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三夜離開我回到茅山去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我也終於從三夜離開的情緒中脫離了出來,和吳海還有金寶繼續經營我們的寶海軒。
寶海軒的名氣已經漸漸打了出去,我們三個人現在已經不用出去找生意,而是隻要坐在店裏等著生意上門就好,這天我們三個正無聊到在店裏三人聚在一起打鬥地主,我和吳海兩個把金寶打得麵無人色,就在玩得興起的時候我電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原來是我媽打來的。
三夜走了以後我就搬回了寶海軒住,雖然南宮俊毀了寶海軒,不過南宮遠還算有點氣魄,出錢給我們重新裝修好了,和原來相比還更加上檔次了一點,不過哥們可不會感激他,還不是怕我們暗地裏給他兒子使個絆子啥的?
我心想有段時間沒回家了不知道老媽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情,接通電話以後我問我媽:“老媽,有什麼事麼?”
我媽在電話裏先歎了口氣,這口氣歎得我頓時心裏一緊,還以為她和我老爸出什麼事了呢,結果我老媽說:“你還記得咱們原來的鄰居李大伯不?”
我一聽很是奇怪:“當然記得啊,怎麼了?”我媽歎息著說:“李大伯死啦,就昨天的事情,軒子,這事情你李大伯家裏人覺得挺奇怪的,聽說你開了個店專門解決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你能不能去你李大伯家看看?”
我一聽這事情我不能不管,鄰居李大伯是一個非常和善的人,我小的時候他經常帶我玩和我家關係很好,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我們家搬家以前和李大伯做了十幾年的鄰居,說是和一家人一樣也不為過。
李大伯家的電話號碼我還記得,我掛了我媽電話以後就打過去,電話接通以後是李大伯的愛人接的,聽出是我以後我李大媽當時就哭得稀裏嘩啦,電話裏麵講的不清不楚的我隻聽出好像是采藥回來就發了病,沒到一個小時人就走了,醫生檢查說是什麼發炎導致的。
我掛了電話以後也覺得奇怪了,發炎?什麼病發炎後能導致人在一個小時內就死亡了,這真的是有點問題,我想了想和吳海還有金寶說了一聲,決定第二天就去李大伯家看個究竟。
第二天我開車帶著吳海和金寶去了李大伯家,李大伯家裏的人看到我們三個來了以後就是一陣忙亂,經過詢問,我知道李大伯的屍體還在太平間放著,就去醫院看屍體。
我們這的醫院對我也是太熟悉了,自從寶海軒開業以後我們來太平間也不是一次兩次,給李大伯屍檢的醫生也認識,看了屍體以後再聽醫生的介紹,我們都是一頭霧水。
李大伯的屍體全身上下都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唯一的一個疑點就是小腿上有一個傷口,這個傷口像是什麼東西劃破的,傷口最初發現的時候有點發紅,看起來像是炎症,這也是醫生認為是發炎導致死亡的原因。
不過真人麵前不說假話,負責屍檢的醫生把我拉到一邊對我說:“軒子,我出具炎症導致死亡的證明也是沒辦法,你也看到了實在查不出死因。”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這確實怪不了醫生,他隻是普通人,當然看不出李大伯的死的蹊蹺之處。
我和金寶還有吳海離開醫院,上了車以後都是一臉的疑惑,我們疑惑的不是屍體的情況,而是我們三個人都沒有看到李大伯身上的靈魂殘留。
不管是什麼人死亡後即使魂魄離開了身體,但是多少都會有魂魄的殘留信息在,可我們在李大伯身上一點都感應不到,如果隻是我們其中的一個人感應不到就算了,但是我們可是三個人,而且我們三個人所學的都不一樣。
我是主修玄門道術的,金寶是主修佛門神通,而吳海這哥們是降頭師,如果我們一個感應不到還不奇怪,我們三個都感應不到,這絕對的不正常。
而且李大伯的屍體看上去太正常了,正常到讓人覺得非常詭異的程度,我和金寶吳海商量了一下,開車回到李大伯家,這次我們的目的是要問清楚李大伯死亡前去了什麼地方。
其實如果是別的死亡情況,我甚至都不用去問家屬,尼瑪直接用拘魂術把死者魂魄拘過來不就知道了,誰能比死者本人更清楚自己死亡的原因啊?
但是對於李大伯的死亡我們就不能這麼做,因為做了也沒用,連魂魄殘留都沒了,那死者的魂魄肯定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