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我還不能跟李大伯的家屬,不然讓他們知道李大伯人死了連魂魄都沒留下那不是更加讓人傷心麼?
經過對李大伯家人的詢問,我們知道了李大伯死亡之前是從外麵回家來的,李大伯懂點中草藥的知識,節假日的時候常常到我們這城市附近一座盛產藥材的山上采摘草藥回家炮製一些中藥,有的自己家裏用有的拿到市場上賣貼補家用。
我知道了李大伯生前去采過藥以後,就決定第二天和金寶吳海到那座藥山上去看看,我相信,李大伯的死一定和這次采藥有關。
藥山距離我們這個城市二十公裏,實際上已經到了我們這裏下屬的一個縣城附近,這座藥山我小時候曾經來玩過,而那個時候帶著我到這裏來的正是剛剛去世的李大伯,我看著鬱鬱蔥蔥的藥山,心裏不由得一陣難過。
李大伯這個人為人和善,可以說一輩子都沒做過什麼壞事,但現在卻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去世了,人生的命運真的是非常的不可理喻,佛家說人生無常,有時候想一想還真是這樣的道理。
我站在藥山下運起靈力向藥山上望去,整座藥山上的靈氣可以說是比較充沛的,不然也不會盛產藥材,我運用天眼仔細的觀察,忽然就發覺了有一個地方的靈氣有些奇怪,我忍不住輕輕咦了一聲,吳海和金寶立刻把目光投向了我,他們都開了天眼和我一樣在觀察,不過他們的天眼能力和我相比要差了一些,倒是沒有看到我發現的問題。
我指了指藥山上的一處位置:“你們看,那裏的靈氣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樣,隱隱形成了一個漩渦的樣子,看來那裏有些古怪,我看我們就先到那裏去看一看。”
吳海和金寶都同意我的看法,我們一起上山,藥山雖然不高而且也有山道,但是我們要去的那地方卻不是山道能到的,隻能從上山采藥的人走出的小路過去,我們沿著小路一路前行,很快到了地方,但是四下一看卻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
我正覺得有些失望,忽然金寶叫了起來:“海哥,軒子,你們快過來看!”我和吳海連忙走到金寶身邊,這小子站在一棵大樹下指著樹後讓我們看,我定睛一看,就發現這樹後就是山壁,但在藤蔓密布的山壁上卻是有一個山洞,隻不過洞口被藤蔓擋得嚴嚴實實,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我和吳海都誇金寶的眼裏不錯,誰知道這小子卻是得意洋洋的道:“嘿嘿,我剛才正想抓個兔子就在草叢裏找,沒想到還真的從草叢裏蹦出來一個大兔子,一溜煙就跑到了那山洞裏去了。”
我擦,我說我和吳海都沒發現的地方怎麼讓這小子給發現了呢,原來是歪打正著啊,我和吳海一人踹了金寶一腳,就讓金寶這小子一馬當先撥開藤蔓我們魚貫而入進了那山洞。
這山洞不大,我們三人進去之後裏麵所有的一切都一覽無遺,隻見山洞裏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也沒有剛才金寶說的那隻兔子。
我們都大為失望,金寶嘀嘀咕咕的說那兔子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我心裏一動,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
金寶說那兔子跑進了山洞,以這吃貨的天性根本就不會看錯的,那麼那隻兔子跑到哪裏去了?這山洞不大我們都看的清楚,不要說是一隻兔子,連一根兔毛都沒有,那兔子總不會隱身法吧?
我站在原地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四周,幹脆運起離火金瞳術,雙眼原本的瞳孔後又浮現出一對近紅色的瞳孔,看著眼前迥然不同的景象,我冷笑了一聲:“好厲害的陣法,海哥,金寶,咱們看來不會白跑一趟了。”
我們眼前的這個山洞看上去不大,但是實際上卻是完全不同,我運起離火金瞳術以後就發現了我們眼前出現的景象根本就是虛幻的障眼法,實際上這山洞非常深邃,隻不過這山洞不知道被什麼人用九宮八卦河圖洛書的陣法布置了一層層的幻陣,使得進來這山洞的人根本看不到這山洞的真麵目。
我對吳海和金寶笑了笑,直接一頭撞向了山洞的牆壁,金寶和吳海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我整個人已經在他們眼前消失不見了。
“軒子,你什麼時候學會了穿牆術的?”金寶驚訝的叫了起來,吳海則是皺起了眉頭,一臉沉思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