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39:一個被殃及的池魚(1 / 2)

“上邪,幸虧小船沒有沉沒,我們的行禮還完好無損,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尤芊襲上了大船,樂滋滋地清點著桌子上的東西。

上邪懷抱著自己的腰刀,單膝曲起,坐在靠窗口的塌邊,冷俊的臉朝外,一點也不搭理她。按照上邪的意思,這些破破爛爛掉入水中才好,這樣可以節省多少力氣,每次都是自己當苦力,尤芊襲那個家夥總能找各種理由偷懶。

他們兩個被安排在相鄰的兩個艙室,相比於那艘小船,現在住的算得上是酒店套房的規格了。至少不會擔心船棚子會不會漏雨,會不會刮大風把人吹走,會不會一個激浪,船就四分五裂了。

“喂!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啊?整天繃著一張死人臉,誰借你稻子還你糠皮啊?”尤芊襲不滿地嘟囔。

上邪斜睨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帶著女人出門,果然很麻煩,第一天就出師不利。”

尤芊襲不樂意了,叉著腰說道:“女人怎麼了?你還不是吃女人做的餅長大的。別以為本姑娘打不過你,你就囂張了。要不是本姑娘,你這一路還不悶死。”

“承讓,讓我耳朵清淨會兒吧!”上邪苦著臉,仰麵倒在了木塌上。尤芊襲磨牙,操起一件暗器,就要砸過去。就在這時,門外一陣喧嘩。

“大個子,你什麼意思嘛?等等我啊,腿長得長就了不起啊?”艙室外傳來一個女孩兒的聲音。尤芊襲拿著化妝盒的手一頓,她納悶地望向上邪:“有沒有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

上邪冷冷地丟下一句:“別多管閑事!惹上麻煩,我可不管。”船上的甲板上傳來一陣咚咚咚地跑步聲,“大個子,你的耳朵被毛塞住了嗎?不知道人家是小姑娘?”女孩嬌喘噓噓地喊道。

尤芊襲霍地一下站起來,眼裏迸發出興奮的寒芒:“沒錯!就是那個死女人,那聲音變成骨灰我也認識。”上邪剛想糾結聲音怎麼變骨灰,就見她就急衝衝地拉開艙門,閃身出去了。

尤芊襲環抱著雙手,素顏的臉上,眉目如畫,隻是那笑眯眯的眼睛裏,發出一絲大貓見到老鼠的精光,得意洋洋地看著兩人的走進。

前麵的男人劍眉星目,直挺的鼻子,麥色的皮膚,一看就是長期在戶外的人,一身天藍色的袍服,腰間挎著一把細長的寶劍。

他確實有一雙很健長的腿,大步大步地向前邁著,後麵跟著的那個女孩兒,梳著兩個花頂髻,黑色的發髻上各插了一朵粉紅的小花兒。

女兒一身鵝黃色的裙擺,青春靚麗,活潑可愛,像一隻小黃鸝嘰嘰喳喳地跑跳著。

“原來是你們?真是巧啊!”尤芊襲笑眯眯地說道。

前麵的男人直接就擦身而過,繼續往前走,直接把她當做了空氣。

“靠!這也太拽了吧。”尤芊襲忍不住想爆粗口,見到那個嬌俏的小姑娘,她及時忍住了。那個女兒嚇了一跳,拍著小心髒就熱情地湊上來:“哇,姐姐你好漂亮啊,你認識我們嗎?”尤芊襲看著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都是掩飾不住的興奮,並不像說謊的樣子,心道你丫的記性還真差。

“你害我白白浪費了一桌子好菜,下午的事情居然就忘記了?”尤芊襲漫不經心地提醒道。

小姑娘眼睛骨碌碌地轉起來,撓了撓腦袋,半天才恍然大悟:“哦,原來當時你也在那家黑店啊。姐姐,一看你就是不經常出門的。

那家店的菜都比別的地方貴,而且別的地方都有免費的湯喝,他們卻拒絕送我一碗湯,所以我隻有攪局,最後還是我贏了。”|小姑娘把自己的經曆說得口沫橫飛,洋洋自得,完全沒看到尤芊襲黑黑的臉色。

“丫的,感情我是一個被殃及的池魚。”尤芊襲無奈地歎道。

小姑娘自來熟地介紹道:“姐姐,我叫阮安安,剛剛那個木板臉叫秋紫陽。誒,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尤芊襲被左一個姐姐右一個姐姐搞得哭笑不得,隻好訕訕地道:“我叫尤……舒芊芊!”

“太好了!那麼芊芊姐,以後我們就和你一起走了,大家也好有個照應。”

尤芊襲剛想要拒絕,這個話嘮安安就沒給她機會:“這樣吧,一會兒我來找你,我先去哄哄前麵那個木板臉,一定要等我哦。”說完她就蹦蹦跳跳地追上去了。

尤芊襲伸出的一隻手臂,頓時石化僵硬在空中,不是說古代的女人都是足不出戶,笑不露齒,纖纖欲折的樣子嗎?今天真是遇到了一朵奇葩啊,似火的激情都把她這個現代人給打敗了。上邪一身黑色的武士打扮,看到沒有發生意外,臉色暖化地轉身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