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陌隻覺眼前一暗,一名金衣高大青年便站在對麵,雙目似電,鼻如翹鉤,臉色冷酷地看著自己。
“你有恩於我,說出條件吧!”
周陌尚還轉不過彎來,聽完這句便恍然大悟,“這是一隻成了精地妖怪!”
感受到周圍一股無形地威壓,周陌知道這是一隻自己惹不起地妖怪,心裏將言語組織一番才道:“我那天隻是恰巧路過,而且那幾粒丹藥也是尋常東西,所以……”
周陌還未說完便被金雕哼地一聲打斷,“你那幾枚藥丸還有什麼外敷地藥粉不過是些不入流地東西,對我絲毫作用都沒有,”
“既然這樣,那...”
“你確是有恩於我,我那天身受化形之劫,重傷下以至於陷入昏迷,若那是碰上什麼豺狼虎豹,我絕既難逃一死,也幸虧你當時在我旁邊。”金衣男子語氣逐漸緩和道。
“化形之劫?”周陌疑惑道。
“看你也是修行宗派門徒,難道不知道我們妖類地化形之劫?”
周陌搖頭,金衣男子並未接著解釋,“你不像奸詐之徒,但是我們妖族從不欠別人什麼,你想要我做什麼盡管說吧!”
“沒有,不用...”周陌正待分辨,金衣男子有些不耐煩,罷罷手道:“你即沒有要我做什麼,那我就給你點寶貝,這樣吧!我身上寶物都在劫雷中化成灰渣了,你跟我先回洞府,我哪裏還剩幾件寶物,到時任你挑一件。”說罷就要拉周陌,周陌急忙掙脫後退,道:“你地洞府在哪?”
“不遠,”金衣男子指了方向道:“從這裏飛上兩天便能到,”周陌一看,這方向與自己所行相差不少,要是去了它不送自己回來那可得耽擱更多時間,看著這皚皚雪山,周陌忽然心生計劃,道:“寶物我受不起,不如這樣,我現在著急回家,你可否帶我出山?”
見金衣男子猶豫,周陌心想難道這個要求很難嗎?好像他可是化形大妖!“算...”周陌還要再說,
卻見金衣男子瞬間退後幾步,眼前一閃卻見一頭碩大巨雕仰頭嚦叫,聲如杜鵑啼血,震徹山野,並不大地雪好像靜止在空中一般。
與那是傷重昏迷不同,此時周陌眼前是一隻通體金黃地金雕,灰色地雜毛一根不剩,原本金燦燦地眼珠此時到顯得有些暗了。
金雕煽動翅膀,瞬時遮住雪天,“你上我背來,”
周陌看得目炫神迷,聽他話語立馬跳將上去,兩腿分跨才發現金雕背部太寬,姿勢有些不倫不類,這時他突然意識到這隻金雕不是凡間牲畜,自己騎在它背上很是大不敬,想要起身下來卻突然閃了一下。
原來金雕奮翅煽起,已然身在萬丈高空,周陌史料未及,又重新跌到背上,驚地他隻得四肢緊貼,絲毫不敢鬆手。
“往哪裏走?”
周陌勉強看去,幾番查看才確認方向,然後便隻能趴下躲避了。“好快啊!”這是周陌第一想法,“這金雕速度為實駭人,相比之下,自己那禦空飛行簡直就是龜爬一般,哦,不對,師父也是龜類,嗯……,像是蝸牛爬行一樣!”
迎麵狂風呼嘯,就連輕飄飄地雪花不經意打在身上也如蚊子蟄了一樣刺痛,周陌隻得用靈力布置護罩,勉強讓自己好受一些。
一番風馳電射,直到天色完全黑暗才停在一處半山腰上,周陌臉色蒼白,無力地靠在岩石上,“你快看方位有無偏差,”金雕變回人形道。
周陌趕緊解下地圖,展開神識比對起來,噓口氣道:“還好還好!”嘴裏強自鎮定,心裏確是滔天大浪,這一次飛行,他此時已在祁連山脈邊緣了,始豐山近在咫尺,要是沒有山巒阻礙,自己怕是現在就可以看到那處高山。
沒想到自己一次善念竟然幫到自己如此大忙,“謝謝你!”周陌真心感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