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乃九五之尊,怎麼能是那些宵小之徒可以比擬的,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上邪不服氣地反駁,氣焰囂張得,就像是誰挖了他家祖墳一樣。
尤芊襲聳聳肩,慢條斯理地說道:“哎,我才不和你這種被洗過大腦的人爭辯。皇上放一個屁,你就覺得是香的。”上邪走到她的身邊,屈起兩指頭,就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彈了兩個爆栗。
尤芊襲哎呦一聲,“你這人怎麼這樣?說不過就動手?”
上邪哼哼,斜睨著她說道:“要不是看到主子爺的份上,你憑你剛剛說的話,我就能把你扔進江裏。還能這麼便宜你?”
提到夜舒黎,尤芊襲心裏又開始暖暖的。“我的小傻子,你知道我已經有哥哥的消息了嗎?你在京城怎麼樣了?有沒有想我?”她望著漆黑的天幕,今晚沒有月亮,隻有滿天的繁星,一閃一閃的,好像情人說話時的溫柔。
尤芊襲摸上了脖子上的月亮美人,一陣寒冷的秋風吹來,所有的竹葉都嘩沙沙地搖動起來。她忽然覺得一切都不是那麼害怕,因為她的夜舒黎,在遙遠的地方,等著她,帶回親人的消息。
“走吧!”她忽然的嚴肅表情,把上邪愕然了片刻,還沒有醒過味兒來,就聽她繼續說道:“現在早點回去睡覺,參加完廟會,我們就出發去詭島。”
兩人又按照原路返回,尤芊襲這次是乖乖地趴在上邪的背上,任由他疾奔而飛。“上邪,白天我也打聽到了一個消息,皇上有可能在這個島不遠的破廟住過。”上邪聽到她快要睡著的呢喃,忽然腳下一頓,直接停了下來。
“你再說一遍!”
尤芊襲毫無形象地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我再說十遍,腦袋也清醒的,沒有睡著。就在不遠處的破廟。”上邪哪裏會放過任何,能尋找皇上的蛛絲馬跡,於是帶著她又去了破廟。尤芊襲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前殿中,眼神迷蒙地看著頭上的大佛,已經掛上了很多蜘蛛絲和灰塵。
“這裏不是皇上居住過的地方,雖然有燒過的火堆,可是沒有暗號。”上邪勘察完裏裏外外,專業地分析道。尤芊襲眉頭皺成了蚯蚓,苦著臉道:“那我的銀子,不白白地花了嗎?真是心疼死我了。”上邪氣結,臉色臭臭地說道:“聽說你在皇宮,發了一大筆財,還心疼這點兒錢?”尤芊襲聞言睡意也醒了幾分,眼睛水汪汪地問道:“誰告訴你的?”
“是我稟告給主子爺的,你誰告訴我的。”上邪自豪地說道。尤芊襲忽然陰險地一笑,走過去一下摟著上邪的肩膀,簡直就是相交莫逆的好兄弟,聞言細語地問道:“真的是你做的?”
上邪把她的手扔下去,像嫌棄一件髒亂的垃圾,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尤芊襲已經瞬間拔出長刀,直接衝上前去,凶惡地罵道:“混蛋,你快還我一箱銀子!”上邪不知道她是唱的哪一出,一邊回憶,一邊躲閃著反罵道:“你這瘋女子,不知道你說的什麼!”
“你敢說夜舒黎繳獲我的那箱銀子,不是你告的密?”
“荒唐,我隻說皇宮有人私自出售物品給宮女,並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就是你說的,你還我銀子”
“你這個瘋女子,放下屠刀……”
“還我銀子!留頭不殺!”
“你別過來,你還我的刀……”
兩人一路打鬧,回了客棧,這才發現所有的人都在房間裏等他們。
“芊芊姐,你們去哪裏了,我擔心了一晚上。”阮安安第一衝過來問道。
尤芊襲偷偷看了下上邪,笑著說道:“我想吃這裏的烤地瓜,央求上邪帶我去,可是天氣太寒冷,烤地瓜的都回家抱娘子了。所以沒吃上。”阮安安畢竟是一個小姑娘,聞言臉蛋一下就紅了。尤芊襲見她臉色,自知自己又犯現代豪放女的毛病了。
鴦兒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塊兒熱乎乎的毛巾,臉蛋也是酡紅。尤芊襲接過毛巾,一下蓋在自己的臉上,遮住自己的尷尬,聲音悶悶地問道:“安安,你們有什麼發現?”
阮安安看了一下窗下獨自下棋的秋紫陽,說道:“我們也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不過聽說我們將要去的那個詭島,很恐怖,有鬼出沒,聽得我膽戰心驚的。”
鴦兒嚇得尖叫一聲,連忙過來說道:“小姐,我們要去那麼恐怖的地方嗎?還是別去了,繞開它去別的地方吧?”
“不行!”
“不行!”
“不行!”
三道強有力的聲音同時響起。尤芊襲笑著說道:“你們三兒,第一次意見如此統一啊,越來越默契了。”尤芊襲和上邪是必須去的,因為皇上留下的信號是去那裏。秋紫陽和阮安安不知道為什麼,也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阮安安也知道自己的反應有點過激,馬上解釋道:“雖然有鬼,可是我們沒有見過,去看看也是不錯了的,驚險刺激挺好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