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巫教到了今天,已經被各種傳承弄得四不像了。什麼降頭術,薩滿巫術等等,我有時候也會感歎這昔日橫行華夏的上古巫術竟然凋敝成這個樣子,而且現在傳下來的大部分都是傷人害人的巫術,真正的巫道已經消失。
按照鍾無咎筆記上對上古巫道的理解,所謂的巫術之道,其實就是人類對自然現象和神秘力量的理解和應用,真正的上古巫道包羅萬象博大精神,有對天星風水研究的天巫之道,有對人體力量和格鬥技巧研究的力巫之道,有對花草樹木植物礦物研究的地巫之道,也有鬼神祭祀生死之謎研究的祭巫之道。
巫,在甲骨文和金文中的字形都是上一橫,下一橫中間一豎連接,然後一橫的兩端各有一小豎。
這個字形,現在很多人和小說中都說是上一橫為天,下一橫為地,中間為溝通天地的人,這個說法其實是不錯的,不過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呢?
實際上,這個溝通天地的人就是巫,但是這個巫在上古時代通舞字,所謂的巫,最初指的是在原始部落中可以用舞蹈祭祀溝通天地鬼神的人。
而這個溝通天地鬼神的人,可不光是原始宗教的領袖也是部落的首領,而最早的巫,是女人。
我們都知道,人類最初的社會形態是母係社會,尤其是我們華夏的始祖華胥氏和女媧氏,都是女性,我們大概可以推斷,華胥氏和女媧氏都是巫女,也就是最早的巫。
巫伴隨著華夏走過了一段漫長到不可思議的歲月,我們現在有文字記載的曆史,最早也就到夏商周三代,而在此之前從華胥氏到夏朝建立的這段時間到底有多長,幾乎是難以確切的考證出來,但是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絕對比夏朝建國到現在要長得多。
在那麼漫長的歲月裏,巫伴隨著華夏文明一直存在,甚至直到今天依舊以各種形式存在著,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冉紅俊,就動了把真正的巫道傳下去的念頭。
我淡淡道:“你想拜我為師?”冉紅俊本來看到我半天不說話眼睛裏已經有了失望的神色,但是現在卻是大喜過望,這小子其實精靈的很,聽到我這麼一問明顯就是有了收他為徒的意思,怎麼能不喜形於色呢?
我微微一笑,直截了當的問他:“你想拜我為師這沒什麼,那你告訴我學了我的法術想要做什麼?”
看著冉紅俊我的臉色變得嚴厲起來:“不要跟我說那些大話空話套話,就照著你的本心說,如果你說的話有不盡不實的地方,我也能看得出來。”
冉紅俊一聽,想了想以後大聲道:“我學了法術以後就想用法術保護自己的親人和朋友,不要讓他們再受到那些東西的傷害,經過了小燕的事情以後我知道那些傳說中的東西真的有,所以我要有保護家人和朋友的能力!”
我點了點頭道:“不錯,不錯,你要是跟我說什麼學了法術以後要做什麼大英雄什麼的,那我就絕對不會收你為徒的,哪裏有那麼多大公無私的人?你師傅我當初走上修行的路,也不過是為了保命而已。”
冉紅俊一聽我自稱是你師傅我,頓時就激動起來,趴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頭,我也不躲閃,就這麼受了他三個頭,等到他磕完頭以後我一看這小子倒也實在,在這軟軟的土地上也能把額頭磕得紅腫一片,微微一笑讓冉紅俊站起來,我伸手從身上拿出了三張符錄道:“這三張符錄,一張保命,一張辟邪,一張克敵,你先拿著。”
冉紅俊誠惶誠恐的接過了三張符錄,我對他道:“等我今天除了這個變異的魔神仔,再正式的教你法術,我雖然之前曾經傳過一個人道術,但是那不算是我許子軒真正的弟子,回頭我正式收你為徒弟,也算是給我這一脈留下一個傳承,你算是我在寶島這邊的開山大弟子。”
冉紅俊一聽,頓時有點興奮起來,走起路來也是精神百倍,這次換成我領著他一直走到湖神所說的地方,這個地方我一看果然是陰暗潮濕,但是就是這麼陰暗潮濕的一個地方,居然有一棵幾人合抱都抱不過來的大樹。
這一棵大樹我並不認識是什麼樹木,不過古樹參天看起來倒是十分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