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來是在吳海和金寶的麵前衝進了山壁裏,但實際上我這一步過去之後去卻是眼前豁然開朗,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亭台樓閣雕梁畫棟,我往前走了兩步,居然能感覺到腳下的草地十分柔軟。
這要是放在普通人,定然會被這幻象迷惑,不過眼前這幻象當然不可能迷惑得了我,我輕笑了一聲離火金瞳頓時看穿了眼前的幻象,不過哥們我心裏覺得這還挺好玩的,於是轉身走到幻象和現實交界的位置,伸出手對金寶和吳海招了招。
在我看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招手的動作,可對於金寶和吳海來說卻是看到了一隻手憑空從山壁中伸出來,這下把這兩家夥給弄得鬱悶不輕,不過金寶和吳海也是修行者當然不會大驚小怪,金寶這小子搶先衝了過來,我去,看他那姿勢,跟山豬野蠻衝撞一樣。
吳海就比金寶瀟灑多了,施施然的走過來,接著這兩位都有點發愣,這是為什麼?因為眼前的幻象不但看上去真實無比,而且非常美麗,我們現在就仿佛是置身在一片真實的原始森林裏,而且抬頭望去藍天白雲十分澄澈。
吳海愣在那裏幾秒鍾以後忽然苦笑道:“太美了,美得一點都不真實。”我和金寶深有同感的點點頭,對,就是這個感覺。
說句不中聽的話,現在的華夏除了有限的幾個地方以外,哪裏還能看到這樣澄澈的藍天白雲?現代社會的迅速發展,代價是對我們身處的這個地球幾乎無法挽回的破壞。
還記得我曾經說過在鍾無咎筆記中,這位絕代奇人認為地球本身是有生命的麼?如果把地球比喻成一個巨人的話,那麼我們人類就好比生活在這個巨人身上的細菌,不,是病毒。
我們這些病毒在地球巨人身上肆意破壞,為了我們的需要把它弄得麵目全非,有多少原本綠樹成蔭的地方變成了荒漠,又有多少水源充足的地方幹涸?
更不要說各種各樣的化工汙染,一次漏油事故就讓無數生靈死亡。有人說,地震海嘯溫室效應等等就是地球這個巨人對我們這些病毒的警告,這或許不一定正確,但確實發人深省。
我和金寶還有吳海明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但我們卻都遲遲不肯解開這幻象,因為眼前的幻象實在是太美好了,良久良久,我才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別看了,咱們還是把這陣法給解開吧。”
吳海和金寶都點點頭,我們三人商量了一下,開始破陣。
說到對陣法的研究,我們三人之中唯獨我是有點涉獵的,畢竟我是主修玄門道術的,這裏的陣法正是典型的道家九宮八卦河圖洛書的東西,我盤算了一下,就決定用三才破九宮的方法來破解這個陣法。
很多人對八卦是知道的,乾坤震艮,巽兌坎離。而九宮其實就是在八卦的基礎上增加了一個中宮,分為,乾宮,坎宮,艮宮,震宮,中宮,巽宮,離宮,坤宮,兌宮九宮,以井字劃分。
九宮八卦的演算極為複雜,說句實話,如果不是有離火金瞳術這種逆天的法術來幫忙的話,哥們我也沒辦法推演這麼複雜的陣法,不過有了離火金瞳術來看清整個陣法的脈絡以後,這陣法就沒有那麼難以解開了。
我用三才天地人的方法來破解這個陣法,吳海為天,金寶為地,而我則占據了最重要的人位,三才方位站定之後一起將靈力放出,按照我指出來的陣眼一下子集中我們的力量攻擊過去,我們三人的耳朵裏就聽到一聲輕響,這響聲就好像是玻璃破裂了一樣,眼前的幻象頓時消失,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還是在山洞裏,不過這個山洞卻是拉長了不少,在我們麵前的是一個洞中之洞,在這個洞中之洞裏隻有一座仿佛供桌一樣的石台,石台之後有一個佛龕一樣的石龕,龕中端坐著一具骸骨。
這具骸骨身上的毛發和皮肉都已經消融光了隻剩下了一具骷髏架子,也不知道是死了多少年了,我走過去一看發現那骸骨的雙手手指向外掌心向上攤開,一根指骨上赫然有一點暗紅,吳海在我旁邊一看就道:“是血跡。”
吳海是繼承了降頭師的衣缽,對這些血跡啊什麼的最是熟悉,他說是血跡那當然不會有錯,我點了點頭,心裏大概就明白了李大伯的死因。
看來李大伯是無意中來到了這石洞裏,他和我們這些人修行者不一樣,一定是無意中進入了幻陣,又在幻陣中無意中來到了這石龕前被這骷髏的指骨給戳傷了,看這骷髏全身的骨骸都泛著藍汪汪的顏色,這位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修行者看來也不是好死的,定然是中了什麼可怕的毒藥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