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黛若有所思。
紀銘臣連連作揖說道:“我也不敢太煩你,我就是想著,你有時間的時候幫我想一想線索就行,幫我一把吧!”
唐黛說道:“我真沒功夫幫你……”
紀銘臣剛露出絕望的表情,唐黛便話音一轉,說道:“不過這件案子顯然和催眠有關,或許能對晏寒厲的病情有幫助,我會替你看看的,但是別抱太大希望。”
“行行行,謝謝您啊祖宗!”紀銘臣樂的立刻臉上笑開花。
一向嚴肅的紀銘臣現在成了這副德性,看來這案子的確棘手。反正晏寒厲這邊也沒什麼突破,換點事情研究,或許能找到突破口。
唐黛看了一下最近失蹤的兩個人,家裏最後都交了贖金,可線索斷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紀銘臣感慨道:“這最後一個,家裏就沒報警,直接交贖金,結果綁匪就沒再聯係他們,實在沒辦法了,這才報警。”
唐黛想了想說:“這麼多人失蹤,沒有一個能回來的,顯然不論交不交錢,人都不可能回來,對方就沒打算交人!”
“那你說這些人是不是生還的可能性不大了?”紀銘臣猶豫著,還是問出這個最壞的結果。
唐黛點頭。
“一群悍匪!”紀銘臣氣的狠狠鑿向桌子。
唐黛看著他問:“壓力是不是很大?”
“當然了!”紀銘臣靠在椅子上說:“這壓力,真是……唉!”
“這個案子和普通的案子還是有區別的,一般的悍匪可沒有那麼好的心理素質,一連劫持這麼多的人質,最後還都不交人,一不符合犯罪心理,二不符合幹這行的行規。”唐黛頓了一下說道:“還有,現在B市稍有錢的人應該都十分謹慎吧,這兩個失蹤的人都雇有保鏢,最後凶手還能得逞,最關鍵的問題,B市沒有這些人的一點痕跡,這證明他們很有可能在失蹤的時候就被運出B市。”
“這麼大個人,怎麼說運就能運走呢?”紀銘臣緊緊擰著眉說。
“所以我最初的判斷是對的,這群人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為了要贖金,恐怕要他們的命才是重點,隻不過要偽裝,所以才假裝勒索!”唐黛說道。
“是啊,如果他們真現身拿錢的話,那也不會一點線索都沒有了!”紀銘臣感歎地說。
唐黛斂下眸說道:“最後兩個人是在B市失蹤的,時間也比較近,還是著重查他們吧,有了線索才能順藤摸瓜!”
紀銘臣點頭說道:“行,我回去再讓他們擼一遍視頻,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他離開之後,唐黛忙到中午,便去了肯那裏。
她得看看自已催眠的結果如何,好容易布下這麼一個場景,不能半途而廢。
到了肯的別墅,他正在花園裏遛兔子,免得兔子太肥跑不動。
唐黛沒走過去,而是輕聲問管家,“你們公爵最近都和小肯在一起嗎?”
“是的,公爵仿佛拋下一切事情,專注地照顧小肯!”管家答的十分認真。
唐黛若有所思,隨即說道:“那我還是不打擾他了,我在這裏等一會兒,你去忙吧!”
唐黛暗中觀察著肯,發現肯和兔子的狀態非常自然而投入,以前肯隻是把兔子抱在懷裏,時不時的撫摸,仿佛像揣著手把件,像一種習慣。
那時候兔子的起居都是傭人在照顧,可此時肯遛了一會兒兔子,竟然親自給它修起毛來,喂它吃點菜葉,可以說事無具細。
唐黛的眼神亮了起來,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所做的一切起效果了?
她心中有了計較,抬步向肯走去。
肯看到唐黛很開心,叫道:“唐黛你來啦!”
看的出來,他心情不錯,今天似乎也比以前開朗不少。
唐黛說道:“我不逼你養兔子了,你要是不願意養,就把小肯給我家閨女養吧!”
一聽此話,肯立刻抱起小肯,一臉防備地說:“你家那隻狗,你以為我會傻到把小肯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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