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得虧是有金寶這個哥們在不嫌棄老子扶著我,不然我特麼動都動不了。
金寶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扶著我把我弄到衛生間,話說張老伯家裏衛生間裏除了淋浴之外還有一個碩大的木桶,金寶把我扶到一邊靠牆坐下。
這哥們給我放了洗澡水,然後捂著鼻子一隻手把我衣服給扒了然後扶著我坐到木桶裏,我當時這個感動啊:“金寶,你丫要是個女的長得隻要一般,我許子軒就娶了你當老婆了。”
金寶這貨氣得嘴都歪了:“我擦,就你這鳥樣,老子要是個女的能看上你?”
我嘿嘿一笑,整個人都埋進了滾燙的熱水裏,金寶笑罵了兩聲走了出去,我就在木桶裏瘋狂的擦洗起來。
仔仔細細的把自己洗了一遍,就在洗澡的過程中我感覺自己身體裏的精力和靈力以飛快的速度恢複著,很快就恢複到了我原本的水平,甚至還不止,甚至比我原本的水平更高!
等到我從木桶裏跳出來痛痛快快的衝起淋浴的時候,木桶裏已經是一滴水都沒有,幹幹淨淨,而衛生間裏卻是霧氣彌漫如同實質一樣,絕對的伸手不見五指。
這情形隻是因為我的靈力實在增長太快,以至於靈力外放竟然把整個木桶裏的水都給蒸發掉了!
我幹脆用冷水衝著滾燙的身軀,這才讓奔湧的靈力慢慢的平複下來,等到我完全平靜下來以後我關上淋浴扯了條毛巾,卻不是要擦拭自己的身體,而是把衛生間裏被霧氣蒙住的鏡子給擦清楚了。
我不擦自己的身體,因為我身上連一點水跡都沒有,幹爽得很。
我擦幹淨鏡子,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我不由得愣住了。
頭發已經恢複了原本的烏黑,隻是特麼的怎麼還長長了一些?原本我的頭發有點自然卷曲,現在卻是烏黑順滑得能去拍洗發水得廣告。
而我的眼睛沒有了那種妖異的紅光,但眼神卻變得幽深了許多,而我的皮膚,尼瑪我本來皮膚也不錯的。
但是現在皮膚的顏色沒變,可怎麼看怎麼都閃動著玉石般瑩潤的光澤,而我身上的肌肉線條也有了一點變化,沒有變大變粗,但是明顯的變得更有爆發力乃至更加自然了。
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有點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臉還是那張臉,可是感覺怎麼就帥了不少,我特麼自己都有這種感覺,那要是被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看到還不得大叫男神?
我搖了搖頭把胖子從我身上扒下來的衣服仔細搓洗了一遍,然後直接用靈力烘幹,套在身上走了出去。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我和金寶坐在離開這山村的大巴車上,都保持著沉默。
金寶沉默可能是因為剛剛看到一個讓他無比動心的姑娘就要離開了,我沉默卻是在想著一個問題。
自從我機緣巧合得到鍾無咎這位絕代奇人的筆記之後,我就走上了修行的道路,但是我這個人從骨子裏頭就不是一個真正的修行人,我走上這條路,完全是巧合而已。
從骨子裏頭,我還是一個普通人,我一直有點懷疑我這樣的一個人,到底適不適合成為鍾無咎這位絕代奇人的傳承者呢?
所以在我發現張英子這個山村少女的資質異於常人,並且在她醒來之後我更發現因為天魂和地魂得到千年雪蓮滋養的關係她的資質更加出色以後,我就有了一個決定。
我要試試看這個少女能不能成為鍾無咎的傳承者,如果她可以的話我也就卸下了自己身上的一個包袱,可以輕裝上路了。
我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裏默默想道:“不信鬼神的張英子,希望你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修行者,成為鍾無咎她老人家的繼承人吧。”
一路無話,眼看快要到了哈爾濱的時候,我和胖子金寶兩個人才從出神中恢複過來,我看看胖子金寶和我一樣都有點緊張的情緒,說起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王大山這個家夥雖然壞事做盡,可我和胖子都沒有一點他做的那些壞事的證據,光憑著我們兩個人的話,那是口說無憑,既不能給王大山入罪,也沒法子還何雯娜一個清白。
我和胖子金寶沒辦法,隻好先到了哈爾濱再做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