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補習社有些很正規,有些就是交錢就能上,我現在來到的這家就是當初小婷上的那家,我看了看牆上掛的那些補習老師照片,發現日籍的老師並沒有小婷說的那麼多,不過還是有幾個。
三男一女四個日籍老師,我瞄了瞄之後,選擇了那個日籍女老師佐藤川子的課程,咳咳,這個我並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而是這個佐藤川子居然教的是中文,日本娘們在港島教中文課程,這個讓人看了覺得很有些黑色幽默的感覺哈。
我報名的時候收費的那個胖乎乎四十多歲的女人看了我一眼,厚厚鏡片後麵的眼神居然很是鄙夷的樣子,尼瑪這眼神看得我一陣無語,哥們或許和這些來補習的小屁孩比起來是老了點,但是不用用這種眼神來看我吧,我是交錢的唉,我可是你們的衣食父母哎!
拿了書本教材,離開這去教室的時候我剛一轉身,就聽到眼鏡胖女人嘀嘀咕咕:“又是一個看小電影看多了的花癡……”
我去,我差點就想轉過身來和這個眼鏡胖女人理論一番,不過哥們我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悻悻的朝教室走去。
現在還沒有開始上課,不過教室裏麵已經人聲鼎沸,我走進教室一看,我去,這教室很大啊居然是階梯教室,尼瑪已經坐的滿滿當當的了,我好不容易在最後麵找到一位置坐下,天眼一掃,我勒個大去,這教室裏麵三四百人中至少有九成九是男生,女生連十個都沒有!
大家都是上過學的人,應該都知道一個教室快上課而還沒上課,老師還沒來之前有多吵大家都知道的吧,一般五六十個人的一個教室就已經夠吵的了,三四百人的一個階梯教室有多吵就可以想象了。
我坐在座位上被特麼吵的腦仁生疼,一看我旁邊坐著的一個小子,這小子倒好,戴著個耳機不知道在聽什麼東西,搖頭晃腦一副很嗨的樣子。
我有點好奇的拍了這小子一下,這小子沒反應,我再拍了一下這一次用了點力氣,那小子一下差點蹦起來:“我靠,誰特麼打我?”
我嘿嘿一笑:“兄弟,不是打你,我找你問點事啊。”這小子瞪著眼看了我一會才點點頭:“新來的?聽口音不是本地人吧?”我暈,這小子一張嘴說的居然是一口明顯帶著東北口音的普通話,我一下就樂了:“你也不是本地人啊?你哪的?”
這小子笑道:“我長春的,你呢?”我說:“我去,長春好地方啊,不像我們那就是小城市了。”
這小子聽我報了家鄉的名字以後立刻對我親熱了不少,實際上,東北人是最講老鄉關係的,尤其是人在外地,雖然港島早就回歸了,不過那畢竟是特區麼。
這個長春來的哥們明子叫昂俊,這個姓不太多,昂俊雖然名字叫俊,不過本人和俊美兩個字說實話不沾邊,小細胳膊小細腿,小眉小眼的真心不像是個東北爺們,但這小子的眼神很機靈,一看就是個聰明靈活的人。
我和昂俊這小子聊了兩句就問他:“怎麼這個佐藤老師這麼牛叉啊,這教室這麼多人?她上課很厲害麼?”
昂俊聽我這麼一問,忍不住就用一種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我被這小子的目光看的一陣惱火:“我靠,你丫這是審賊呢還是幹啥,有你這麼看人的麼?”
昂俊笑嘻嘻的道:“軒子,我沒法不這樣看你啊,你丫是我見過最大的奇葩,我問你啊,你來的時候看到佐藤老師的照片了吧?你說這老師長得怎麼樣?”
我回憶了一下,話說這個佐藤川子從照片上看長得也就一般,歲數不大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戴著個黑框眼鏡一臉內分泌失調的樣子。
我直言不諱的把我的看法給昂俊一說,昂俊這小子頓時笑得前仰後合:“哥們,這就是偽裝,偽裝啊偽裝,等會佐藤老師來了以後你看到你就知道了,為啥這教室有這麼多人來上課啊?你還以為大家都是來聽課的呢?你丫是有多純淨啊?”
我有點明白了,不過還是不太明白,尼瑪看那個佐藤川子的照片,怎麼看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