放出來。”
其實張運早就猜到了,所以急忙又問:“你見到李慶他們了?他們現在在哪裏?”
“我沒有見到,隻是聽別人說的。但你也做好準備,我估計他們回不來了。”
張運臉色一變,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蔓延至他的全身,他就算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也接受不了這個消息。
如果李慶和施鬆都死了,那戰狼部隊就真的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你為什麼這麼說,你到底都聽到了什麼?”
“我聽說,你那兩個兄弟找到了那個地方,準備下去一探究竟的時候,被另一群人追上了。現在那一群人都死在了那裏,而你兄弟也沒有了消息,你說他們是不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