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50:看姑娘我不揍扁你(1 / 2)

尤芊襲的前世,坐過一次長途火車,當時是一天一夜。

火車在軌道上轟隆轟隆的前行,沿路的景色卻是不一樣的。有重巒疊嶂的山峰,有涓涓細流的河水,有狂浪咆哮的江湖,有沃野千裏的良田……

如今不小心跑到古代來,就得忍受這裏很龜速的交通。最快的要屬於官府的驛站衙門,裏麵有斥候的快馬加鞭,把各種情報傳遞到皇帝手中。

其次估計就乘車了,有錢人家幾匹高頭大馬,跑起來的時候還算行;可是要長期在裏麵坐著,估計骨頭都快顛簸散架,畢竟這個時代的道路,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有平順的土路就不錯了,就別期望什麼坦途通天的水泥路。

尤芊襲她們走的是水路,船速的快慢,得取決於風向水向了。今天比較鬱悶,遇到的不僅是逆流,而且老天也不給麵子,呼呼的逆風也刮得很是囂張。

尤芊襲剛開始的時候,還在沉浸在欣賞江麵風光的興奮中,自然覺得沒有什麼不妥。可是隨著船身晃晃悠悠的行駛,除了水還是水,加上冬天,兩岸的都是枯黃的霜草,或者是光禿的枝丫。尤芊襲不到一天,就感覺十分的無聊和匱乏,再新奇的風景,也提不起興致了。她躺在床榻上,大白天的也睡不著,根本沒法打發時間。

這個時候,忽然無比向往起交通便利的後世,要去哪裏,隻要有錢,可以坐飛機,做火箭,可是現在,背著一大筆銀票,一般的人家好幾年的口糧費用,也算是幸福的小資了吧,還是得和古人一樣,屁點兒遠的路程,也要奔個幾天幾夜。

船長也不再安排那樣的宴會了,估計第一天人們的精神勁兒比價足,一晚上全部發泄光了,後麵的時間,暈船的暈船,風寒的風寒,也都關在船艙中不出來了。

上邪和秋紫陽是練武的人,身體底子好,兩人住在一起。每日天還沒有亮,就開始同時起床,提起刀劍就去甲板上比劃起來。幾個女孩子都唏噓不已,不明白天天早上如此,對方的招數都爛熟於心,還熱衷個什麼勁兒?完事兒後,兩個大男人都是一起吃飯,一起下棋,一起談論兵法奇聞,倒是變成了相交莫逆的好友。

“哎,來來來……小女子坐莊,你們快來下賭注。”阮安安單腳踏在凳子上,一副女流氓的賭鬼樣子。秋紫陽落子的手一頓,微笑著說道:“上邪兄,我們先歇息一下吧。”

上邪也知道他的心思,微笑著也不挑明,隻是答道:“好!我們下了一上午了,小姐們也早就憋壞了,我們去湊湊熱鬧。”

尤芊襲興趣懨懨的,賭博是讓人振奮,可是輸贏都是這幾人的錢,下手狠了,不太好意思,隻是打發時間,小頭小資的也沒有動力。“你們玩兒吧,我暈船,不想動彈。”她隨意找了一個推辭的理由。

鴦兒眼角瞟著安安,局促不安的樣子,顯然有些心癢難耐想加入。她知道自己不受歡迎,隻好低聲地說道:“我沒有錢,還是陪著小姐吧。”

一隻淡綠色的錦繡荷包伸了過來,尤芊襲閉著眼睛說道:“想玩兒就去吧,你在這裏,我反而睡不著了。”

阮安安一把奪過荷包,還給回去,笑靨如花地說道:“姐姐怕吵,我幫你把她打發了,放心吧,我們不賭錢財,就是一個遊戲,誰輸了,誰就鑽桌底。”

“不行!”秋紫陽聞言,立即破天荒的第一個反對,平常的時候都是默不吭聲,隻聽他繼續道:“男子漢,頂天立地,怎麼能受這樣的侮辱?”上邪輕吹著茶水,雖沒有發表意見,卻是蔑然地看了尤芊襲一眼,顯然同意秋紫陽的大男子主義。

尤芊襲以手扶額,真是欲哭無淚,上邪啊,你在皇宮的時候,屈膝下跪的日子還少嗎?,那樣都不覺得丟人,現在就是一個遊戲,鑽鑽桌子還認為受到侮辱了,真是令人費解。

就這樣,唯一的自娛自樂又不歡而散,大家隻好各自回艙。

第三天早上的時候,阮安安敲開了她的門。“芊芊姐,快起來,我們要到了。”

哎呀,這個消息,現在對尤芊襲來說,簡直是沙漠中的一窪清水,洪水中的一塊兒浮木。她一高興,睡意一掃而空,床氣也煙消雲散。連忙披褂子,穿鞋子,頭發就和雞窩一樣,就要往外麵衝。鴦兒笑著說道:“小姐,你這樣出去,估計一會兒就成了大家關注的焦點了。”然後她也手腳麻利地給尤芊襲整理衣裙,梳理著頭發。

“哈哈,終於到了,再不下船,估計我都要憋出病了。”尤芊襲滿麵紅光地說道。可是當她和阮安安站在甲板上的時候,才知道看到的詭島,居然還是一點點小黃豆那麼大。尤芊襲的心裏還是很高興,終於看到了希望,一會兒就可以雙腳沾地了,暫時上去透透氣,結束水上漂泊的日子。運氣好的話,有可能現在就能找到皇上,然後她就很快能見到夜舒黎了。