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和金寶沒有留在張英子家,而是去了張老伯家過夜,畢竟人家大姑娘已經醒了,我們兩個大小夥子再在人家家裏呆著就有點不太像了是不是?
在張老伯家我和金寶住的房間裏,金寶滿臉緊張的看著我,我則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玉盒裏的十片千年雪蓮花瓣,良久之後我終於伸出了手,伸向放在桌子上的玉盒裏。
金寶看著我的動作,緊張道:“軒子,你可想清楚了,這千年雪蓮花瓣是好東西沒錯,可越是這種靈藥服用的學問越大,你確定真的要現在吃啊。”
我眼中妖異的紅光一閃,苦笑著把自己的頭發揉了揉我對金寶道:“特麼的,你以為我想現在吃麼?可現在不吃就來不及了,你看看我的頭發。”
剛才在洗澡的時候我就發現了自己頭發的異常,在最表麵的一層烏黑發亮的頭發下麵,是密密麻麻的白發,而且我的眼睛已經開始時不時的冒出紅光,我知道,這是絕情蠱的毒素在發揮作用了。
其實胖子金寶的話沒錯,華夏中醫說是藥三分毒,這句話實在是顛撲不破的真理,尤其是千年雪蓮花這種天生地養靈氣所鍾的靈藥,在有著無與倫比的功效的同時也可能有著一些副作用,道門修行者有一項專長就是煉丹,而煉丹的初衷,就是為了化解各種藥材的副作用,並且君臣相輔龍虎相濟,讓藥材的功效發揮到最大程度並且更容易為人體所吸收。
我得到這十片千年雪蓮花瓣,最好的處理方式其實是送到我幹爹幹媽那裏請他們找人煉製丹藥,然後服食丹藥才是最安全穩妥的選擇,不過我現在卻是實在等不了了,隻好冒個險試試看了。
我決心已定,心想哥們難道還不如一個五彩雉雞,那隻五彩雉雞吃了雪蓮花瓣都沒事反而還靈性大增,哥們吃了總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心裏下定了決心,我伸手就把一片看起來最肥厚的千年雪蓮花瓣給拿在了手裏,金寶一眨眼,我已經把這片雪蓮花瓣給塞進了嘴裏!
我去,我曾經想象過服用這千年雪蓮花瓣是什麼味道,但是我真沒想到會是這種味道,這個味道,尼瑪和我上次陪周小可在哈根達斯吃的冰淇淋味道很像麼,入口即化滿嘴清香,一股冰涼的雪線直接從喉嚨通到了胃部,感覺是說不出來的舒爽。
金寶眼巴巴的望著我,看到我呆呆的站在那裏忍不住就問我:“軒子,怎麼樣?”我哦了一聲點點頭:“味道不錯。”
金寶一聽我這回答差點半瘋:“尼瑪誰問你味道了,我是說你吃下去有點反應沒有?”
我搖搖頭,剛想說沒反應,結果肚子裏一陣劇痛,尼瑪這劇痛就像是有幾十把刀子在我肚子裏開始絞一樣,我悶哼一聲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金寶一看我倒在了地上頓時嚇壞了,二話不說各種BUFF就像是不用花費靈力一樣的往我身上放,我咬著牙在地上打滾,尼瑪太疼了,但是這邊可不是隻有我和金寶兩個人,還有張老伯和虎子呢,我特麼不能叫,這要是叫出聲裏實在太特麼難看了。
我躺在地上滿地打滾著發著抖,金寶手足無措的看著我:“軒子,軒子你沒事吧!要不我去叫人?”
我去,金寶這小子急糊塗了,我現在這個情況,他去叫誰來能管用?我低聲吼道:“別叫人,還有,把你給我加的狀態收掉,特麼的,疼死老子了……”
金寶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我身上的狀態都給收走,這小子剛才給我加的狀態都是強化身體機能的,可我現在的情況是身體機能越好越敏感就越疼啊。
我先是疼,疼過了之後是癢,那種癢和一般的癢不一樣,就像是從自己的骨髓裏透出來一樣,癢得人要死要活卻沒有絲毫辦法,皮膚上的癢你可以用手抓抓止癢,可這骨髓裏透出來的癢,你能有什麼辦法?
這種劇烈的麻癢感覺持續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我整個人幾乎都已經要崩潰了才終於慢慢停止,等到我終於不再打滾也不在發出低聲的悶哼的時候,我全身都已經濕透了,汗水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從我身上流出來,甚至都在地上積成了一個水窪。
金寶看到我不動了以後終於把我扶起來,我低聲道:“扶我去衛生間,我特麼要洗個澡。”
我沒法不洗澡,身上被汗濕透了是一方麵,更加讓我受不了的是我身上隨著汗水還排出了許多漆黑的汙垢,那味道簡直比掉到糞坑裏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