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猶豫的將大招用在輔助的身上,我也不貪,一套技能打完,馬上便利用大招的影子回身,不管是否能夠秒掉,給我的時間,隻有這麼長,我不能夠強行的在輔助身上付出太多的代價。
既然要拖住他們,那我肯定就需要一些空間來發揮,而追著輔助打,必然會讓我陷入地方的炮火之中。
印記爆炸,輔助並沒有因此而死亡,這說明我的傷害還是不足的,不過這時候,我發現到自己的隊友已經在打大龍,而他們卻如同殺紅了眼一樣在追我。
這讓我感覺有些奇怪,他們已經處於劣勢了,沒必要把所有炮火擊中在我身上吧?而且我們已經在打龍,他們去嚐試騷擾或許還有機會,可是把目標集中在我身上,等我們拿了大龍之後,他們還能夠有翻盤的機會嗎?
當我想不明白這個問題的時候,讓人錯愕的事情發生了。
我們拿掉大龍,而他們的圍攻,也的確是將我擊殺掉了,可是在殺掉我的瞬間,他們就選擇了投降。
這是什麼意思?
這可是最後一局啊,他們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了?止步於八強?
還是說我的仇恨值已經高到了極點,他們並不在乎遊戲的輸贏,而隻是想要把我殺掉?
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雖然是贏了,可是贏得我滿心的疑惑,甚至我都覺得這一局贏的有些不真實。
沒有人願意在這種關鍵句投降,因為我們已經拿到了賽點,他們的投降就意味著離開世界總決賽的舞台,這是怎麼回事?
“你的仇恨值太高,人家都不在乎比賽的輸贏了,隻要你死了就行了。”
一旁的華明對我調侃到。
雖然我也這麼想過,不過我覺得這種事情不太可能吧。
他們難道一點都沒有想過爭取這一局的勝利。
殺掉我,或許可以讓他們出一口氣,可是這是一件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啊。
殺了我又怎麼樣?
比賽依舊是輸掉了,他們依舊要離開世界總決賽的舞台啊。
“感覺莫名其妙啊。”
“管他什麼原因,反正我們進四強了,他們說不定,就真的隻想殺你而已呢?”
我在這兩局的牽製,的確是打得有些惡心人,可是這種41分推的套路,在很早以前就有了,而且我拿出劫之後,他們也應該能夠預料到我們這樣的戰術,難道就這麼玻璃心?被牽製了兩局就受不了了?
接下來是雙方隊員握手,在握手的過程中,為了表達對對手的敬意,一般都會說goodgame,這算是在競技場上的一種基礎禮儀,但是我並沒有這麼做,因為我還沉浸在他們投降的疑惑當中。
在賽後采訪,老九代替我們戰隊出麵,講解了一下這幾場比賽中的戰術以及他的指揮,隨後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當地又有幾家媒體對我們進行全隊員的采訪。
這些人似乎都對我前幾天說的話非常感興趣,他們不知道我們訓練賽被排擠的內幕,所以想從我身上挖取更多的東西,可是對於這件事情,我們也是毫不知情的,所以也給不了什麼答案,在沒有得到他們最想知道的事情時,采訪就變得有些敷衍了。
這些新聞人的現實讓我再一次見識到了他們的態度,這讓我非常不屑,因為要求采訪的也不是我們戰隊方,而他們表現出來的態度,卻像是我們欠了他們什麼一樣,這讓人感覺非常不爽。
結束采訪,回到小巴車上,我就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這些人真的是夠現實的,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馬上就變臉了,以後別接他們的采訪了,反正對我們也沒什麼用處。”
我可不想被人白眼,而且是無緣無故的那種。
“習慣就好了,這些做新聞的人,肯定是想要知道自己希望知道的事情,如果我們沒辦法給他們透露的話,他們肯定就不重視這個采訪了,可雖然是這樣,他們要求采訪,我們也不能拒絕,不然的話,第二天肯定會出現關於我們的是非新聞,這些筆尖的王者可是招惹不得的,一支筆,就可以斷定別人的生死。”
“難不成,我們被他們白眼,還要笑臉相迎?”
“這是別人的地盤,不然還能怎麼樣?至少把我們禮儀之國的態度表現出來吧。”
魚兒姐的話讓我有些無奈,可是她說的話也是有些道理的,得罪了這些人,的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誰知道他們會怎麼寫新聞呢?萬一把我們寫得很難看,那對我們整個戰隊的名譽都是一種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