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發現草原金狼早已是遍體鱗傷,這頭草原上的狼王依戀的看了正伸出舌頭舔舐著它的傷口的妻子銀狼,又看了一眼銀狼鼓漲的肚子,忽然仰頭長嘯,那高亢淒厲的嘯聲響徹雲霄,隨著這聲長嘯,原本瘋狂攻擊的草原狼都停止了動作。
金狼長嘯未完,銀狼也發出了淒涼的叫聲,強巴大叔和卓瑪走過來,強巴大叔蹲下看了看萎頓在地上的金狼,低聲道:“它不行啦,唉,這是一條漢子呢。”
我看著漸漸閉上了眼睛的金狼,心中的怒火已經是難以控製,甚至可以說丹珠仁波切犧牲的時候我心裏都沒有現在這麼憤怒。
我從小就喜歡狼這種動物,所以我對狼的了解很深。
我們人類把很多不好的東西都加在狼這種動物的身上,什麼狼心狗肺,狼子野心等等,甚至把好色的人叫做色狼。
但實際上,狼是這世界上最自律的動物了,狼是典型的一夫一妻製社會性動物,在一群狼中,頭狼夫妻除了自己的孩子之外,還會去收養失去了父母的未成年狼,而狼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自相殘殺。
即使是在頭狼的爭奪戰中,失敗者也不會被殺死,隻是會離開狼群獨自生活而已,這種失敗了離開狼群的孤狼並不是被頭狼趕走的,而是出於狼的驕傲而選擇了獨自生活。
離開狼群的孤狼可能會加入其他的狼群生活,但是絕對不會再回到自己出身的狼群,狼這種動物的驕傲可見一斑。
但是就是這麼驕傲而又自律的生物,卻被魔女控製了心神來傷害自己的頭狼,我看著已經死去的草原金狼,怒火再無法抑製。
說實話,我一直對什麼魔女脫困荼毒眾生的說法沒什麼感覺,因為我又不是什麼救世主,魔女脫困不脫困關我鳥事,我許子軒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但是現在我卻惱怒到了極點,我看了一眼伏在金狼屍體上的銀狼,發現它身上還帶著我放在它身上的觀音像和菩提手串,或許是這兩件法器讓它和金狼沒有受到魔女的控製吧?
銀狼似乎不相信金狼已經死了,它不停的舔舐著金狼身上的傷口,好像這樣就能讓金狼的傷口愈合重新站起來一樣。
我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金狼的頭顱,金狼的靈魂正在離開它的身體,我放出靈覺和金狼的靈魂碰觸,感受到它不願離開的執著,我從身上摸出曾經小金和日本小女鬼明子都呆過的玉盒,把這頭金狼的靈魂裝了進去。
如果找到合適的法器,我會把金狼的靈魂灌注進去讓它成為器靈,這樣至少能讓它還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
做完了這一切,我走向伏在地上不住哀鳴的草原狼群,靈覺釋放出來感應著這些草原狼身上的氣息,果然發現了每一頭草原狼身上都有一股陰冷無比的力量附著著,正是這股陰冷邪惡的力量影響了草原狼,讓它們做出對自己頭狼攻擊的事情。
而對於驅除這股邪惡的力量玄門道術中沒有什麼太好的選擇,我心中一動,卻是想起了在環形山穀中的那座孤峰頂上看到的九隻銅鼎上看到的巫文。
我的手指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巫文,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畫出這個巫文,但是我心裏想著驅除狼群身上邪惡力量的辦法,手就不由自主的畫出了這個巫文,而我剛剛在空中畫出這個巫文,我身上的靈力就以一種古怪的軌跡從身體裏出來灌注在這個巫文中,巫文在這個時候形成了符籙的狀態,那些草原狼身上的邪惡力量被我畫出的這個符籙驅散,終於恢複了正常。
可是草原狼群恢複了正常,但是金狼卻還是死了,救不活了。我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從一個方向有一股意識向我探了過來,我知道這是那魔女化身的意識,這個時候我想隱藏也已經晚了,我幹脆用自己的意識和那魔女化身的意識狠狠對撞了一下,這一撞之下我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步,一口血噴出來,倒是讓卓瑪吃驚的過來扶我,我躲開卓瑪的攙扶:“那個東西發現我們了,卓瑪,你和強巴大叔幫我護法,我來打開這個冰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