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藥經過了漫長的歲月竟然還能致命,李大伯這個死法可真是非常的冤枉,不過卻也找不了任何人的後賬了,我歎息了一聲,更加覺得人生無常。
就在我唉聲歎氣的時候,金寶這混蛋居然歡呼起來,我火冒三丈的回頭一看,就看到金寶這小子左手拎著個兔子,右手拿著一個瓷碗在那裏高興呢,我一把將那個瓷碗拿過來:“這什麼玩意?”
金寶道:“嘿嘿,這個兔子就躲在這石桌下麵,我一眼就看到了,伸手一抓,沒想到不但抓到了這個兔子,還發現裏麵有這麼個瓷碗呢。”
我把這個瓷碗在手裏翻看了一下,心裏微微覺得奇怪,這個瓷碗看起來很普通,但是它為什麼會被放在這個石桌的下麵呢?
要知道,這個山洞的主人顯然是那個中毒而死的修行者,一個修行者在臨死的時候把一個瓷碗鄭重的放在自己屍體前的石桌下麵,這隻能證明這個瓷碗不同尋常。
我想來想去摸不著頭緒,幹脆就和金寶吳海在洞裏弄出了一個坑把那個修行者的遺骸給埋葬了,我們在埋葬他的時候仔細檢查了一下,不過這位顯然是身無長物,什麼都沒有留下,除了那個瓷碗。
我們離開這山洞以後出了藥山就回了城,李大伯家那邊我給送了一些錢過去,結果人家家裏不肯收,死推活推了半天才勉強收下。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三個就在研究這個瓷碗,我還特地拿去給我幹爹幹媽看過也沒有頭緒,這天我閑著無事在古玩街上閑逛,忽然想起來我們這個古玩街上也不是沒有能人,有一位據說是考古學教授退休的老先生在古玩街上開了家店專門經營書畫瓷器之類的東西,這家店被人們稱為古玩街上第一真。
為什麼這家店被成為古玩街上第一真呢?因為開店的這位顧老先生本身就不是指著這個賺錢吃飯的,人家經營這個純粹是興趣,顧老先生學問精深眼力極好,他店裏的東西可以說是保真的,在古玩這個行當裏能做到這一點,那不光是要有足夠的能力,還得有高尚的人品才行。
我恰好和顧老先生有過一麵之緣,之前顧老先生的侄兒家裏發生過一起靈異事件是我去解決的,顧老先生對我印象不錯,我想了想那瓷碗既然在我們修行者眼裏毫無頭緒,那不如拿到古玩專家麵前看一下,說不定會有新的收獲。
我想到就做,瓷碗哥們也沒帶在身上,立刻打了個電話給金寶那小子讓他把瓷碗送到顧老先生店裏來,有人問我為什麼沒把瓷碗帶在身上,我說哥們你不是有問題吧,我沒事天天捧著個碗到處亂跑,人家不得以為我是要飯的麼?
我慢慢晃悠到顧老先生店裏,老先生正在櫃台後麵看書呢,我一看是在看《太平廣記》看來老先生侄兒家的靈異事件讓老先生對這方麵的東西感起興趣來了,我咳嗽一聲道:“顧老先生好,您老現在有空麼?”
顧老先生抬頭一看是我頓時笑了:“我說誰會到我這小店來呢,原來是小許呀,來來來,進來坐。”
邊說邊站起來打開櫃台邊的擋板,我走進去顧老先生又熱情的給我沏茶,搞的我很不好意思,我一個年輕小夥子哪裏經得起老人家這麼熱情的招待?
坐下喝了一口茶以後顧老先生問我:“小許啊,什麼風把你吹到我老頭子這裏來了?”說著神秘兮兮的低聲道:“不是我這店裏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吧?”
我一聽就笑了:“怎麼可能,不說別的,就您這牆上掛著的正宗百年桃木辟邪劍,什麼孤魂野鬼敢到您這來討野火?我這次來是在山上無意中拿到一件瓷器,我和兩個朋友都看不懂,想請您老人家掌掌眼。”
顧老先生一聽就笑了:“行啊,東西帶來了沒有?”我說東西我一個朋友正給送過來呢,顧老先生也不著急,我們就坐著等金寶,一會兒功夫,金寶這小子氣喘籲籲的過來了,手裏還拿著一個木盒子,盒子裏裝的應該就是那瓷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