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床邊對他鞠了躬:“張老,我是劉海的朋友,你老人家被小人暗算,我是受劉海的托付來幫您的。”
張城老人在病床上坐了起來,微微有些驚訝的道:“原來是老司令家裏那個小鬼的朋友……難怪了,我說我一個孤老頭子,怎麼會有人半夜潛入到我的房間裏來。”
我微微一笑伸手製止了老人想要起床的動作:“張老,您老還是別下床了,我一會就走……對了,我還有點事情要請您老人家幫忙,也是關於背後害您的小人的事情。”
張城老人皺眉道:“有人暗算我?可是為什麼呢?我一個孤老頭子……”我笑道:“您老一輩子清貧自守,現在確實是孤身一人無牽無掛,可是您老當年的那些下屬和學生裏,可是有不少的大人物啊!”
張城老人眉毛一挑,明明是一個病弱的老人身上卻自然有一股氣勢湧出:“嗯?那個人是想用我威脅他們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做夢!”
我道:“倒不是想用您威脅他們,我和劉海猜測這個人的目的,是想讓您老大病一場,到了您老病入膏肓束手無策的時候他再出手解決,自然能獲得您老和您那些下屬學生的感激。”
張城老人驚訝道:“還有這樣的手段?他是對我下毒麼?”
我不想瞞著這位可敬的老人,再說對付王大山還需要他的配合,我笑道:“您老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不知道您相不相信世界上有鬼魂這種事情?”
我本來以為張城老人會把我臭罵一頓,結果老人的表現很淡定,看了我一眼道:“小夥子,你想說什麼就盡管說,我這輩子活得夠長久,而且走過的地方經曆的事情也很多,所以……你明白?”
我點點頭,老人家的意思很清楚了,這就是說老人見過的怪事也不少,不會被我下麵要說的話震驚住。
我把來龍去脈一說,張城老人沉吟了一下道:“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你是說要害我的人是一個會法術的人,他用法術驅使惡鬼來害我,就是為了讓我生病無藥可醫,他再來救我,想讓我的學生和以前的下屬充當他的保護傘?”
我點點頭:“沒錯。”張城老人道:“那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麼呢?我這個老頭子年輕的時候還能衝鋒陷陣,現在可是手無縛雞之力了。”
我笑道:“您老什麼都不用幹,隻要您老配合我演演戲就好,您老隻要裝作重病的樣子就行了……”
張城老人和我商量了一番,這老人家臉上居然露出了促狹的笑容,很是有點興奮的道:“當年唱樣板戲的時候我可是演過楊子榮的,這個演戲我很拿手。”
我去,我還以為這老人家一定是個嚴肅到無趣的人呢,,沒想到卻是一個很有幽默感的開朗老人,這讓我對老人家印象更好了。
末了我對張城老人道:“您房間裏被那個家夥送來的兩隻惡鬼我還得給放出來,不過您放心,我在您身上畫兩道符,這樣就不會被兩隻惡鬼的陰煞之氣侵襲,不過您老知道房間裏有兩隻惡鬼,不會害怕吧?”
張城老人微笑道:“當年陳帥有一句詩叫此去泉台招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我雖然沒有陳帥那樣的氣度,小小兩隻惡鬼還是不放在眼裏的,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人,怕什麼鬼?”
我豎了個大拇指對著張城老人,就是這種睥睨一切的氣度,才讓兩隻惡鬼都不敢對老人造次,我是真服氣,也是真的佩服。
我和張城老人敲定了一下細節,跟老人家告別以後穿窗而出,回到酒店我把金寶這貨踢起來一說,金寶這家夥睡得跟豬一樣,聽說他睡覺的時候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這小子驚得兩個眼睛和特麼煤球一樣滾圓。
接下來的幾天,我就每天去看看宋佳剩下來的時間就和金寶兩個到處閑逛,哈爾濱好玩的地方還是不少,期間我也想起了周小可,本來是想給她打個電話的,可想到自己這個盡招怪事的命,我特麼又算了。
對待宋佳,我還是保持了一個若即若離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