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你想不到的還很多(1 / 2)

夜色如墨,曦亮的山洞被一群黑衣人包圍;涼風如雪,侵蝕著內心殘存的一點點良善。

我微笑的看著麵前的玄苦,若有似無的眨著眼睛。

玄苦殘忍的笑容掛在嘴角,一臉輕蔑的笑容看著我:“如何,是否渾身無力。在一會就會如同醉酒,慢慢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停止呼吸。作為這種毒藥的製作者,你可真是仁慈,其實我更想看見你和忘塵一樣痛苦掙紮,最後化作一灘腥臭的汙血。”

“嗯,好可怕。”我睜大眼睛,一臉認真的看著他。然後又扭頭看向若無其事的月冥,月冥正用一條真絲的手帕輕輕的擦拭那把玄鐵巨劍,細看之下那手指堅韌的指節似乎比劍身還要剛毅幾分。我不由得想要感歎,這丫的,真浪費!給你這麼貴的絲巾是讓你插汗的,你竟然擦劍!

我還來不及指責,就聽見微弱的破空之音。

“呦,呦,呦。我是不是來晚了,錯過了什麼?”一襲血色紅衣緩緩飄落,雍容華貴。配上那白皙如玉的俊顏,靈動魅惑的雙眸,好似有種驚心動魄的瑰魅。

“花無暇?!你來的正好,殺了你將清月教一並吞並或許是件不錯的選擇。”玄苦將身上的靈力激發,顯示出一股淩烈的威壓。

貓妖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便轉頭看向我。

“的確錯過一場大變活人的好戲,不過現在正上演的這一場癡人說夢不也正好看!”我氣定神閑的說道,又拈起一塊酥餅,咬上一口。

“那真是可惜了,我還是對大變活人敢興趣一點。這癡人說夢的戲碼,每天都有些不知輕重的人在我麵前表演,早看厭煩了。”貓妖微微歎氣,然後揚起嫵媚的笑容從玄苦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敢問玄苦長老可願再表演一次?或者我應該叫你,冒牌晦暝派之主?!一人分飾兩角好累的說,要不讓哥哥我來為你解脫解脫,超度超度啊。”

旁邊的人聽了這話,開始小聲的議論。玄苦青色的臉頰越發難看,可以媲美夜裏閃著綠光的鬼臉。

一旁一襲黛青色長裙的麗娘開口了:“議論什麼?難道沒有看出來這是敵人挑撥離間的伎倆嗎?”

所有的議論瞬間又化作了沉默。

隻是每個人心中都有著自己的小九九,過去的門主與現在是否有差異不言而喻。

其實,我早有猜測玄苦與晦暝派門主沈長鳴的關係。我曾經想過,玄苦是沈長鳴的一枚棋子,一枚對付浮生門的棋子。卻沒料想過真正的沈長鳴早在五年前已經身故,而現在的沈長鳴隻是玄苦偽裝出來的影子。

難怪他一旦隱匿,就怎麼也找不到他的行蹤。

同一個人兩種身份,要想做到這一點確實不容易。必須有一個對門派所有事物了若指掌,且擁有一定地位的幫凶。再者,還要了解門主的生活習性,一舉一動對玄苦進行從旁提點。至於這個人選。

隻能是江湖上天下第一巧手毒娘子——麗娘。

麗娘擅長巫蠱之術、易容之術,是晦暝派護法,切是派主沈長鳴同父異母的妹妹。一個女人,幫助外人謀奪自己家的家業,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她愛上了這個男人,無可救藥的愛上了。至於沈長鳴的死,究竟是否是玄苦和麗娘所為,抱歉,我也不清楚。

不過,老頭!月冥!上官啟!這麼些個新仇舊恨也是時候解決一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