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以後不由得一陣後怕,特麼的那天在靈異旅店的食堂裏幸虧何雯娜沒給我來這一手,不然我豈不是倒了血黴?
我問何雯娜讓人膽小的效果怎麼樣,何雯娜歪著頭想了想打了個比方說大概就是看到貓就感覺遇到非洲獅的樣子……
我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按照這個比例的話,我很為那個小白臉這七天怎麼過感到憂傷啊。
何雯娜問我這幫大漢怎麼處理,我蹲下來看著滿頭冷汗的光頭大漢問道:“哥們,現在你們是怎麼個想法?”
光頭大漢忍著痛低聲道:“我們認栽,大哥你說怎麼就怎麼滴。”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識時務者為俊傑,怕的就是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家夥,雖然知道這幫家夥不是好人但是總不能把他們宰了不是,我指了指這光頭大漢明顯已經和正常人不太一樣的手臂道:“看你這情況也得去醫院,你們開車把我們送到某某醫院去,以後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你說怎麼樣?”
這個光頭大漢一聽臉上明顯露出不敢置信的狂喜表情,其實我知道真正道上混的人遇到這種事情占了上風不要他十萬八萬的都算看不起人,不過我特麼又不是混的,再說我身邊還有個何雯娜小道姑呢,我總不能讓她以為我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吧。
何雯娜小道姑點點頭表示同意,光頭大漢硬撐著站起來叫起了他的兄弟,兩輛吉普車一輛載著我們一輛在前麵領路,我去搞得跟領導視察一樣,看起來倒是亂風光的。
快到醫院的時候我低聲問何雯娜:“能不能給他們也下個驚魂咒,聽他們前麵說的話,好像沒少做欺男霸女的勾當。”
何雯娜點了點頭說可以不過我得把人集中在一起才行,現在兩輛車的話驚魂咒的覆蓋範圍沒那麼大。
我嘿嘿奸笑這事情交給我了,轉眼到了醫院我讓他們把車開進醫院的地下車庫,下了車我就一個個的和他們握手,特麼的一個個臉上都是便秘一樣的表情,看不起老子不是?
凶神惡煞的模樣有什麼用,何雯娜偷偷一個大範圍的驚魂咒甩過去,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就跟被大灰狼欺負的小白兔一樣,尤其是看到何雯娜時更是如同見了活鬼,飛快的上車兩輛車一起開走,我看到他們開車都像喝醉了酒一樣,出車庫的時候還互相碰了一下。
懷著愉快的心情來到老爺子住的特護病房,老爺子和老太太都在,看氣色兩人恢複得還不錯,我和何雯娜把這次的經曆說了一遍,老太太就批評何雯娜經驗太少,不該在那個時候用度人經的,何雯娜還有點小不服氣的噘嘴說那些古曼童都很可憐,老太太就說不是不讓你超度,你身上的法器裏麵不是有一個紅漆葫蘆麼,那就是一個專門用來收取陰靈的法器,為什麼不把它們先裝起來再帶回來超度?
何雯娜小臉一紅:“啊?原來我身上還有這個法器呀,嗬嗬嗬嗬……”
我去,原來你這個小道姑連身上有什麼法器都不清楚,虧我還這麼信任你,我這個心啊,那是拔涼拔涼的。
老爺子咳嗽一聲打斷了我們的聊天,伸手讓何雯娜把黃綢包袱拿過去還有那個泰國佛牌,我就看到老爺子一手抓著泰國佛牌嘴裏喃喃的不知道在念叨什麼,過來一會把泰國佛牌往桌上一放,指了指對我說:“這個泰國佛牌裏麵有兩個靈魂,一男一女就是何振雄和他的妻子。”
我一聽吃了一驚:“不會吧,何振雄的靈魂被禁錮在泰國佛牌裏麵,那我在紙皮廠遇到的那些情況是怎麼回事,難道都是黃皮子作祟麼?”
老爺子皺著眉想了想道:“或許情況是這樣,趙東海用泰國阿讚法師的邪術配合迷藥害死了何振雄還有他妻子,這本身就是非常陰邪的事情,而且何振雄又是做生產冥幣生意的,這本身就是非常招陰的事情,冥幣廠就是個陰地,我覺得當時何振雄死後冥幣廠被封了,陰邪之地加上被封以後沒有人氣,就招來了一群黃皮子盤踞。”
“所以後來冥幣廠改成了紙皮廠以後出現一連串的事情,這是因為黃皮子覺得自己地盤被入侵了的緣故,小軒啊,這塊泰國佛牌和這個小鬼王我來想辦法超度,你回家以後自己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