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別墅的路上,依舊是一前一後的保鏢跟著我們,這種陣勢,估計隻有我們戰隊才有的待遇。
還好,路上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而我們,也順利的回到了別墅。
成功晉級四強,對我們而言,又有幾天可以休息和調整的時間,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們又一次在舞台上證明了自己。
我們的晉級,對於那些排擠我們訓練賽的戰隊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晚上,魚兒姐就接到了其他戰隊的邀請,希望能從我們手上拿一些訓練賽的時間。
因為所有的戰隊都是互有訓練賽的,所以在時間的安排上,需要雙方都進行配合,也就是說要提前商量,所謂的拿,就是希望我們可以安排。
魚兒姐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他們。
我們被排擠這段時間,訓練成績並不差,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隱形的優勢,而且陪訓團的人實力很強,並且可以在他們身上學到很多的東西,所以訓練賽,對我們而言已經不是那麼重要的事情了。
“你們怎麼看這件事情?已經有兩個戰隊來邀請了。”
“沒必要答應了吧,反正我們和他們也沒什麼交情,而且我們的訓練也是挺好的,現在他們找我們打訓練賽,是從我們身上感受到了危機,想要借由訓練賽來了解我們,如果答應的話,豈不是給了他們機會。”
我是第一個不讚同的。
我們又不是那些戰隊的玩物,他們想要排擠的時候就排擠,想要約訓練賽就約訓練賽?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我也覺得沒必要,他們既然那麼有脾氣排擠我們,我們也不需要給他們麵子。”
零也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戰隊內都是一些血氣旺盛的小夥兒,在經受排擠之後,心裏都憋出一股氣,現在終於到了撒氣的時候了,沒人會願意錯過這個機會,所以就我們五個戰隊成員而言,是沒人答應的。
“那好吧,我就回複拒絕他們。”
周漢良一直都沒有表態,不過我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希望能夠打這個訓練賽的,但我沒有搭理他,而且即便他提議要打,我肯定也是要反駁的。
“等我再想想看吧,別著急給他們回複。”
在魚兒姐的話音落下之後,周漢良開口了。
“不用想了吧,他們一找我們就答應,這也太沒脾氣了吧?”
“這不脾氣有關係,我是責任是帶領你們拿到冠軍,訓練賽,可以讓我們更容易了解他們,而且我們還有一支陪訓團,我們不需要把新東西用在其他隊伍的身上,用以前的戰術迷惑他們,逼他們拿出自己的新戰術,這對我們是非常有利的。”
周漢良對於冠軍的執著沒有念哥那麼偏激,但是也是極具目的性的,為了冠軍,他可以做任何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他的想法是被我們戰隊成員之間認同的。
“反正我不打訓練賽。”
我並不是要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鬧事,而是我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麼我們被排擠的時候就需要自己想辦法練習,而他們想和我們打了,我們就馬上腆著臉上?這跟走狗有什麼區別?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
“我也不打。”
“現在不是你們鬧脾氣的時候,發泄點脾氣有什麼用,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朝著冠軍前進才行,而訓練賽,絕對是能夠幫助我們更加靠近冠軍的。”
“如果讓你在舞台上給對方的教練擦鞋,這個冠軍就給你了,你要嗎?”
我目光淩厲的看著周漢良。
這話雖然說得有些過火,但是周漢良這麼做,跟我的比喻是沒有任何區別的,都是在踐踏自己的尊嚴。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你聽得很清楚,現在我也不想和你鬧,反正我是不打訓練賽的,你要是有能耐,自己去打吧。”
這種關鍵的時候和教練吵架,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但是他已經觸犯到了我的底線,這就容不得我不發脾氣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不管周漢良打算怎麼決定,反正我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
幾分鍾之後,所有的隊員都來到了我的房間,他們都是支持我的,而周漢良,顯然是直接被鼓勵了。
“要是周漢良想打,就讓他去打吧,實在不行,我們就像LPL一樣,直接把他罷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