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罷免曾出現過一次,而那一次,也的確是讓周漢良學乖了很多,但那是在LPL的舞台上,我們本身就對對手有所了解,所以我們大可以不需要周漢良的意見,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同了,我們所麵對的對手都是非常陌生的,而我們對他們的了解非常有限,如果在這種時候沒有周漢良對我們的幫助,對我們顯然不是一個好消息。
“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這和LPL可不一樣,我們根本就不了解對手。”
老九的話雖然說得很是傲氣,可現實卻並不允許我們這麼做。
我很清楚在這種大賽上周漢良給與我們的幫助。
他手上的資料,幾乎是占據了我們贏的比賽的百分之三十的因素,或許還不止,在這種情況下,又怎麼可能少了周漢良呢。
“反正我不打算打訓練賽的,你在采訪的時候都已經說過這件事情了,現在不能腆著臉去答應吧。”
我當然不會打,隻是我希望能夠換一種方式來協商,而並不是要和周漢良鬧翻。
“要不這樣吧,魚兒姐手上也有那些戰隊的資料,隻要我們把資料要到手,自己研究一下不就行了?”
零的話讓我眼前一亮,如果我們能夠拿到那些資料,隻要能夠好好的分析一下,必然會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
周漢良並不是能力很強的人,他所靠的,僅僅是那些資料而已,而且戰術的討論,其實都是和我們隊員一起進行的,在這方麵,我們也是有功勞的,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並不需要完全依靠他。
“我去找魚兒姐。”
聽完零的話,我馬上就站起了身。
魚兒姐身為經理,最主要的職責其實是照顧我們,不過魚兒姐還承擔起了幫助對內了解對手的責任,周漢良手中的資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也是有魚兒姐的幫助的,所以魚兒姐手上有那些戰隊的信息,並不奇怪。
魚兒姐和周漢良還在客廳,估計是還在商量訓練賽的事情。
“魚兒姐,你能來一下嗎?”
聽到我的聲音,魚兒姐先是看了一眼周漢良,隨後才朝我走來。
如今的教練已經不像是念哥在位期有那麼大的權利了,所以魚兒姐對周漢良的忌憚也不是那麼強。
“怎麼了?”
“你手裏有那些戰隊的資料嗎?給我一份。”
我並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當然,也沒有刻意說過周漢良聽。
他為了戰隊能夠拿到冠軍,可以踐踏自己的自尊,這是他的選擇,但是並不代表我們就必須要認同,而且打訓練賽的是我們,又不是他,他無法理解我們,也是正常的。
“有,不過你要來幹什麼?”
“隨便看看,了解一下對手。”
我的意思不用說得很明確,相信魚兒姐和周漢良都是能夠理解的。
這時候,估摸著是周漢良感覺到了危機,所以馬上站起了身。
“我這裏的資料更全,你要的話,我可以給你。”
“行。”
我沒有拒絕周漢良的話,這也算是砸起周漢良麵前表現了一下我的大度,當然,資料更全隻是周漢良的借口而已,魚兒姐手裏的資料,絕對是不比周漢良差的。
過了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周漢良就拿著一疊資料到回客廳,交到我手上。
我二話不說的接過資料,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放進裏。
周漢良和魚兒姐會說些什麼我一點也不好奇,對我而言也不重要。
如果周漢良執意他的選擇,那我們就隻能夠罷免掉周漢良的總教練職務了。
雖然世界總決賽很關鍵,不能夠拿這件事情來開玩笑,但是我們相信,隻要自己能夠研究好這份資料,也能夠打出很針對的比賽,畢竟周漢良所理解的,隻是一些大局上的東西,而細節,我們比他更清楚,因為我們才是真正在戰場上的人,而他,不管看得多深入,始終隻是一個看客而已。
罷免周漢良的事情我們不僅僅是說說而已,所以回到房間之後,我們就開始研究最有力晉級隊伍的資料。
由於現在四強賽還沒有打完,所以我們並不清楚自己接下來的對手會是誰,隻能夠挑選我們認為能夠進四強的隊伍進行研究,而這些隊伍,都是實力很強的,其中兩支都是韓國隊伍。
韓國在電競方麵的確是有著讓人驚訝的出彩和實力,但是這一點歸功於韓國電競的早起步和重視,不像是在中國,遊戲被視為毒藥,網絡被視為電子鴉片,所以差距,僅僅是在電競發展這一塊,而並非是隊員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