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謙來到歆兒麵前,問:“為什麼出來?”他生氣,氣她明明有傷卻還要亂跑。若不是萬縷告訴他,他這時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質問!冰冷的語調,她有些受不了。“散步,不行嗎?”老一套的理由。
散步?腳受了傷還出來散步,誰信?反正他是不信。“你到底想怎樣?”
她心裏頓覺委屈,帶著哭腔反問:“你到底又想怎樣?!”她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他冷淡也就算了,別人誤找上她也就算了,他現在還理直氣壯地質問她,她招誰惹誰了!
“回去。”聲音低了下來。她哭,會讓他心酸。
“我不!”倔強,她有她的倔強。
點上她的穴道,然後打橫抱起,回房。
“禹維謙你放我下來!”她反應極其強烈,但隻能是嘴巴上的反應。
維謙不理,讓她去叫。
回房,將她放在床上,小心脫去鞋子。
“禹維謙,你對我做了什麼?!”她是想叫他,解穴。
伸手,解開她的穴道,回:“沒什麼。”
她不服,坐起,衝他大聲道:“別以為你會武功我就怕了你!禹維謙我實話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是……”
“別說了。”他打斷她的話。
如果說在這裏讓她看臉上,她寧願把話講明了大不了離開。“我跟本就不是你的……”
“新娘”二字,被堵在了唇間。維謙,讓那個未說出的字在兩唇之間退卻。
歆兒驚詫、錯愕、掙紮。但手,被他扼住,不能動彈。他的唇,冰冰涼涼的,可卻霸道地,不讓她說完最後一個詞。麵紅、耳赤、心跳、羞愧,無可奈何。
對她霸道,他也不想。但,他不能讓她說出那個字,他必須堵住她的嘴。
點上她的睡穴,讓她躺正,蓋上被子,放下床帳。轉身……
“維謹明天就要走了?”歆兒心情還不錯。早上起床,她就把昨晚的事全忘了。
“是。”萬縷確定。
“那我得去看看她。”說著便起身、離座。
“謹小姐還沒起床呢!”
“不會吧!她比我還懶?”
萬縷在前帶路,歆兒慢慢兒地跟著。
大廳--維謙笑問:“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喝上喜酒?”
“你就這麼希望把維謹嫁出去?”竺庭反問。
“女大不中留。難道,你不希望早點娶了她?”
“那你的計劃呢?”竺庭岔開話題。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打算。你還是去叫你的小懶蟲吧,都快出嫁的人了還這麼懶。”
“行,我去!”竺庭起身。
竺庭出去一會兒,吳管家進了來。
“少爺,少夫人到小姐那裏去了。”
維謙一聽,立即起身……
“啊--”
歆兒和萬縷快到維謹房間時,忽聽得維謹驚嚇著的一叫,歆兒顧不上腳傷便連跑了去。
歆兒跑進門,隻見嚇呆了的維謹呆呆地望著軒窗外爬進了大半的蛇。
“小心!”歆兒喊著,順手抓起凳子衝上前照著蛇頭便狠狠地打,約麼打了半分鍾歆兒適才停下。蛇被歆兒這突來的猛擊打得腦袋都開花了,這下已滑落在地。
“啊!少--”當萬縷趕到時,被眼前的情形給嚇住了。因為她看見地麵有一條血淋淋的蛇,而少夫人正站在那蛇跟前。
“嫂嫂……”維謹看著歆兒,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嫂嫂竟然這般厲害。
“維謹!”
正這時,忽聽得竺庭一聲喊。
“萬縷,快把門關上!”歆兒吩咐萬縷。
“哦!”萬縷雖然還沒反應過來,但還是立即去關了門。
“嫂嫂,你這是幹嘛?”維謹不解。
歆兒附在維謹耳畔幾句耳語,維謹聽後笑了。
竺庭從大廳出來後便直奔維謹那邊,快到時忽聽有人一聲大叫,而這聲音正是從維謹房間傳出,於是連加快步伐。到門口推門,門卻是鎖著的。“維謹,你怎麼了?把門開開!”
“嗚嗚,我不!你走,你走!”屋內傳出維謹的哭啼。
聽到屋內維謹的哭聲,不明所以的竺庭可急壞了,道:“維謹,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維謹,你把門打開好不好?”
“竺庭,怎麼了?”維謙本是來看受了傷卻還不知輕重跑到維謹這邊來的歆兒,誰知看到的卻是站在門外急得團團轉的竺庭。
“維謙,維謹把自己關在房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維謹!”維謙喚了聲,除了維謹的抽泣外,他沒聽得任何回應。運功一掌推開門,他隻得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